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危機致,冥河另有心思!
2024-07-18 06:39:37
作者: 魚生太長
這妖師鯤鵬卻是狡詐,原來他攻打了三天,算準了時候,突然見到下面一輕,黃雲消散,定睛一看,便見無當聖母手捧地書全部顯露出來,便知道烏巢禪師動了妖法,心中大喜,連忙以洛書化身為佯攻,吸引無當聖母的注意力,本體卻是直接朝那後方的柳聽白本體抓去!
無當聖母與妖師洛書化身一碰,便知上當,想要回身卻也已經來不及!
就在妖師鯤鵬將要觸碰的柳聽白之時,卻見一道白光打了下來,卻是直直砸在了妖師鯤鵬腦袋上!
「青牛!你真該死啊!」妖師鯤鵬只感覺頭痛欲裂,卻是怒火中燒,如何不知是那青牛出手?
其實青牛也有點冤,他本意只是來看熱鬧,誰料關鍵時刻,金剛鐲竟然自己飛出一下就將妖師鯤鵬打飛,他又如何不知,這定然是兜率宮中的大老爺出手了!
青牛腆著臉手裡握著金剛鐲卻是一臉訕訕的看著抱頭的妖師卻是不好意思道:「哪個。。。。妖師啊。。。我要說不是我打的,你信嗎?」
這金剛鐲乃是人教老子化胡之時分了佛門氣運煉成的至寶,其中帶有老子的法力,與佛門氣運,防身禦敵,外道不侵,更能套取諸多靈寶,神妙無方,自然是非同小可。
那青牛嘴上這麼說的,手中的金剛鐲卻又是飛了出去,呼啦一聲,卻是將那龐大地妖師宮一樣落進裡面去了。
妖師鯤鵬猛見妖師宮落進去了,就連自己的第二元神河圖也陡然飛出,不聽使喚,連忙運功一吸,卻是收了回來,饒是如此,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原來河圖因為相隔太遠,剛剛飛到半路,妖師宮已經落進去了,此刻青牛心神有些慌亂,眼見套了妖師宮,趕緊念動法咒就要收了金剛鐲,默運玄功在頭頂,護住自己。
猛然聽見妖師鯤鵬怒吼,那河圖到了半路,突然狂飛回去,被妖師鯤鵬收起,不見蹤影。
「青牛你真是該死啊!」妖師鯤鵬怒火中燒,眼見這青牛竟然御使金剛鐲收了自己兩件法寶,念頭疾轉,也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當下也不細想,洛書化身已經撲了過去,從中冒出綠光,凝成一尊大手,猛朝青牛抓去,青牛若被抓住,照樣任自己宰割。
青牛見大手抓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怪不得大老爺讓自己跟著妖師,原來卻是另有用意啊!
只是此話他又不能道明,只能用手一指,又把金剛鐲祭起,但對方不是法寶,也不是兵器,也不是身外化身,第二元神一流,乃是活生生的妖師本尊,有著三魂七魄的人,金剛鐲乃是人教至寶,如何能夠收活物?是以一點效果都沒有。
見其無效果,青牛也絲毫不慌,一口精氣噴出,金剛鐲滴溜溜旋轉幾圈,忙飛到上面,放出一幢明晃晃的光雨,把周身上下都包裹起來,恰好是同時,綠手就已經抓來,猛壓在光幢之上,喀嚓做響,青牛見到妖師如此威勢,也自心驚膽寒,這妖師果然有幾分門道。
妖師猛攻了片刻,大手還沒有抓下來,那金剛鐲結成的光幢雖然連連搖晃,喀嚓之聲連響,似要破裂,卻又異常堅韌,仿佛藕嘶絲連,不管大手怎麼樣抓捏,還是比較安穩。
饒是如此,青牛也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光幢一個抵擋不住,突然被捏碎,這樣心情,就仿佛大海之上,狂風暴雨之中的一葉小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遭受滅頂之災。
青牛雖然也算厲害。但對上妖師鯤鵬這等上古大能卻也不夠看,不過跑路問題還不大,只是大老爺既然御使了金剛鐲,又沒讓他跑,他卻也不敢違背大老爺法旨,故而卻是也不離去。
妖師鯤鵬也知道金剛鐲的厲害,但這鐲子只擅長套物,防身,用來打人,最多是打個跟頭,不傷肉身,也不傷元神,化胡至寶,本來就是慈悲之器,自然不沾染紅塵殺劫。
「青牛!你這是何意?」妖師鯤鵬卻是眼見一時半會兒攻不破這金剛鐲防禦卻是質問道。
「妖師啊!此非我本意啊!你還是不要逼我太甚,我若報出名號只怕你吃罪不起!」
青牛此話一出頓時明了,原來方才是那老子聖人出手了!
