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鼠戰
2024-07-17 21:13:23
作者: 古寒江
徐策和鼬鼠兩人結伴離開,徐策的智商非常高,當他見到鼬鼠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一條絕妙的計策。
「鼬鼠兄弟,這一次陽山盜和雪山神殿的大戰能不能贏,關鍵就看你們的了」徐策說道。
「沒有這麼誇張吧,我們只是一群老鼠,到了戰場上估計也是給人送命」
「誰要是把你們這樣的寶貝送上戰場,那絕對是腦子有病,鼬鼠的戰鬥力不高,但是論刺探情報和暗中行事,這天下沒有能超越你們的了」徐策非常信任鼬鼠。
「那是自然,這是我們的看家本領」鼬鼠哈哈大笑拍著胸脯「只要是刺探情報的事情,你教給我就是」
「這裡距離雪山神殿和金狼帝國如此之近,想必他們的探子也非常多,我們這一路雖然分兵前行,可是已經暴漏了蹤跡。」
「那依照徐先生的意思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你們黑鼠想必也有北庭的各種情報,為今之計最應該做的就是將這些金狼帝國的暗哨和探子全部打掉,讓他們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欣喜,這樣他不知道我們有多少人嗎,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出擊。這件事我知道很困難,對方暗哨很多,想要全部消滅不是那麼容易,但是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徐策拍著鼬鼠的肩膀說道。
鼬鼠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這件事雖然困難,但是這個世上也只有黑鼠能比我做的更好了,可惜他已經死了」
「這件事做完之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你把計劃都告訴我,省的我來回一直跑」
徐策想了想「也罷,反正遲早執行的還是你,清掃暗哨可以失敗,這個任務一定不能有任何差池」
徐策附在鼬鼠耳旁低語了幾句,鼬鼠的眼神非常明亮,興奮異常「不愧是智技雙全,這樣的辦法都能想的出來,如果真的成了,那我陽山盜就穩操勝券了」
「穩操勝券不敢說,但是最起碼贏面在七成以上」徐策笑道。
「你放心,我們這些黑鼠就是拼了命也給你辦成」
「去吧,有不敵之人隨時召喚我們」
大長老正在雪山神殿之中整理情報,無數的金狼帝國暗探送來的情報也非常紛亂需要歸類總結,大長老看著手中的信件,在桌子上擺放著的地圖上找到路線劃了一道。
「分兵六路,姬放和莫宗黎居中,每一路大約一千五百人」
大長老心情不錯,他將無數的密保在這地圖上匯總,畫出了目前的態勢圖,其中莫宗黎居中這一股威脅最大,陽山盜也很有可能選擇從這裡進攻,其餘側翼還有兩股較強,付不清和澎湖寨龍王的領頭,有了這些情報阿史那利也知道了該如何分配兵力,陽山盜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中,未戰雪山神殿便已經取得了優勢。
「但是如果隱一的情報正確的話,那陽山盜總數應該不下一萬,那剩下的一千人去了哪裡」大長老思考道「來人,吩咐下去,所有的暗哨不要怕暴露,全力打探出這剩下的一千多人到了什麼地方」
大長老自己為這數以千計的暗哨能夠將所以的資料都手機來,但是一張黑暗的大手已經慢慢籠罩了這些人。一群黑色的影子在北庭四處刺殺,出手無情,這一夜是血色之夜,莫宗黎的黑鼠和雪山神殿埋藏多年的暗哨交鋒。
黑鼠的選拔極其嚴苛,首先需要經過嚴密的挑選,忠誠和機警缺一不可,然後在將這些人調入黑鼠的總部進行特訓。黑鼠修煉的武技對敵不強,可是隱匿行蹤,輕功和刺殺都是絕頂,十個人或許只有一個能真正成為黑鼠,這樣苛刻的修煉遠不是金狼帝國的暗哨能夠相提並論的。
「這是怎麼回事」雪山神殿上穆人王大發雷霆。
「昨天收到密件數百封,今日居然只有這十幾封,那些暗哨呢,密探呢?」穆人王怒喝道。
「殿主,如今的北庭需要密切關注的已經不算太多,或許是他們覺得沒有什麼值得稟告的消息吧」大長老也非常狐疑。
