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麻煩楚小姐幫我轉交
2024-07-18 04:25:33
作者: 夜深人靜*
白鴿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不知道,他每天都會消失一段時間的。」
楚歡微微一笑,在墨晉修輕輕碰她的動作里會意過來,說。
「我本想問他黑鷹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居然不在。」
「黑鷹,楚楚,你問黑鷹做什麼,他好像還要過至少半個月才能回來。」
墨鷹之前被安排執行的任務雖然是保密的,但白鴿身為MIE的人,還是知曉一些。
楚歡聞言眉心輕輕蹙起,半個月才回來,那麼久?
「誰說我半個月才回來?」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黑鷹一身風仆塵塵,身影挺拔地站在門口,兩個多月不見,他似乎白了一點,可能執行任務的環境,在室內。
說曹操,曹操就到,楚歡眸底閃過一絲詫異,看著從門口進來的黑鷹,驚喜地問。
「黑鷹,你怎麼回來了?」
黑鷹嘿嘿一笑,提著手裡的袋子走到病床前,回答楚歡的問題。
「我聽說楚小姐和白鴿同時生了寶寶,就請了假回來,晚上就要趕回去的,我給三個小寶寶一人買了一份小禮物,還給楚小姐和白鴿一人帶了一份禮物。」
「哦,什麼禮物?」
「只有楚楚和白鴿才有禮物,黑鷹,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顏洛橙笑著插話,黑鷹俊臉上閃過一抹微赧。
「我回來得急,沒有那麼多時間每人準備一份禮物,不過,這裡面有一套護膚品,橙橙,你若是不嫌棄,可以試用一下。」
對顏洛橙,黑鷹沒有對楚歡那份莫名的懼意,熟悉過後,就跟著他家老大一樣喊她的名字。
「化妝品?」
顏洛橙詫異的看著黑鷹,眸底泛起一抹興趣。
「你給楚楚和白鴿買的,也是護膚品?」
墨晉修勾唇一笑,淡淡地說。
「這是黑鷹自家公司里生產的產品,不過,黑鷹,你們家的護膚品,適合歡歡和白鴿用嗎?」
墨晉修一臉懷疑,他家歡歡現在還處於哺乳期呢,對護膚品這些,不能亂用。
黑鷹從袋子裡拿出兩套護膚品,微笑地解釋。
「墨少放心,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純植物專業配方的,天然護膚品,楚小姐和白鴿可以放心使用。」
「那這一套呢,是給顏帶的嗎?」
楚歡看著黑鷹最後拿出的那套,顯然和之前兩套不一樣,她已經猜出黑鷹的用意,佯裝好奇的問。
黑鷹被她一問,不太自然的笑笑,有些不舍的把那套護膚品遞給顏洛橙,嘴上說著。
「橙橙,你的皮膚這麼好,其實不需要用什麼護膚品。」
「什麼意思,黑鷹,你是捨不得手裡的護膚品給顏用,還是暗示我和白鴿長得醜,所以我們需要用護膚品,顏卻不需要。」
黑鷹本是不舍這套護膚品給了顏洛橙,他回來得匆忙,送楚歡和白鴿護膚品,也是醉翁之意,就沒把顏洛橙考慮進去,只讓人送了兩套純天然植物的,和一套最好的。
這會兒,一句話出口,不僅讓顏洛橙皺了眉頭,還得罪了楚歡和白鴿,被她一問,他臉上閃過懊惱之色,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皺了皺眉,又解釋。
「楚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這樣意思,絕對不是。」
見黑鷹尷尬得不知如何解釋,顏洛橙不忍心再捉弄他,『善良』地替他解圍。
「既然黑鷹都誇我皮膚好,那這套護膚品,我就不要了,楚楚,你也別誤會人家黑鷹,他不是說你和白鴿丑,而是,你們已經做了媽媽的人,會容易老些,哈哈!」
黑鷹抬頭看著天花板,他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歡歡,你在我眼裡,永遠是最漂亮的。」
墨晉修冷睨一眼不會說話的黑鷹,長臂摟著他的歡歡,溫言安慰,真是一隻笨鷹,看來,他就算喜歡程景怡,也不會那麼容易把人追到手的。
黑鷹被墨晉修一瞪,只覺一陣陰風從腳底竄起,身子打了個冷顫,尷尬而慌亂地轉移話題。
「白鴿,怎麼不見老大,他的傷好了沒有?」
他這話出口,白鴿小臉頓時變了色,清眸眯了下,疑惑地盯著他。
「老大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
她蹙眉想了想,經他這麼一說,她才覺得,江博這幾天是很奇怪,每天都會消失一兩個小時才回來,她醒來那天,他看起來很蒼白,很虛弱的樣子。
