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怎麼補償?2
2024-07-18 04:25:37
作者: 夜深人靜*
楚歡呵呵一笑,對這份禮物,算是滿意。
她目光從吳菁菁身上收回,抬頭,沖墨晉修燦爛一笑,語氣輕快地說。
「晉修,你看看這玉佩怎樣,是我第一次玩賭石贏來的,記得當時,有人說我什麼也不懂,不可能贏。我怎麼說來著,忘了……」
楚歡眉心輕蹙,好像很努力在想自己忘記的話,墨晉修輕笑著接過話。
「既然是賭,當然靠的是運氣,我家歡歡一向運氣好。想玩的話,等你坐完月子,我再陪你去玩就是了。」
經他這麼一說,楚歡一展愁眉,瞬間又笑逐顏開了起來。
「我也不可能每次運氣都好,要是下次買的真是廢料,裡面什麼也沒有,怎麼辦?」
墨晉修眉頭都不皺一下,雲淡風輕的語氣里滿滿地寵溺。
「只要你開心,廢料又有什麼關係?」
「墨醫生和楚小姐真是伉儷情深,讓人羨慕!」
一旁,靳時把他們幸福的互動看在眼裡,心頭,莫名泛起一絲落寞,微笑地打斷他們。
「靳先生和吳小姐,看起來也很般配的樣子。」
墨晉修眸底的柔情斂去,嘴邊笑意清淺,說出的話,讓人聽著,真是彆扭。
看起來很般配,實際上,並不配!
吳菁菁臉上再次閃過不悅,她現在有些後悔跟來看楚歡。
原本,她跟來醫院,是有目的的。
可現在,她發覺,她來這裡,占不到半分便宜,楚歡一開口就嘲諷她不說,她的老公墨晉修,比她說話還要毒。
他話音頓了一下,打開盒子,看了眼玉佩,又慢悠悠地補上一句。
「靳先生只做了兩塊玉佩嗎?如果我沒記錯,詩雨肚子裡的孩子,也是靳先生的,再過幾個月,你就要當父親了,應該給你們的寶寶也準備好禮物才是。以前我不知道當父親的樂趣,這些天陪著安安和苒苒,我才知道,原來當爹,比我以往無數次破了醫學紀錄都來得驕傲。」
吳菁菁的臉上,泛起一層青白之色。
靳時眸色暗了暗,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告辭。
「那我就不打擾墨醫生享受天倫之樂了。」
「靳先生慢走,我抱著苒苒,就不送你了。」
墨晉修真的,站在床前一步都沒走,連送到門口都省了,說完那句話,低頭,在笑容燦爛的苒苒臉上疼愛地親了一口,以很專業的動作把她抱在懷裡,輕拍著她說。
「苒苒,該睡覺了,哥哥都睡了,你也趕緊睡,明天爸爸就帶你回家。」
靳時眉頭皺了皺,覺得墨晉修太沒禮貌了,他轉頭看向楚歡,以後她會客氣地說一句慢走之類的,哪知她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們,而是低頭和寶貝兒子互動著。
縱使站在這病房裡,他卻有種被隔絕他們世界之外的感覺,眼前這幸福美滿,其樂融融地一幕,他心裡無端泛起一層落寞
楚歡第五天出的院,墨家所有人都來了醫院,十分隆重的接她們母子三人回家,墨老爺子更是堅持親自抱著安安。
他也想連苒苒一起抱的,但年齡大了,只能抱一個,苒苒,則由趙芸抱著。
墨晉修的任務,是照顧好楚歡。
墨老爺子本想邀請任雨霞一起回墨家,但她要留下來幫江博照顧白鴿,婉拒了老爺子的邀請,只是叮囑楚歡,好好做月子。
不待楚歡說話,一旁的墨晉修已經承諾道。
「媽,您放心,我一定看好歡歡。」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抬手把她帽子往下拉了拉,輕聲道。
「一會兒出去有風,戴好帽子,吹了風將來會頭痛。」
楚歡不高興地皺起眉頭,嗔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說。
「我戴得好好的,你這一拉,我都看不見路了。」
噘了噘嘴,她又把帽子往上拉回一點,任雨霞臉上掛著慈愛的笑,看著墨晉修對楚楚這麼好,她很放心。
還好任雨霞沒有加入搶安安和苒苒的行列,月子裡,楚歡除了餵安安和苒苒吃奶,以及每晚固定的半個小時親子互動外,她平時根本沒有機會抱到兩個小寶貝。
安安和苒苒成了墨家最受歡迎的小少爺和小小姐,又因長得俊美、可愛,還比同齡的寶寶都聰明,墨家從主人到傭人,都爭先恐後的抱他們,逗他們玩。
安安還是一副高冷的樣兒,對誰都不冷不熱,逗他也不笑,只除了苒苒哭的時候,他沖她笑笑,或者偶爾,對楚歡笑笑。
對老爺子,他都吝嗇一笑,為了逗他笑,老爺子想出了各種辦法,把他的傳家寶都拿來給他玩,結果,安安還是一臉不感興趣。
