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擇日不如撞日2
2024-07-18 04:25:19
作者: 夜深人靜*
「安安,告訴爸爸,你是不是很開心媽媽給你找好了老婆,長大後不會打光棍,對了,媽媽這麼疼你,就算你興奮,也不能像剛才那麼粗魯,那樣會踢疼了媽媽,你只要輕輕的動了下,讓爸爸媽媽知道你很開心就好了。」
這時間段,本來就是安安和苒苒的活動時間,墨晉修手掌撫摸的位置,很快又被踢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楚歡的話起了效果,這一次,真的不像剛才那麼用力了。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楚歡抬頭重新看著墨晉修。
「好!」
墨晉修應了聲,先扶她上床,他才走進浴室去洗澡。
楚歡身子慵懶地靠著床頭,背後和腳下都墊著柔軟地枕頭,清弘水眸靜靜地凝視著浴室的方向,隔著門板,隱約聽見裡面的水聲。
想著她和墨晉修和好,已經兩個多月,馬上安安和苒苒就要出生了,他卻隻字不提結婚的事,她心裡,不禁泛起些許鬱悶。
難道,墨晉修真的不在乎安安姓什麼,連苒苒,也要跟她姓楚嗎?雖然她和墨晉修沒回幾次墨宅,可她隱約覺得,爺爺好像並不知道墨晉修答應安安姓楚一事。
她婆婆趙芸,之前說想和她談談,但這些日子,也一直沒有再提要和她談話,只是每次他們回去,都對她很好。
下午的時候,顏洛橙和白鴿還問起,她和墨晉修什麼時候覆婚,念及此,她眉心輕輕蹙起,墨晉修這傢伙,是忘了,還是真的不在乎。
「歡歡!」
想得入神,連墨晉修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她都不知道,直到他走到床前,低沉溫潤地嗓音響在耳畔,她才收起思緒,抬眼,看向他。
「這麼快!」
楚歡眸子裡漾起笑意,看著他在上床,長臂攬上她肩膀,那股清冽的男性氣息越發濃烈地鑽入鼻翼,她心,微不可察地一顫。
男人的薄唇,貼上她臉頰,愛憐地親了一下,稍微坐直身子,眸光溫柔地凝視著她,磁性的嗓音落在耳畔。
「歡歡,剛才不是說有話跟我說的嗎?」
「嗯!」
楚歡點頭,手被他霸道的捉住,十指相扣,幸福的味道瀰漫了溫馨的主臥室。
「什麼話?」
墨晉修唇角彎起優雅迷人的弧度,似潭的深眸里笑意滿滿,他喜歡這樣和歡歡待在一起,哪怕兩人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就這樣靜靜依偎,心裡,也滿足。
楚歡眸光閃了閃,緩緩道。
「我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讓安安姓墨。」
墨晉修英俊的臉上泛起一抹微愕,眸光深深地看著懷裡的女子。
「歡歡,為什麼突然又改變決定,你之前不是說想讓安安姓楚的嗎,咱爸媽只有你一個女兒,咱爸,又是因為你才早早走了。」
提到她爸爸,楚歡心裡,還是有些難過,但是,她一開始並非要讓安安姓楚,在墨晉修深邃凝視下,她撒了個小謊說。
「我昨晚夢見我爸爸了,他說我不該任性的要讓安安姓楚,今天,我想了一天,決定聽我爸爸的,讓安安跟你姓墨好了,苒苒跟我姓楚,這樣行嗎?」
最後那句,是商量的語氣。
墨晉修不知道楚歡說謊,以為她真的夢見了她爸爸,心裡不由得泛起一抹憐惜,與她十指相扣的手緊了緊,溫柔地說。
「好,聽咱爸的,讓安安姓墨,苒苒姓楚。」
其實,就如江博所言,他心裡,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以退為進。
那晚,和楚歡鬧得不愉快,她那麼生氣地說,一定要讓安安姓楚,他心裡,也不舒坦,第二天,楚歡又告訴他,他老媽想傷害顏洛橙。
他不知道他老媽和顏洛橙之間有什麼交集,為什麼會想傷害顏洛橙,但他不傻,很快地想起楚歡剛才M國回來的時候,他帶著她回墨宅。
那天那麼重要的場合,他老媽不在,只有他父親和爺爺,當時,他還覺得奇怪。
晚上,他老媽去休閒居看他和歡歡,態度出其的好,那個時候,分明他爺爺和他老爸都對楚歡肚子裡的寶寶有著懷疑,以著他老媽的性格,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就完全相信。
也許,那一次,就是顏洛橙在中間起了什麼作用
他去D國,得知自己的情況最壞會是什麼樣子的那一刻,他就決定,答應歡歡,讓安安跟她姓楚。
一方面,這樣的結果會讓她開心,另一方面,他了解楚歡,知道越是不同意,她就越是會堅持,他真退讓了,她反而會覺得歉然。
果然,還不到預產期,她就主動的把安安『還』給他了。
自從墨晉修不上班後,每天的早餐,都是他負責的,真正算起來,阿姨做飯的次數,還沒有他這個大少爺做飯多。
今天早上,他炒了一個青菜,煮的是白粥,還有他親自弄的蒸餃,煮雞蛋。可謂,早餐豐富。
楚歡夾起青菜放進嘴裡時,臉上的笑容僵住,秀眉緊蹙地看著墨晉修。
「鹽便宜,也不用這樣放啊!」
「啊?」
墨晉修俊臉上浮起驚愕之色,疑惑地問。
「咸了?」
楚歡點頭,抽出一張紙巾,把嘴裡的菜吐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簍里,墨晉修蹙了蹙眉,拿起筷子夾了青菜放進嘴裡,下一秒,俊美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他凝眉想了兩秒,英俊的臉上浮起幾分歉意之色,把那盤子端到一邊,溫潤地說。
「歡歡,你等我幾分鐘,我再去給你炒一份。」
「不用麻煩了,我吃蒸餃吧。」
楚歡無所謂地笑笑,放兩次鹽,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難道和她一樣,越到預產期,就越緊張?