只是若老子聖人出手,莫不是天意如此?
妖師鯤鵬心中卻是大恨,這種聖人弟子,卻是各個背靠大樹,哪裡像自己,一切都得靠自己算計謀劃!
妖師鯤鵬見洛書化身壓住光幢,便欲自己親自出手,兩方一擊,定要破掉光幢,拿回自己的妖師宮與河圖!
正要出手,突然背後卻是無當聖母紫電錘攜神雷捲來,卻是逼得妖師鯤鵬一退。
青牛卻是感覺身體一輕鬆,就聽得耳邊低語一聲,那金剛鐲就朝地書之中的柳聽白飛去。
妖師鯤鵬吃得無當聖母一阻,更是暴跳如雷雷,綠光大盛,沖天而上,直朝無當聖母攻去。
兩人又是戰做一團。
而柳聽白本體元神化作五寸來大的紫色小人坐在地書之上,旁邊卻是只有小月見在旁,此番修為低的弟子柳聽白卻是一個都沒讓來,這等劫數之中,免得他們做了炮灰?
柳聽白本體七竅流血,勉強睜開眼睛,一旁的小月見眼含熱淚,眼前變動卻是讓她心慌,現在見大叔睜開了眼睛連忙道:「大叔你怎麼樣了?」
「我剛才見你的混元金斗,金蛟剪都被外面的和尚給收走了!」
柳聽白卻是一動都不能動,只是虛弱的說道:「我暫時沒有事情,你不要哭!」話音未落,臉色微微一變,小月見就感覺一道白光飛了過來,一看大叔如此狀態卻是挺身就要替柳聽白擋住,那料這白光卻只是落在柳聽白頭頂,化作一圈護體神光。
柳聽白一見這金剛鐲頓時也明了其中因果,不由嘆了一口氣道了聲:「謝過太清聖人!」
柳聽白神色疲憊,只是招手叫小月見過來,似乎有話要說。
小月見跪坐在柳聽白面前,就聽柳聽白道:「混元金斗,金蛟剪有陷身之禍,此乃定數,非有人力所能為之,我這劫數,本是極難渡過,尤其是三次天災不可避免,我剛才已經窺得一絲天機,混元金斗,金蛟剪失,已經替我擋了兩災,但最後一災,最為嚴重,稍有不甚,便是神形俱滅,非要有一重大靈寶擋去劫數不可,本想已借得地書抵擋,但仔細算來,這地書非我教之寶,難以擋劫,還是大有兇險。」
「那怎麼辦?」小月見急的眼中淚流不停。
柳聽白看了看金剛鐲,面色緩和了一下:「幸虧這太清聖人暗中相助這金剛鐲子,有此化胡至寶,我便有了五分希望,如今我正運第二元神在咸陽城中苦鬥,無時與你解釋,那冥河教主就要尋到此處,無當師姐要纏住妖師鯤鵬等人,無暇顧及此地,冥河教主雖然沒有妖師鯤鵬的河圖洛書,不能在星系之中穿行自如,但他也有修羅至寶,魔功極深,手段極多,不得不防備。」
「我仗地書,能抵擋住鯤鵬,但那烏巢禪師定要用釘頭七箭書射我,那個時候,地書便是最弱的時候,便也抵擋不住鯤鵬,你便可以放出金剛鐲,等烏巢禪師射過我之後,我將這肉身屍解,迷惑那烏巢禪師,地書便由弱轉強,只是你祭金剛鐲抵擋冥河教主時候,異常兇險,金剛鐲也有陷身之禍,也只有這化胡至寶,才能替我擋過這最為兇險的一災。
好在這法寶落到冥河教主手裡,他也沒有辦法祭煉,只可惜了混元金斗,金蛟剪乃是三位師妹之物,失去了不好交代,我過了此劫之後,定要將二寶收回。。。。」
柳聽白話音剛落,柳就聽得外面一聲巨響,接著便有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也隱隱傳了進來。
卻是那冥河教主已經帶著波旬等人到了近前,冥河教主已然能看見柳聽白本體元神,卻是心中一喜就化作一道血光沖了過來,中間有交雜有一白,一綠兩條劍光,柳聽白自然認出是元屠,阿鼻兩劍。
「去將我的白蓮枝祭出!」柳聽白面色悽慘硬是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對著小月見道。
小月見慌忙站了起來,雖然害怕,卻也未停歇,用盡全身法力卻是祭出白蓮枝,卻見白蓮枝中淨世神光綻放,照在金剛鐲之上,金剛鐲卻是套向那元屠,阿鼻。
