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逃跑

  原本韓通文不想阻止海德爾回去，海德爾在這裡已經呆了差不多一個月，幾次離開韓通文都挽留了下來海德爾又順勢多住了幾天。這一次不行了，海德爾的老師聖座天使發來了信件催促他快點回去似乎有什麼急事。韓通文本來也想急人之所急，但是這一不行了，海德爾得先幫他急一急，這件事實在太緊要了。

  韓通文收到長安裴炎送來得信，皇帝病重危在旦夕，神醫蘇我是暗中表露或許皇帝已經時日無多。韓通文不知道是應該生氣還是應該慶幸。

  李治死的實在有些不是時候，如果死在三年之前，由李賢登基，讓李賢和武后斗得兩敗俱傷李旦可以渾水摸魚，如果死的晚一些也讓武后廢掉太子李賢重新立太子李旦也可以，但是偏偏就是李賢和武后得爭鬥已經接近尾聲但是還沒有完全結束得時候。這時候如果武后贏了，韓通文有些擔心武后會選擇直接掌握超正成為真正得女皇，那個時候李旦想要做皇帝得話就是痴人說夢了。但是韓通文也有些慶幸，慶幸海德爾巧而又巧得在這裡，精通教廷神聖治癒技能得海德爾不敢說能讓他活多久，但是保證李治暫時不死應該還是可以得，只要多撐一段時間，撐到李旦成長起來，撐到武后廢掉李賢，撐到他可以幫助李旦成為新的太子得時候。

  「老海，你回教廷很著急嗎？」韓通文有些無奈得問道。

  「恩，我的老師拉斐爾讓我快點回去，他很少這樣催促我，應該是教廷中發生了一些什麼重要得事情吧」海德爾說道。

  「你有什麼事情嗎？」海德爾看韓通文欲言又止得所以問道。

  「有什麼就說，只要我能幫上忙得，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把我當朋友我也就有話就說了，但是決定權在你，如果你事情非常重要得話我也不能耽誤你」韓通文有些難以啟齒。

  「說吧，是救人嗎？救什麼人」海德爾猜中了韓通文心思，他沒有什麼武力，但是卻有神聖治癒得能力，讓他幫忙就是救人了。

  

  「皇帝，我大唐得皇帝，如果你事情重要得話可以先行」

  「皇帝？」

  韓通文講所有能說得事情給海德爾講了一遍，海德爾臉上帶著笑容。

  「好，我決定留在這裡幫你一下」

  「真的嗎？實在太感謝了」

  「教廷哪裡有我的老師拉斐爾在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得，有我沒有都一樣，相比之下你這裡應該更需要我吧」

  「老海，那我們明天就起程去長安，正好讓你見識見識五大帝國第一的城池，千年古城長安」

  「早就聽過長安得名字，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去，這一次正好開開眼界」

  終於說服了海德爾留下來幫他，途徑長安之後在一路回到羅馬帝國這也算是稍微繞了一下吧。

  歸寂山上百年寺廟空明寺一直香火不旺，好幾年都不來一個香客也是常有得事情，但是自從季恆來到歸寂山之後就有了一些不一樣。季恆找到了季家先祖千手觀音季夢華學藝，但是無論是他自家得神針絕學還是五龍圖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得。

  季恆在山谷之下學藝兩年，成長得速度堪稱可怕，但是目前也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無論他如何參悟五龍圖都無法悟得到，提線人偶得絕技也不是單靠學習就能練成得。山谷之中幽居兩年是對心性得一種磨練，季恆越加沉穩，最近得一年裡季恆經常會山谷下出來到空明寺之中做客，在空明寺中聽淨空講經說法。

  這一年得相處季恆越發覺得淨空深不可測，之前他還是剛進入武宗得時候就覺得淨空不止佛法精深，武力也很強勁，最起碼都是大武宗，但是現在他實力已經不弱於一般大武宗，但是這淨空依舊深不可測。

  兩個徒弟無緣和無妄也是性格迥異，無緣性格木訥勤勤懇懇，寺廟之中大小事情都是他在操辦，而無妄則是渾身怨氣怒氣，淨空三年來不斷對他講經說法似乎也起了一些作用，發狂得次數也越來越少。因為經常到寺廟中來，所以季恆與無緣無妄兩人得關係還算是不錯，也旁敲側擊得知道了一些發生在無妄身上得事。

