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我也不知道

  子央當時還剛剛幻化成人形，雖然會說話，只不過許多的事情都不太懂。還是子清一點一點教給她之後才明白的。

  對於子央的情感，她們二人應該早已經將對方看做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吧。

  就今天這種情況，如果換作是子央，子清也是會二話不說義無反顧的去幫子央接下那一攻擊的。

  那入口即化的丹藥仿佛藥效很是顯著，在這一片寂靜的夜裡。

  子清抱著子央坐在一片草地裡面，許多的蟲鳴就在耳邊響著。

  「子清……」

  然後，從子清懷裡傳來一陣虛弱的呼喚，子清忙低頭看去，發現子央仿佛睜開眼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痛嗎？」子清輕輕問著，縴手輕輕撫摸著子央的青絲，一下一下的，很是溫柔。

  「不了。」子央搖了搖頭，「子清……」

  

  「……」

  子清微不可聞的輕嘆一聲，「想要我的解釋是麼。」

  「恩……」子央點點頭，順帶著眨巴眨巴眼。

  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子央一臉希翼的望著自己，每一次子清做了子央不理解的事情，子央就會靜靜的什麼都不說只是一直喊著子清的名字……

  就比如現在。

  子清突然想到，緋笙說的那一句，然後子清就望著懷裡的子央說，「有時候，親眼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

  「那什麼才是事實呢？」子央知道，不論子清說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相信，沒有理由。子清就是能夠給她這種感覺。

  「我也不知道。」子清笑了笑，她說的也是實話，畢竟，她現在也不懂，什麼樣的才是真相，什麼樣的才是事實。

  「那子清……」子央用手輕輕拉扯了一下子清的袖子，「不要再傷害小完了，她好可憐。」

  「……」聽聞了子央的話，其實，子清也不是想要傷害季完完的。可是如今這個狀況，的確有她一手促成的原因。

  如果當時，她再猶豫一下不將上仙玖煙的髮絲交給玄彬，該多好？

  如果當時，她能跟季完完說，其實那些髮絲對玖煙並不會造成什麼本質的傷害，該多好？

  如果當時，她所做的這一切全部告訴了玖煙季完完緋笙他們，該多好？

  可是，沒有如果，只有結果跟後果。

  可是，即便是結果跟後果，是讓子清來承受，子清也會心裡好想很多。如今害的季完完下落都不知道去了何處……

  每天採摘著各種各樣的草藥給季完完全身敷著，子央每次觸及季完完身體上的傷痕時就暗自抹著眼淚。

  那些傷，真的太讓人心疼了，就連子清每看一次也是心疼的很。

  季完完……

  對不起……

  雖然對不起這三個字並不能補償什麼，但是，你對我來說是有救命之恩的。而且還是你身為青蕪的時候……

  你對我那般好，我卻害的你這樣，真的，很對不起。如果這一次的劫難渡過後，你肯定能跟上仙修成正果的。季完完，我相信你……

  子清望著天空，眸中也閃著一種屬於淚腺的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