「我先嘗嘗。」
墨晉修眸底閃過一絲不確定,先夾起一個蒸餃嘗味道,害怕像剛才的青菜一樣又多了鹽,這段時間,他的記憶力,有些不好。
早上炒菜時,正好楚歡走進廚房,和他說了兩句話,結果,他竟然忘記自己放過鹽,又放了一次。
楚歡好笑地看著身旁男人英俊的眉宇,調侃地說。
「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緊張,所以出錯?」
墨晉修被楚歡一問,神色微微一怔,繼而勾唇一笑,語氣淡定。
「沒有,今天早上,是因為炒菜的時候,你跟我說話,我才忘記自己放了一次鹽,我不是緊張,是激動,一想到再過幾天就要和安安苒苒見面,我就激動。」
楚歡嗔他一眼,還說不緊張,他的激動和緊張,不是一樣的嗎?
故地重遊,任雨霞心裡卻抑制不住的泛起酸澀,站在山頂,一覽群山,她心口盤旋地,只有四個字。
物是人非!
幾年前,她和老公,女兒,一家三口來爬山,那時候,她還是一個被老公寵壞的幸福小女人。
可現在,再次爬上這山頂,站在清風朝霞之中,爬上心頭的,是密密麻麻地孤獨和失落。
這一年來,她有過無數次輕生的念頭,若非放不下楚楚,她定然早追隨老公而去了。
身後,不遠處的青松前,江煜國寂靜而站,看著幾米外望著群山出神的女子,並不上前打擾。
「噓!」
一名戰友從旁邊走來,正要開口叫他,江煜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戰友不要打擾了幾米外的任雨霞。
後者會意地笑笑,沖他指了指左手方,有人叫他過去。
江煜國點頭,目光再次看了眼站在一塊石頭上的任雨霞,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正要轉身,卻突然變了臉色。
他想叫她小心,可話卡在喉嚨里,不敢出聲。
這是山頂,任雨霞站的地方,雖不是懸崖邊,可她前面是一個斜坡,若是出聲驚嚇到她,很可能會害得她滾下去,會被灌木弄傷。
他急中生智,彎腰撿起地上一塊石子,沖爬上任雨霞腳下所站那塊石頭的一條蛇砸去,隨著手中的石頭擲出,他人,也立即竄向她。
任雨霞並不知道自己被一條蛇當成了美食,她還在想著,若是她老公還在,該有多好。
那條蛇朝她吐著信子,就在它決定攻擊她的時候,身後,一塊石頭夾著勁風如閃電而至,它連頭都沒來得及回,就被砸了個正著。
石頭落地的聲音驚醒了任雨霞,她驚愕低頭,看見被砸暈倒在腳下的蛇時,『啊』的一聲驚呼出口,腳下一個不穩,眼看身子失了平衡地往一邊倒去,身後一條長臂有力地伸過來。
她身子,被那手臂的主人攬進懷裡。
雙腳,站穩時,人已經不在石塊上,而是站在了地上。
「別害怕,這條蛇,已經死了。」
江煜國手臂還保持扶著她的姿勢,垂眸掃過被砸死了的蛇,心裡長長地鬆了口氣。
「江大哥,謝謝你!」
任雨霞定了定神,連忙從江煜國懷裡退出來,畢竟是男女有別,剛才被他扶住的瞬間,他男性的氣息惹得她微紅了臉。
江煜國怔了一秒,而後雲淡風輕的說。
「這點小事,不用謝,這裡太危險,去那邊吧。」
任雨霞微笑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