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帝玦
2024-07-18 06:22:00
作者: 一片青葉
伏天書院內,因為洪武書院的到來,顯得不平靜,每天都有洪武書院的弟子挑釁,可由於書院之中最頂尖的年輕一代都進入了靈元密境,剩下的弟子基本上被洪武書院弟子虐了個遍。
中央擂台上,站著幾個年輕人,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穿著的衣服,都繡著一條河流,這些人,都是洪武書院的弟子。
「這就是伏天書院年輕一代?實在是弱爆了。」有洪武書院弟子這般開口說。
這時,又有洪武書院的弟子開口,嘲笑道:「就這樣的書院,也配與我洪武書院並列?你們不覺得這十分可笑嗎?」
「就是就是,金師兄說的不錯,只要金師兄一人,足以橫掃伏天書院年輕一代。」有弟子附和道。
洪武書院的弟子十分狂傲,說出這樣的話,讓一眾伏天書院弟子們怒火中燒,眼中充滿著殺意,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此刻洪武書院的弟子已然被殺死不下上百次。
「狂妄,等我們最頂尖的年輕一代從靈元密境出來,定然是爾等的敗北之時。」這時,有伏天書院的弟子在反擊,在抗議。
「無極閣樓聽說過沒?等他們歸來,覆手間便能將你們鎮壓,一群狂妄之徒。」
「辰逸師兄一人便能橫掃你們整個洪武書院,哼!」
聽到伏天書院弟子們的這一番話,洪武書院等人頓時暴怒,喝道:「少在這裡說大話,你,你,你,都上來,讓我好好教訓一下你們。」那個被稱為金師兄的洪武弟子,指著伏天書院三位弟子,他這是要一挑三,要立威。
然就在此時,一道和煦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金陵,不得造次,退下。」
伏天書院的弟子們聽聞,沿聲望去,不遠處,站著一位年輕人,手中拿著一把長劍,橫在腰間,他很超然,若一尊謫仙臨世,衣訣飄舞,說不出的絕世出塵。
這個人很俊美,面孔完美無瑕,肌膚晶瑩,散發著聖潔光輝,他露出笑容,對著眾人點了點頭,此人便是洪武書院最妖孽的弟子之一:帝玦。
帝玦從遠處緩緩踏步而來,朝著擂台走去,隨著他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浮現出道道金光,很神聖,很祥和,不多時,他便來到了金陵身前,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面對擂台之下的伏天書院眾弟子。
「帝玦師兄。」金陵看到來人後,尊敬地稱呼道。
帝玦沒有理會金陵,他嘴唇微動,傳出一道聲音:「無極閣樓,帝玦早有耳聞,更是對三年前的伏天女帝仰慕不已,不能見其一面,實屬憾事。」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能清楚地傳入在場的每一位弟子們耳中。
「帝玦,其天賦,據說較之太玄,還要高,真沒想到,此次他也來了。」有伏天書院弟子這般評論帝玦。
太玄是誰?除了伏天女帝之外,在同代之中,他的天賦可謂是第一人;可眼前這位,帝玦,其的天賦還要在他之上,那不是說此人要強過無極閣樓內的十一人?
眾人難以想像,怎麼洪武書院這幾年來,出的儘是絕世妖孽?難道伏天書院真的要沒落了?
「辰逸,號稱無極閣樓第一人,希望他別讓我失望,同代之中,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對手了。」帝玦的聲音如春風,吹進了每一個人的心中,他是感概,同代中,自己已無對手,站在了絕顛,十分孤獨。
接著,他對金陵說道:「以後,不要在為難伏天書院的弟子們。」此話,帶著大威壓,竟讓金陵無法反對,呆呆的點了點頭。
隨後,帝玦便走下了擂台,這一刻,所有弟子不約而同的為其讓開一條道路,在他們眼前,帝玦似乎就是一位帝王,自己根本就無法抵抗,故此,下意識地讓開。
嗒,嗒,嗒!帝玦輕踏地面,速度很慢,但又似乎很快,轉眼間,他便從此地消失了,離開後的他,在場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他們心中想的便只有一件事:這是怎樣的一個年輕人?無極閣樓的那幾位,能贏他嗎?
這一刻,身為伏天書院的弟子,他們原本對無極閣樓十一人的信心,隨著帝玦的出現,竟然動搖了,不認為他們能勝過帝玦。
「竟然帝玦師兄開口了,那便放你們一馬,在一個月後的書院大比,看看你們所謂的無極閣樓十人有多厲害。」金陵蔑視地看著場下眾人,隨後一揮手,對身邊的洪武書院弟子說道:「我們走。」
刷,刷,刷!他們化作光影,從擂台上離開了,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帝玦從擂台上離開後,來到了伏天書院的一座閣樓上,閣樓中站著一位少年,少年眉清目秀,頭戴一頂紫金頭盔,身上穿著一件紫金龍紋戰衣,一頭紫發披落腰間。
少年的腰間,掛著一枚朱紅色的玉佩,腳穿紫色長靴,其手中抓著一桿紫霞漫天的大戩,整個人此刻顯得霸氣十足,威風凜凜。
「帝玦,你回來了。」少年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十分淡然。
帝玦走到少年身旁,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這一笑,猶如春風,讓人感到心靜神寧,隨即開口,輕聲說道:「還有半個月,就到書院大比了,聽說你有認識的人在伏天書院,不知是誰?」
「沒什麼,只是一位故人,對手。」少年說出這話時,話語中帶著一絲遺憾,對於他口中的這位故人兼對手,他顯的十分看重。
「哦?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存在,你這次來,就是為了找他嗎?」帝玦聽到是少年的話後,顯的很意外。
因為,在帝玦眼中,這位少年十分狂;整個洪武書院,只有三個人能得到他的尊重,一個是少年的師傅,還有一個是太玄,最後的便是帝玦了。
如今,少年的一位故人,竟然讓他如此看重,尊重;其實力,定然不容小覷,否則他絕對不可能這般看重此人。
意外雖然是意外,但帝玦還是不曾將少年口中的那位故人放在眼中;帝玦始終堅信著,他在同代中,是不可能擊敗的人,就像三年前的伏天女帝,同代無敵,鎮壓一切天驕,妖孽。
少年轉身,看向帝玦,一字一頓道:「不錯,他是我此生最強大的對手,也是我最尊重與看重的人。」
這樣的話,聽在帝玦耳中,顯得十分刺耳,難道他就不是少年最尊重與看重的人?難道他認為有一天能擊敗自己?難道在他眼裡,自己不如他的那位故人?
「莫非,連我也和他無法相提並論?」帝玦盯著少年,開口問道。
「哈哈!」少年大笑一聲,隨即拍了拍帝玦的肩膀,看著他,開口道:「帝玦,你是不是傻?就算我在修煉個十年八年,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
聽著少年的話,帝玦知道自己被耍了,眉頭一挑,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少年的額頭一彈。
刷!少年直接被彈飛,掉進了閣樓之外的水塘里,少年大怒,道:「帝玦,你竟然欺負我,當心我告訴師傅,讓師傅揍你。」
「哼!這就是耍我的下場,就算是師傅來了,也不頂用。」帝玦冷哼一聲,隨後飄然離開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