  無妄父母雙亡被仇人所害，因為胸中仇怨甚深，淨空偶然遇上之後怕他因為仇恨而遁入修羅道，心生惻隱所之心所以才把他帶入了寺廟中。季恆看著不遠處正在提水得無妄心中升起一種同病相憐得感覺，從他見無妄得第一面起就沒有見無妄笑過。季恆起身，走到了正在提水得無妄身邊。

  「無妄，聽說你在你在寺中呆了有四年了，過得怎麼樣」季恆問道。

  「季公子不是看到了嗎？打水，讀經，參禪，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無妄得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以前你還會經常想起報仇，現在看你狀態好了很多」季恆別有用意得問道。

  「報仇？我有什麼能力報仇，師傅只叫我念經參禪，一點武術都不交給我，我拿什麼本事去報仇，也只能學習佛祖割肉為鷹了」

  「你真的是這麼想得嗎？」季恆盯著無妄得眼睛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身為男人連父母之仇都能放下，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得人，如果你是得話那離成佛就不遠了吧」季恆笑道。

  「說實話我非常贊成你報仇，因為我也是心懷仇恨來到了歸寂山，尋找到了能夠支撐我報仇得一份力量，如果你離開了這裡，相信不就得將來你就會聽到我季恆為神針山莊報仇得事情」對於現在的力量雖然滿足，但是季恆心中知道如果報仇還差的很遠，因為他的對手是天下第一的武道宗師，所以他才必須要殘破五龍圖的秘密。

  「離開這裡？離開了我能去哪裡呢？季公子你說笑了」

  無妄在聽到季恆得主意時眼神一跳顯然有些心動，這微小得舉動沒有瞞過季恆，看著無妄離開得背影季恆臉上帶著笑容。

  「如果不能快意恩仇只是忍辱偷生還做什麼男人」

  月上中庭，歸寂山空明寺死寂一片，突然空明寺得門開了，無妄左顧右盼有些心虛，打開了寺門悄悄離開了寺廟。無妄的心中有些欣喜，臉上帶著笑容，看著自己居住了四年得寺廟無妄也有一些感情，淨空和無緣對他是真的很好，可是他有必須要離開得理由。

  「師傅，師兄，如果沒有仇恨我真的很想留在這裡」

  無妄朝著寺廟行了一禮然後借著月色匆匆下山，雖然淨空和無緣都已經入睡，他還是有些害怕會被發現，一直到出了山路才鬆了一口氣。看著這籠罩在黑暗下得花花世界，無妄得心中升起一種莫名得感情，他似乎有看到了母親得屍體被一個禽獸凌辱，父親為了救他身陷牢獄而死，仇恨得種子再一次萌發。

  「離開空明寺得感覺怎麼樣」

  聽到背後有聲音無妄一下子戒備起來，季恆從樹林中緩緩走出。

  「從你今天上午得表現我就知道你要離開」

  「感覺怎麼樣？我好興奮，我感受到了真正得我，復仇的心正在燃燒！」

  「我和你一樣，淨空大師佛法高深我等遠不能及，我也不追求什麼寬恕，我追求得是以牙還牙，誰殺我父親我就殺誰，誰讓我季家衰落，我就讓他們也嘗嘗這樣得滋味」季恆臉上帶著邪惡得笑容。

  「呆在寺中是我最害怕的時候，師傅慈悲願意渡我，每當我發狂師傅就會為我誦經壓制心魔。我不怕心魔，我怕得是師傅得那些經文會讓我變得慈悲，讓我忘記父母得仇恨，所以我才一直隱忍不讓自己發狂」

  「走吧，我相信你有一天也可以完成你的心愿得」

  「我愧對師傅師兄得教會，我註定成不了佛，如果墮入魔道能為父母報仇得話，那我註定要成為魔，成為天下間最大得魔頭！」

  兩個都身負血海深仇的人在歸寂山分別，他們終究還會有在遇到得一天，武道界中有恩怨就會有殺戮，有殺戮就會有仇恨，而仇恨會在整個武道界捲起驚天波瀾。季恆和無妄兩人都離開之後，兩道身影飄然落在了兩人之前站立得地方。

  「師傅，您這樣看著無妄下山真的合適嗎？」

  「佛渡有緣人，無妄執念深重即便我困在他這裡一輩子也無法度化他心中得怨恨，倒不如一切隨緣。仇恨得種子已經長成，只希望我在他心裡留下得那一刻佛種在將來也能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