第二百零四章 大戰前夕!
2024-07-18 06:41:17
作者: 魚生太長
白澤去而復還,女媧娘娘早已坐在雲榻之上等候多時。
女媧娘娘見白澤妖聖進來,卻是笑著對白澤道:「方才人多嘴雜,吾亦不方便多說,吾賜他們寶貝,並非我厚此薄彼,實是你性情平和,更有祥瑞之氣護佑,寶物與你無用,你且不用多管那郢都城前一戰,你只需保著東皇轉世便可自然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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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妖聖本就機謀甚深,一聽女媧娘娘如此說法,如何不知道其中還有變數,於是趕緊問道:「娘娘此言是否其中當有變數?」
女媧娘娘輕笑著點點頭道:「那蚩尤轉世雖然厲害當有祖龍之氣,但大秦一統之後已然巔峰,盛極而衰便是定數!故而你需保著東皇轉世待下界人皇之爭落幕之後,你需與他收攏舊楚餘部,蓄力而待天時。」
白澤聞言突又想起早先在金鰲島上之時,那位金鰲島掌教仙君之言,心中不由大驚。
「娘娘的意思是,我皇也有。。。。」
「天機不可泄露,你且去吧!」女媧娘娘說罷,卻是閉目不語,不再多說什麼。
妖聖白澤自知自己失言,卻是趕緊連連拜過之後,這才退了下去。
再說當下眾妖拜過娘娘,出了媧皇宮,烏巢禪師眼見眾人要分道揚鑣,趕緊追了上去拉住妖神陸吾,開明獸道:「兩位妖神,不可因小失大,如今乃是非常時期,四下皆無淨土,不能避難,只有投身人教,方可完劫。」
開明獸道:「太子不見那無量降魔金剛佛之下場此佛都及接引聖人親傳,卻也落個泯滅,反倒是那燃燈卻是無事。」
烏巢禪師猶豫一陣道:「你我同為妖族,而那秦國之皇卻是大巫蚩尤轉世,巫妖豈能共立?我等豈能坐看那蚩尤登上人皇之位?」
陸吾聞言點頭道:「巫妖不共戴天上皇之仇,我等必報!」
當下眾妖神也就隨烏巢禪師去投熊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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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血海底層,阿修羅魔宮中央的輪迴池外,羅伽公主依舊一身白衣,提鐮刀,面容緊張,望定巨大輪迴池中。還其他阿修羅元老,如天妃烏摩,因陀羅,鬼母等人,也站在周圍。
碩大無比的輪迴血池之中,此時已經完全沒了以前的煞氣,裡面血水宛如紅色絲綢一般蕩漾起來,隱隱散發出一股清香,其中隱隱顯現出一個血胎。
血胎四周卻是三個道人坐定,正是冥河道人的兩具三屍化身與一具本體正在以自身血海之力,孕育新的血胎。
隨著輪迴血池涌動,頓時湧現出無量數的七彩光華,將血胎裹在中間。
只是那血胎血色中透著七色光華,仿佛有了呼吸一般,輕輕顫動片刻之後又停了下來。
到此處,輪迴池中的畫面就此中斷。
阿修羅眾人見此情景,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就在眾人發愣之時卻見冥河教祖顯現出來卻是面帶喜色。
「成道有望!成道有望啊!」冥河教祖卻是連呼幾聲,原本陰鬱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喜色,這是阿修羅教無數元會都是少見的!
冥河教祖乃是與諸聖同一時代之人,能與他論友之人如今皆是成聖做祖,故而他也有自己的自傲,不肯學鯤鵬那些卑鄙無恥的下作勾當,他學過女媧造人,欲造化修羅一族而成道結果差了一絲,他學其他聖人教化成道,故而創建阿修羅教,結果還是差了一絲,無數元會他心心念念的便是成道,如今卻是終於得了道機!!!
天妃烏摩道:「恭賀教祖大道在望!」
羅伽公主道:「恭賀教祖大道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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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阿修羅族人眼中冥河教祖亦父亦母更是他們的天,冥河教祖修為越高,那他們的天也就越穩!
