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想到這綠雅笑起來，若是如此林氏必不能容青鸞，今日之仇她一定要報！一個計劃悄悄在心裡成型了，她睡不著覺細細的謀划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她破天荒的去上房給林氏請安。

  「奶奶，奴婢見院子裡掛的花燈很漂亮，咱們去瞧瞧。」她笑著說道。

  林氏正對著鏡子插花，致武就歪在榻上假裝看書，眼睛卻不時瞥一眼青鸞。

  「也不是晚上有什麼好看的？」林氏不想去，「二爺想去嗎？」

  「爺懶得動，你們去就好。」致武回著，「爺好再睡一覺，最近酒喝的太多身上乏困。」說著把書蓋在臉上躺下來。

  林氏見了站起身，吩咐丫頭、婆子都下去，別打擾致武休息。她跟綠雅往外走，轉身瞧見青鸞說道：「你留下吧，臉上還沒完全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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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雅正愁怎麼才能給青鸞和二爺製造機會，沒想到林氏竟然開口了。她樂呵呵的挽著林氏的胳膊往院子裡溜達，扭頭對丫頭、婆子說道：「你們都遠些跟著，我跟奶奶說說話。」

  「今個兒你是怎麼了？」林氏奇怪的問著。

  綠雅拉著她往前疾走了兩步，這才壓低聲音回道：「奶奶是千古難見的聰明人，只可惜被身邊人欺騙玩弄了還不知道！」

  「哦？什麼意思？」林氏更是一頭霧水。

  「奶奶就沒看出來青鸞那丫頭不對勁？昨個為嘛跟奴婢過不去？二爺又幹什麼偏向她？奶奶好好想想，她跟二爺是主僕關係嗎？這男女之間要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眼神、動作都能看出苗頭。」她盯著林氏的臉說著。

  只見林氏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可能！青鸞是我的陪嫁丫頭，一直很忠心。」

  「奶奶不信就等著，一會兒就有消息。」她胸有成竹的說著。

  正說著，一個小丫頭跑過來，附在綠雅耳邊低聲回了兩句。綠雅聽了眼睛一亮，「奶奶不信就回去瞧瞧，他們恐怕要滾到一起了。」

  林氏的臉變得煞白，手也氣得直哆嗦，「難不成我真是瞎了眼睛？一個小狐狸精放在眼前生生的沒看出來？」

  她急忙轉身往回走，到了院門口又停住。

  「奶奶還在猶豫什麼？進去堵她個正著，然後打一頓攆出去！」綠雅一旁攛掇著。

  她皺著眉頭說道：「不可能！你和青鸞有矛盾才這樣挑撥。我不相信她是那樣的人，二爺爺不是色慾薰心之人。咱們還是回去，別胡亂猜想。」

  「小丫頭都瞧見他們摟摟抱抱了，奶奶還猶豫什麼？」綠雅心裡罵她太過懦弱，沒有一點主子的樣子，再不進去恐怕裡面辦完事就不能捉姦在床了。

  「奴婢先進去，倘若他們在做那檔事就大喊，然後奶奶再進來就是。」綠雅抬腿蹬蹬跑進去。

  林氏見了一陣冷笑，帶著丫頭、婆子走人了。

  那綠雅進去，果然瞧見二爺和青鸞滾在床上又親又啃，衣服都脫了一半。她大聲的喊叫起來，青鸞見了羞得混亂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致武見到手的美人跑了，照著綠雅的臉狠狠地扇了過去，「小賤人，沒事進來大喊大叫。滾回你的房間，沒事別給爺出來丟人！」說罷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綠雅被打的一愣，怔了一會兒不見有人進來，這才明白是被林氏主僕算計了。都說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著不如偷不著。致武沒得手，憋了一肚子氣，對綠雅是怨氣衝天開始不待見起來。

  林氏又擺出奶奶的威嚴，凡事按規矩辦。她房裡一律按姨娘的份例置辦，照之前削減了不少，她忍不住發起了牢騷。這話被添枝加葉的傳遞到致武耳朵里，反倒讓致武更加不喜歡她，慢慢的就不再去她房裡。往日她仗著致武寵愛，在府里沒少樹敵，眼下失了寵人人都過來踩一腳。她的日子越發過得艱難，卻也無計可施。

  生意全部都走上了正軌，尤其是田莊和花想容，有了得力的助手絲毫不需要漣兒擔心。閒暇下來的她開始忙活保險計劃，因為要和李世春研究，她一天有大半天待在翡翠軒了。

  墨音也沒有閒著，漣兒讓他找個稍微年輕些的穩婆，這可讓他為難了。但凡是替人接生孩子的穩婆年紀都不小，到哪裡找三十多歲的婦人？不過這也難不倒他，穩婆這個行業一般都是祖傳。京都有名氣的穩婆就那麼幾個，她們是不會讓自己的技術失傳的。

  果然，墨音在京都劉氏家裡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劉老太太的兒媳婦，跟著婆婆去產房幫忙，最近也單獨接生了兩三次。她聽說加入延壽堂每個月就有一兩銀子拿，平常還允許她接活就痛快的答應了。

  漣兒聽說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忙過來延壽堂瞧。那媳婦跟著婆婆去大戶人家接生，見過些世面，所以見了漣兒也沒有拘謹失禮的地方。

  「劉嫂子，延壽堂不養閒人，這每個月一兩銀子可不是白給的。」漣兒盯著她說道，「你覺得這一兩銀子該怎麼賺？」

  「這……」劉嫂子聞言一愣，她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只會接生孩子，在醫館沒什麼用，不會是讓她做什麼違法的勾當吧？雖然銀子吸引人，不過來路不正她可不要。

  看見她惴惴不安的表情漣兒笑了，「放心，我們延壽堂不做違法的事情！找你來是想把你培養成為京都最有名氣的穩婆，讓產婦母子平安的機率打到九成以上！」

  九成以上？劉嫂子雖然接生的次數少，可跟在自個婆婆身邊好幾年，看到多少產婦因為難產最後一屍兩命。母子平安的機率別說是九成以上，就是八成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