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2024-07-18 06:05:32
作者: 築夢者
最後一句話讓謝菱臉紅了起來,她還是待嫁的女兒家,抓著桓衡衣袖的手不知該收回來還是繼續抓著?「阿姐別誤會了。」她的嘴唇翕動了一會兒,才艱難的擠出了這句話。
桓衡卻第一時間甩開她拉著的衣袖,急著沖向謝芙解釋道:「阿芙,你莫要誤會,我與令妹沒什麼的。」這謝菱是不是有意與他做對?明知道他與她的關係不能訴之於眾人,真是一個蠢婦。
衛氏臉色黑黑地看了眼謝菱,真是不知羞恥的女郎,看來跟自家表哥有染的傳聞八成是真的,頓時不屑地道:「謝夫人還是看好自家女兒,莫讓我家阿衡的名聲掃地。」
溫嬌的臉這回真的是變了顏色,粗魯地把愣著的女兒拉回來,「阿菱,你就算關心未來姐夫也別大呼小叫的,別人不領情。」一句話就把女兒那出格的舉動合理化,還暗指桓衡與謝芙兩人多猜疑,更指衛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衛氏蹬的一聲從墊子上起身直視溫嬌道,「若不是我家阿衡與臨川郡主有婚約,你以為我要與你這個妾室起家的人平起平坐嗎?」若她府里有這樣不安份的妾室,她早就命人打出府去了,真不知道這女人當年是如何巴結的穎川公主?時下又有哪家的人會把妾室扶正?那是逾禮的事情。
溫嬌的臉上頓時陣紅陣白,那群自以為有些了不起的夫人都愛拿這件事來戳她的痛處,「桓夫人上我謝家來,就是為了說些不著邊的話嗎?」她連未來親家母幾個字都不叫了。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伯母,你說話可要講點道理。」謝菱忍不住聲援母親,但雙眼仍是瞟向桓衡,無奈心上人的眼睛全然不看向她,而是急著要向謝芙解釋一番,頓時眼裡就又妒又恨。
謝芙眼看桓衡的手就要觸及到她的手,她忙不著痕跡地避開,想到那天此人在藏嬌館的醜態,她連手都不願讓他碰,見他有些錯愕,她嬌俏一笑,「我又怎會誤會七郎與阿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呢?只是七郎的臉變成這樣,我一時半會兒沒適應過來,所以也難怪阿菱要吃驚了?」然後觸及到謝菱來不及收回的眼神,一雙美眸驚疑不定地在桓衡與謝菱兩人身上游移,道:「莫不是七郎與阿菱真有什麼事瞞著我?」
桓衡定定地看了眼謝芙,原本見她仍一如舊日般的神情,心下稍安,但聽到後面那一句,臉色大變,努力表白道:「阿芙,你要信我,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日月可鑑。」
謝菱迫於桓衡暗地裡使來的眼色,也硬著頭皮擺手道:「阿姐,你莫多疑,我與七……未來姐夫真的沒什麼。」然後咬緊下唇做那委屈狀。
「沒有就好,看你們倆緊張成那樣。」謝芙搖著團扇道,「七郎臉上的傷是何人所為?」
謝菱卻是神情一黯。
桓衡鬆了一口氣,但一提到臉上的傷,他的手就緊握成拳,「天知道是何人在洛陽城行兇?若讓我抓到此人,定要將其碎屍萬段。」語氣又狠又兇殘,都怪那天夜裡天太黑,他什麼也沒瞧清楚就被人揍了,事後他把此事報告洛陽太守,但是查了這麼久也沒把那敢在洛陽城行兇的人找出來,這些天來他滿腔的怒氣都沒有地方撒。
「七郎連被何人所傷也不知?」謝芙瞪圓了一雙大眼睛驚訝道,不過卻是打得好,這種人渣就該被打成豬頭,這還便宜了他。「會不會是與七郎有仇的人幹的?」她像是關心地提醒一句,但話里隱藏的卻是幸災樂禍。
桓衡憤道:「那天天色太黑了,一切又發生得太突然了,我這才遭人暗算。」他說著這些話為自己挽回臉面,哼了一聲後,才又道:「有嫌疑的人我都查過了。」就是查不出是誰才會鬱悶。
謝芙假意又問候了幾句,然後才不經意地問是哪天夜裡遇襲的?桓衡不以為意地拋出一個答案。
這不就是她夜探藏嬌館的那個晚上嗎?她的目光又在桓衡的臉上掃了掃,心裡突然有一個很奇怪的想法,難道打他的人會是冉溥?一念之下心頭居然微微一顫,但轉念一想這又不太可能啊,冉溥又不像會是做這種事的人?但若真的是他呢?她不禁怔愣起來,一種有人為她出氣的美好感覺在心底微微生溫,意識到桓衡正盯著她看,為掩飾心底真實的想法,她隨意道:「那七郎怎不在家裡多養幾日傷呢?真可惜,堂堂美男子居然變成了豬頭。」雖然語氣惋惜,但她卻重重地咬著豬頭這兩個字,頗有些嫌棄的意味。
聽聞了謝芙的話,桓衡的臉色大變,她嫌棄他現在被打的樣子?也是,他是美男子,又豈能這樣出現在仰慕者眼中?難怪謝芙嫌棄他了,忙用袖遮住了最腫的半邊臉,「讓阿芙見笑了,這傷養幾天就好了,不會連累你也被人嘲笑。」
謝芙手中的團扇輕揮了揮,言不由衷地說了幾句安慰話,美目一轉,旁邊的衛氏與溫嬌兩人的氣氛有幾分緊張,她涼涼地作壁上觀,她就不過三言兩語挑撥一下,這麼快就吵起來了?二娘越來越沉不住氣了,待會兒她等的人到了,把撒了這麼久的網收起來,只怕二娘真的要跳腳了,這不好,會讓她贏得少了幾分樂趣。
衛氏冷笑一聲,「好一對母女,都把話頭一致的對準我,這就是你謝府的待客之道?也難怪,本來就是山雞一隻,怎麼也變不成鳳凰?」
被人諷喻成山雞的溫嬌神色更是不穩,這是她聽過最難堪的話,看了眼女兒有些蒼白的臉色,卻又不得不為女兒的將來著想,深呼吸一下,按捺下心中的怒火,道:「看來桓夫人上門就是為了說些不著邊的話,今天商議婚事看來是談不攏了,若誤了阿芙的婚期,那可就不是我的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