冥河教祖輕輕笑著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
「如今大劫將至,你等前番入凡卻是招惹了紅塵劫數,故而你等尚需入劫以完劫數!」
一旁的羅伽公主聞言卻是心中暗驚道:「還望老祖發發慈悲,救救我等!」隨後,又放聲大哭。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來報:「九鳳大巫到!」
「請她進來!」冥河教祖道。
冥河教祖自然知道這九鳳大巫與那朱明璋同來所謂何事。
「羅伽公主你可去郢都城關助你那夫君白衣秀士平秦。」冥河教祖對羅伽公主道。
羅伽公主思索再三,心中雖然十分不舍白衣秀士,畢竟愛他也是真的,但如今若與阿修羅族利益相比,她還是會選擇忠於教祖。
「小女不敢為他人而損我阿修羅一族,小女願與我族同進退。」羅伽公主跪在地上堅定的說道。
冥河教祖聞言卻是欣慰的點點頭道:「無妨!你既與他結為夫妻,便需與他同擔因果,你二人尚有因果要了結,待了結因果之後即刻回到幽冥當能保你二人平安!記住不可猶豫!」
「小女記住了!」羅伽公主跪下磕頭道。
「你且去吧!」冥河教祖說完,羅伽公主便轉身離開了幽冥血海,直奔郢都城中去尋白衣秀士去了。
九鳳與朱明璋入得幽冥見過冥河教祖之後便道:「平心娘娘與我金鰲島掌教仙君言那顓頊轉世為楚王,要為人皇,請冥河教祖出手剿滅。」
冥河教祖聞言道:「正要前去!」
麾下眾魔神就要領修羅士兵前去助陣。
冥河教祖道:「不可帶兵。人教之爭,乃是人事,兵士相鬥,不可插手,我等大教弟子只在陣前了恩仇,完殺劫,不可傷及其他。此乃聖人教誨之言,不可不聽。」
眾魔神聞言,領了法旨,不敢違背,隨後便以及鬼母等人往郢都城前而來。
只留天妃烏摩守在血海。
九鳳與朱明璋自回了金鰲島稟報與柳聽白。
再說郢都城上太白先生身高八尺,穿葛衣,踏麻鞋,面如淡銀,三縷長須飄到腦後,雙手懷抱一口長劍,也是潔白如銀。
五柳先生卻也高八尺,水月道衣,雲履,手持一竽,長四尺二寸,有二十三管,形如笙蕭。
兩位真人都站在郢都城樓之上,遠遠朝西北觀望。
這郢都城樓高過百丈,本就依仗地高而立,為南楚之喉舌,連綿千里,用精鐵混合南海千年珊瑚粉末澆鑄,又加持各種禁法,防止有人偷襲攻打之用。
太白,五柳兩人本是上古金仙,又未曾遭劫,一直修煉到如今,法力之高強,可想而之,兩人雙目如電,透射千里,時常注意對面秦軍的一舉一動。
兩關雖然相隔萬里,但對仙人來說,也不過是一步之毫釐。只要一動,大軍半個時辰就可趕到。就是遠距離征戰,大唐地艦隊,也自快無比。
遠遠觀看,那秦軍陣中升騰起血色光華,似乎與漫天血煞連接一氣,兩位先生知是冥河教祖,兩先生也不好去攻打,便趕緊去回報楚王。
突然見到天上數道光華落下,為兩道,其一道呈微微呈金,一道赤紅,隨後更有黑藍,紫數道都臨空而下,落進郢都城中去了。
卻是烏巢禪師等諸多妖神降臨。
五柳先生一看,頓時大喜。
太白先生也道:「那兩道火光,一道分明是金烏,一道卻似畢方,其餘數道,無一不是妖氣滔天,當是洪荒妖神一流,看來天命真在我大楚啊!」
「哎呀!兩位先生卻是好興致啊!」
太白先生,五柳先生正值班,突然聞得一個妖滴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連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女子,面如桃花,含春色,通身只纏繞一件輕紗,妙處隱現,正是阿修羅公主羅伽。
羅伽公主輕步來到城樓之上,又自嬌笑起來,笑得花枝招展,宛如春天百花開放。
「這兩人乃是上古金仙,我若能採補得到,受益當是非淺!」羅伽公主見了太白先生五柳先生兩人,心中暗道。