她眸光從黑鷹臉上移開,轉頭看向墨晉修,後者一臉淡然,對上她懷疑的眼神,他沉吟了片刻,才雲淡風輕地說。
「阿博那點小傷,早就好了。」
江博一回病房,就感覺氣氛不對勁,白鴿投來的眼神帶著惱意,他心裡一怔,轉頭看向墨晉修。
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江博眸色微變,心下驟然一緊。
薄唇抿了抿,俊朗的五官上又浮起一抹溫和的笑,邁著優雅地步子走到病床前,眼神溫柔的看著冷著小臉,正生氣的白鴿。
黑鷹高大的身子僵滯著,很內疚地低垂著頭,不敢看他家老大,他真不知道,老大受傷的事白鴿會不知道。
墨晉修投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垂眸看著楚歡,溫柔地說。
「歡歡,我們先回病房去。」
「好!」
楚歡毫不猶豫的點頭,這病房裡,氣氛太詭異,還是遠離戰場得好。
「楚楚,我幫你拿著護膚品。」
顏洛橙沖一旁的黑鷹使眼色,伸手拿過兩套護膚品,率先走向門口,黑鷹剛才犯了錯,這會兒倒是機靈,連招呼都沒打,跟在顏洛橙身後竄出了病房。
病房裡,氣氛,很壓抑。
這是白鴿第一次對江博生氣,從她認識他的那一天開始,她一直是仰慕他,努力的靠近他,好不容易才走進他的心。
在這份愛情面前,其實白鴿的姿態,是卑微的。
就算是她和江博好了以後,她也很努力的讓自己愛得多一些,儘量地遷就著他。
從來沒有對他耍過臉色,可是這一次,她真的很生氣。
他受了傷居然瞞著她,剛才,在她執意的追問下,墨晉修才簡單的告訴了她,江博的具體傷勢。
儘管墨晉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江博死不了,可白鴿卻聽得想落淚,他自己都是病人,這些天還每天守著她,照顧她
想著想著,她眼眶就紅了,眼淚在睫毛上晶瑩剔透,似乎隨時都會落下來。
江博薄唇抿了又抿,如瞿石般漆黑深邃的眸緊緊地看著病床上冷若冰霜的女子,隨著她眼裡蓄滿淚水,他的心,一陣陣地泛緊。
拉開病床前的椅子坐下,他牽動嘴角,聲音輕柔的喚她名字。
「鴿子!」
白鴿轉開小臉,冷冷地抿著唇。
江博俊美的五官線條柔和,唇邊勾起一抹溫柔地笑,伸手去握她的手,白鴿生氣的避開,他眸色微緊,凝著她生氣的小臉,低低地嘆息一聲,低沉磁性的嗓音帶出一絲無奈。
「鴿子,我隱瞞你,是不想讓你擔心。如果早知道,你會一個人無聊的跑去找橙橙而被人撞倒,我倒是寧願你擔心一下我,來醫院陪著我,也不至於發生那樣的事。」
白鴿紅唇抿得越發的緊了一分,胸口,堵得慌。
江博再次抓住她的手,她掙扎,他就加重力度,霸道的與她十指緊扣,柔聲哄著。
「你現在坐月子,生氣對身體不好,乖,別生氣了,看在我是病人,還每天陪著你的份上,來,笑一個!」
白鴿轉過小臉,含淚的眸狠狠地瞪他,下一秒,眼淚滾落眼眶。
「鴿子,是我不好,別哭!」
看著她晶瑩淚滴滑落臉頰,江博的心驟然一緊,俊臉上閃過一抹慌亂,身子一下從椅子裡站了起來,伸手去給她擦淚,連聲哄著。
「不哭,哭了對眼睛不好。」
江博這一哄,白鴿心裡的委屈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眼淚似剪斷的珍珠,大顆大顆往下砸,她不僅心疼他,還覺得內疚,墨晉修雖然說得簡短,但重點,都告訴了她,一邊哭,一邊數落。
「誰讓你受傷不告訴我,還要勉強自己來照顧我,我要是知道你受了傷,說什麼也不會讓你每天在這裡照顧我的。」
剛才,白鴿知道了,江博會受傷是因為那晚上,他們因為鸞兒的名字爭吵,他做了一晚上的夢,第二天才會執行任務時恍了神。
如果她早點知道他受了傷,她肯定會妥協,用他起的名字。現在這樣子,讓她覺得自己好任性,不是一個稱職的妻子。
江博的心,因為白鴿那些數落的話,而陣陣泛疼。
一手替她擦淚,一手安撫的拍著她後背,薄唇貼著她髮絲,柔聲輕哄。
「我傷得不嚴重,可以照顧你的,不信我讓你看看傷口,別哭了好不好?」
白鴿哭了有兩分鐘,才抽泣著抬起淚眼,望著他溫柔似水的眼眸,重重地吸了吸鼻子,點頭。
江博鬆了口氣,臉上浮起一抹釋然的笑,伸手撩起自己的衣角,白鴿抓著他的手,聲音沙啞哽咽。
「我來!」
「好!」
江博微笑著放開手,眸色溫柔地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自己的衣角,傷,在左邊腹部的位置,紗布是剛換的。
白鴿淚眼裡泛起心疼,白皙的手指輕輕伸向那紗布,抬眼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