再說咸陽城外烏巢禪師最後一箭射中草人心窩,留出血來,隨後草人跌落法壇,摔成幾塊,心中大喜,突然咸陽城上空一聲鐘響,隨後一道劍光飛起,沖向西方,半路之上,便被一血光攔截。
烏巢禪師頓時面如死灰,手上小弓也自掉落地面。
「禪師禪師!」
黃石道人,張良二人見烏巢禪師臉色十分不好,連手上那個小木弓掉在地面都渾然不覺,仿佛被人用定身法術定住一樣,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咸陽城那邊又是光焰連天,鐘聲悠揚,令人聽進耳里,連元神似乎都異常歡快,真靈清明,血脈中蕩漾起一股子暖洋洋的味道,舒服到了極點了。
但黃石道人,張良二人卻是心裡惴惴不安,見烏巢禪師片刻不動,慌忙輕聲呼喚。
烏巢禪師終於驚醒過來,面色變得鐵青,另兩公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不禁後退了一步。
烏巢禪師狠狠一頓足,一言不發,身上騰起熊熊的太陽真火,瞬間就是烈焰蒸騰,隨後化為一條紅線,劃破長空,朝西方遁去,轉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只留下黃石道人,張良兩人大眼瞪小眼,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
「看來事情不妙,恐怕那這釘頭七箭書沒能奈何得了那位截教仙君,只是苦了你我,白白為那烏巢禪師出了力氣,還落了諸般不是。你說眼下該當如何?」
黃石道人見了一片狼籍的法壇,狠狠一頓足,把那桃木大案震成粉末,又噴出一股真火,將整個法壇燒成了灰燼。
「那也未必,傳聞這釘頭七箭書萬無一失,恐怕是有別的原因吧?」這山頭離咸陽城不是很遠,隱隱可見到上空的景象,猛聽咸陽城上方一聲劍鳴,隨後旌旗招展,寶幡林立,華蓋飄揚,喊殺之聲驚動天地,聲勢驚天動地,隨後數朵佛光朝西方去了,張良安慰黃石道人道,猜測諸種可能,突然見此情景,心中已經明白了一小半,卻也不敢真去咸陽城中查探動靜。
黃石道人見張良還是有些執迷不悟,連連搖頭:「方才烏巢禪師面色怪異。就算事成,想必也出了什麼意外,否則不會急著往西方而去,連咸陽城都不停留,還撇下了我們兩人,總之,現在情況不明,我兩不如先去西牛賀州,等過了一陣,再打聽消息,順便去靈鷲山下等侯燃燈佛祖,苦求佛祖收錄我兩,縱然那位截教未死,又知道我兩暗害,也不至於上西方極樂來找你我晦氣,這自是極安穩的!」
張良見黃石道人說得有道理,也自點頭,當下兩人就往西方去。
卻說在烏巢禪師用妖法射柳聽白之時,冥河教祖等人包裹在修羅旗之中,運足目力盯著虛空中的星辰,猛見星辰一閃一閃,格外明亮,外圍一層朦朧黃雲也自不見了蹤影。
「教祖是時候了!」鬼母生就一雙靈眼,看得分外清楚,元神提上了紫府,地書防禦一弱,就開口出言,但冥河教主比她更快,剛剛吐了一個字,就見冥河教主頭上的血神爆漲了萬倍。一手持元屠劍,一手持阿鼻劍,白綠兩條閃電晶芒絞成一股,一聲長嘯,衝出了修羅旗。
隨後漫天儘是血色,整片空間都被血色染紅,妖艷至極,冥河教祖將血神與元屠阿鼻雙劍合一,朝著柳聽白衝來,同時披頭散,本體存在血神體內,借劍晶光將右手中指斷去,祭在面前,口中頌念魔咒,一口精氣噴出。
就在冥河教主剛要靠近之時,卻見一道白光閃過,竟然將元屠。阿鼻套去。
只是冥河教主卻是不怒反喜,腳底一朵血色蓮花綻放卻是要將這金剛鐲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