太白先生直把羅伽公主視作無物,只是道:「你家教祖已入秦軍陣中,你等修羅一族危難不遠,你卻還有心在此處發浪!我與你阿修羅族幾個魔神也見過一兩面,有過淵源,你等修羅族人可要好自為之,如若落入那佛門之手,想死都難。」
羅伽公主嬌笑道:「兩位前輩雖然法力高強,卻不通天時,我修羅一族有教祖庇護,哪個能奈何?我若非因為我家夫君受楚王出手搭救,又怎肯以身犯險?若真到兇險之處,我定有脫身妙法,前輩不用擔心。」
太白先生眼見不少光芒落入城中,隨後道:「哎,此番殺劫也不知多少人隕落,各安天命吧。」
羅伽公主輕笑道:「前輩所說不差。」
一旁的五柳先生只是搖頭嘆息,只覺越來越複雜。
太白先生突然見其中華蓋飄揚,皇氣上沖,驚道:「吾皇來也!」
當下下了城樓,果然見到楚王熊乾坐龍攆,身邊立著龍婉茹,更有烏巢禪師,定光歡喜佛等諸多佛門佛陀菩薩一路相隨,兩人連忙上前拜見。
熊乾趕緊道:「無需多禮,朕知郢都城勢危,關係重大,特地親自前來。」
熊乾被眾大能環繞,上了城樓觀看,只見郢都城中精光閃耀,軍甲招搖,氣勢恢弘,似乎不可動搖,都暗暗讚嘆不已,那溫蟒夫婦果然不差,孫若薇更不愧是兵聖后裔。
在觀遠方秦軍陣仗,卻見秦軍玄旗玄甲氣運滔天,著實厲害無比!
「陛下,這秦軍著實強大。」一旁的孫若薇道。
熊乾點點頭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有諸位仙師協助,想來也無大礙!」
卻說秦軍陣中,當中坐秦王政,置軒轅劍於案頭,下方客坐乃是太子扶蘇,冥河教祖,孔聖韻,朱明璋,趙長生,刑天,九鳳,玄都法師,上洞八仙,雲中子等闡教金仙。
此次陣容之強大,可見一般,無一不是威震天下的角色。
「陛下,我等受平心娘娘法旨,前來助你掃平顓頊,現在可發兵郢都城前問道了!」
秦王政正在沉思,對孔聖韻道:「不知聖師以為如何?」
孔聖韻道:「有諸位道門真仙相助,大事定矣,只是妄動刀兵,有些不妥,且讓我來看過一看。」
當下諸人都營前,孔聖韻見得郢都城上皇氣上涌,知道顓頊已來,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陛下可修一書,與那楚王熊乾,先禮後兵,方為正數。」
孔聖韻說罷,眾人都自點頭,隨後孔聖韻書一文,孔聖韻便命清微教胡天地李莫愁二人:「前去送與那楚王熊乾!」
梅傲雪不放心胡天地李莫愁二人也要跟去,秦王允了,當下三人持書駕飛劍朝郢都城來。
卻說楚王熊乾等人正值觀看,突然秦軍陣中三道劍光沖天而起,直朝郢都城飛來,不過片刻,就停在城樓十里開外,現出身形來,卻是兩男一女,見了眾人,看得清楚,一臉傷腦筋鄙夷之色。
「你就是楚王熊乾?」只隔十里,李莫愁自然見得清楚,城上都是妖族一脈與佛門一脈還有一些邪道修士,清微教一脈自視甚高,看不起妖族一脈也不是一天兩天,見到楚王熊乾身邊儘是這些貨色,也沒什麼好臉色,自持自己那方勢力大,郢都城不堪一擊,哪裡會把這個熊乾放在眼裡。
「你乃敵軍,來我關前作甚?」定光歡喜佛見這三人十分不順眼,正要有動作,卻被日光菩薩拉住,上前道。
「爾等乃邪魔外道,本不欲多言,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人皇特來下旨招降,如若不識好歹,大軍壓進,你們休想活命。」李莫愁道,隨後將手中文書朝楚王熊乾擲來。
清微教得太乙真人一脈相傳,一向都是自持修的玉清仙法,為玄門正宗,元始天尊門下,是以門下上到長老,下到弟子,都是異常自傲,只視自己為正統,其餘都為邪魔左道,這也是闡教的習性,早就根深蒂固。
加上封神之後截教被他們覆滅,玉帝權柄也被元始天尊門下分去甚多,清微教發展壯大,越是排除異已,滅殺道統,只要對方是旁門,如若生怨隙,不論是非,都自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