「這種時候陽山盜的一舉一動都是至關重要的大事,居然會沒有值得稟告的消息?大長老,你也老糊塗了嗎?」穆人王極少這樣跟大長老說話,但是這一次他心中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陽山盜似乎正在逐漸擺脫他的控制,莫宗黎的可怕讓他現在都感覺到恐懼。
「穆殿主,我之前跟你說過莫宗黎手下有一幫子黑鼠,提醒過讓你的那些暗哨藏好」隱一說道。
「你是說是那些黑鼠動的手腳?」穆人王皺眉道。
「除此之外沒有第二種解釋了,現在我們已經快要失去了對陽山盜的監視,不止如此,我們這邊的排兵布陣反而都會處在那群黑鼠的監視之下了」
「監視我?就算讓他知道又如何,實力上我們占據優勢,這一次我要碾壓莫宗黎讓他嘗嘗什麼是絕望」
大長老嘆息一聲,穆人王原本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可是上一次在北庭,三人聯手被莫宗黎蹂躪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這些黑鼠在北庭四處游竄,抱著能殺錯不放過的態度清除著任何有可能是暗哨的人,這些暗殺在北庭讓所有人都膽戰心驚。有消息靈通者知道了陽山盜要攻打雪山神殿,而且莫宗黎已經親自來到了北庭,這些商賈為了避免殃及池魚早早離開了北庭,到梁州或者幽州避難,等待這一場大風暴過去。
胡家三兄弟也是敢怒不敢言,原本在北庭他們三兄弟的勢力雄厚,這些黑鼠卻將這裡搞得人心惶惶,還好有韓通文在才沒有讓這三人去找那些黑鼠的麻煩。
北庭不少的人都在往外跑,休循城靠近最前線,所以韓通文帶著胡山和胡力兄弟在這裡一邊閒逛一邊等待著大戰的爆發,胡遠正在閉關中,韓通文也沒有打擾他。休循城四門緊閉,禁止任何人外出或者進入。
「胡山,這徐世茂在北庭聲望如何」韓通文因為靜安的關系所以問了問這徐世茂。
「徐家在北庭是最大的名門望族,徐世茂在這一代也是威望很高,而且為人慷慨大方風評不錯。這一次北庭重建他暗中與不少商賈有私底下的交易,賺了不少」胡山說道。
「風品不錯?」韓通文臉上帶著冷笑,但是這徐世茂他有機會是一定要除掉的。
正在街上閒逛的時候,兩個比小狼兒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從他身邊跑了過去,一個髒兮兮的男孩追著一個小女孩,韓通文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太在意,可是韓通文的眼神突然一邊,因為他從那小孩子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勢。這感覺像是真的,又有些模糊。
韓通文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這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這孩子穿著如同一個小乞丐,頭髮很短而且有些瘦弱。
「你是什麼人,幹嘛拉著我不放」這孩子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啊」韓通文柔聲問道。
「我父親說不讓我隨便告訴別人我的名字」
「你放開我哥哥」那小女孩見男孩被人拉住急忙跑來。
「你父親說的?」駐足想了想自言道「應該不可能,靜安現在一定已經死了」
「你快放開啊」
「啊!」韓通文叫了一聲,原來這小女孩居然一口咬在了他拉著這男孩的手上。
「臭丫頭你敢....」胡山就要發脾氣被韓通文攔住。
「不好意思是我認錯人了,這些銀亮你們拿去」韓通文給了他們一些錢財又看著他們兩個人離去。
「少爺,怎麼了」胡遠問道。
「沒什麼,認錯人了」
韓通文從這小孩子身上感覺到了一中淡淡的血光,有些懷疑,可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靜安應該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修煉了煉血法的人如果沒有最後一層的秘訣,必死無疑,而韓通文也絕對不會將這最歹毒邪惡的一層傳出去。化太陰心經是潛移默化的改變一個人的心性,但是這煉血法卻是強制性的改變,變成魔頭,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