墨尚術笑看著一臉沮喪的老爺子,和漫不經心地安安,很好奇地說。
「不知安安長大了會對什麼感興趣,爸,晉修小時候很喜歡你那些藥品針管什麼的,以致於長大了,他就一心撲在手術室和實驗室里。現在,安安對你那些寶貝興趣缺缺,看來,他有可能成為集團接班人了。」
墨老爺不悅地哼哼一聲,瞪了一眼兒子,又低下頭,一臉慈愛地盯著安安,看了半晌,自信地道。
「安安長大了,絕對是比晉修還要出色的醫生!」
墨尚術哈哈大笑,覺得老爺子這話是在吹牛,他不就是想讓安安和晉修一樣,從小學醫嗎。
自從他和他大哥死都不從的時候開始,老爺子就和他們較上了勁,誓要把他的兒子孫子都變成醫生,讓他的集團沒有接班人。
晉修那時候,是痴迷學醫,若是他不喜歡,老爺子根本是勉強不了的。
如今安安的高冷,比晉修更甚,他根本誰的帳都不買,不到一個月的小寶寶,竟然給人一種很淡定,有主見的感覺,長大後,怎麼可能受人擺布。
若是他不願意學醫,他相信,誰也勉強不了他。
月子裡,楚歡像女王一樣的享受著墨晉修的侍候,無微不至,就連刷牙,也是他幫她擠好牙膏。
怕她悶得慌,下半個月的時候,墨晉修都是陪著她下樓吃飯,每天傍晚,他會陪著她在院子裡散散步,墨宅一年四季花香不斷,雖坐落在市中心的繁華地段,但空氣,很清新。
這天傍晚,兩人散了步,回到樓上,推開主臥室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同時驚愕地睜大了眼。
主臥室的地毯上,竟然漫著一層水,當初設計的時候,門口比裡面稍高一些,這水,距離他們腳邊,約有二十厘米之距。
墨晉修英俊的臉上表情變了變,似潭的深眸看向傳來水聲的浴室方向,大腦里努力回想著,下午的時候,他怎麼會沒有關水龍頭。
當時,他是陪著歡歡一起洗手,然後,好像是歡歡先轉身出了浴室,他跟著出去,就忘了關水?
念及此,他英俊的眉峰輕蹙,眉宇間,泛起一層歉意,抿了抿唇,轉眸看著楚歡,說。
「歡歡,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進去把水龍頭擰上。」
楚歡白皙的臉蛋上還有著未收起的驚訝,聽見他的話,她才懊惱的抬手拍向自己的腦門。
「是不是下午我洗手的時候,忘記關水龍頭了。今天一個下午我們都沒上樓,要是再晚一會兒,水豈不是要淌到樓下去。」
看著她懊惱的眼神,墨晉修心狠狠一緊,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溢滿了他胸腔,他伸手抓著她拍自己腦門的小手,心疼地道。
「歡歡,不許打自己。等我先進去關上水龍頭,一會兒讓人清理。」
他踩著水,大步走進浴室去關水。
楚歡站在門口,清弘水眸靜靜地看著他俊朗的背影,眸子裡的懊惱之色被別的情緒替代,紅唇,抿成一條直線。
墨晉修關了水龍頭出來,她眸底的情緒瞬間如潮水般退去,換上一臉的笑,語氣調侃地說。
「其實這樣也挺好,你住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洗過屋子吧,今天把屋子清洗乾淨,可得記著我一份功勞。要不,我們別喊人了,自己清理吧,你掃水,我拖地,怎麼樣?」
「歡歡,你確定是你忘記關水龍頭的?」
墨晉修眸底閃過一絲不確定,眸色深深地看著楚歡,他怎麼記得,下午洗手的時候,是他走在歡歡後面,忘記關水的人,是他?
楚歡眨著水眸,故作不悅地問。
「難道你以為我是故意的,我沒那麼缺德,故意浪費水!」
看著她氣乎乎地鼓著腮幫子,墨晉修暫時收起了心裡的困惑,笑著哄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你把水放完了,也沒人敢說你缺德的,就如你說的,這屋子還從來沒有這樣清理過,今天正好做個大掃除,不過,歡歡,你就不用幫忙了,你去樓下客房裡休息一會兒,我打掃完了,再接你上來。」
她還沒做完月子,他怎麼能讓她幹活呢,還是拖地這種事,絕對不行的。
楚歡看了眼房間裡浸濕了水的地毯,想了想,折中兩人的提議。
「要不,你把我抱到床上,我監督著你,也算是陪著你了,這樣,你就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我再給你放一首音樂,把這大掃除變成一件浪漫的事。」
墨晉修面上的笑容清朗愉悅,贊同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