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迷霧重重
2024-07-17 21:08:53
作者: 古寒江
長安城深陷入一個又一個陰謀算計中,應國公府無疑就是這個大漩渦的核心,多年的國公武元慶也有些慌了,今天如果不是皇帝看在武后的面子上或許他活著回來都困難。武元慶在椅子上思考著,不止是上官儀盯上了他,還有另外一股勢力想要置他於死地,這一次險些遭到暗算,他必須在給應國公府找一個靠得住的大山,武后是唯一的人選。
雖然因為以前的事武后跟他們兄弟芥蒂很深,但是現在只能拉下臉來去求他這個妹妹了,現在只有武后能保他。希望武后看他們同出一門的面子上不計前嫌。
「老二,去讓廚子做一桌酒席,我要帶進宮裡送給武后」皇親國戚到後宮走動,帶一桌酒席是非常尋常的事,後宮的嬪妃也經常讓這些人帶些糕點品嘗。
「求武后不如求求賀蘭」武元爽還是有些不願意見武后。
「笨蛋,賀蘭才初入皇宮沒多久,沒有根基,想要跟武后爭位子怎麼可能,武后經營了十多年,黨羽遍布朝堂,只有她能拉你我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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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她會幫我們?上一次被罵的狗血噴頭還沒受夠啊,她巴不得看我們笑話」武元爽反對道。
「明天跟我去見見榮國夫人!」
武元爽臉上陰晴不定「你要去見那個賤婦?」
「閉嘴,讓武后知道了你我都得死」武元慶喝道,榮國夫人是武后的親生母親,他們的父親武士鉞的小妾,算起來也是他們的姨娘,自從武后被冊封為皇后之後,便被加封為榮國夫人,如今已經八十多歲,和武后一樣,年輕時的武元慶武元爽仗著自己嫡出,沒少讓她們母女吃苦頭,甚至武后差點被逼嫁給別人,這也是武后為何怨恨他們幾十年的原因。
榮國夫人因女而地位顯赫,加上她本身也有非常高的政治智慧,武后就是繼承了她母親的智慧,連李治都非常敬重。
「榮國夫人是她母親,希望她們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拉我們一把吧」武元慶也實屬無奈。
陰雲密布,幾家歡喜幾家愁,武元慶幸運的躲過了一劫同樣讓其他人暴跳如雷。
「什麼?那個老東西沒有殺武元慶?」
「看來他比我們想像的要聰明啊,既然這一次武元慶沒有倒台,那就只能再等等了,現在出手很容易露出馬腳」黑暗中露著一雙陰翳的眼睛。
「那宮裡潛伏的那些眼線呢?」
「最近不要和他們聯繫,等我主動找他們吧,還得重新找一個機會了」
後宮中,武后也在盤問,身下跪著兩個侍衛。
「梁王怎麼樣,又什麼動靜嗎?」
「娘娘,梁王從來沒有相離開過我們兄弟的眼線,並未有任何異常,每日都飲酒作樂」
「那有什麼人去他府上拜訪過嗎?」
「也沒有,梁王一直都不見長安任何訪客」
武后在心裡也有些奇怪,梁王李忠按道理不應該這麼安穩,要知道他的時間可不多,元首日過了就得離開,如果有什麼陰謀再不動手的話,可就沒機會了。
「好,繼續盯著,梁王但凡有一絲異常,你就前來稟告」
上官儀也在思考,不知道皇帝放武元慶一馬究竟為何,武元慶一倒台朝堂上就會出現一塊權利真空,比如濠州刺史,還有羽林軍中的各種位置都會空出來,這是一個安插自己人的好機會,傳承了兩代的應國公府,非常有挖掘的潛力,只不過功敗垂成。梁王也是沒有一點動靜,這讓他也非常疑惑。
朝堂上的事與韓通文干係不大,他只是個綠豆大的官,或許連官都算不上,只是一個助教,這個助教的身份被韓通文定義為了幼兒園的老師,哄著一群活祖宗。原本寒葉莊風平浪靜,可是自從太子李弘和夏宇在見識過季若璞洞若觀火的本事後,時不時的都會來這裡找他,或者邀請他出去。
秦子桑又恢復了每日到灞河邊上釣魚的習慣,或許說餵魚更加準確,小狼兒非常乖巧,韓通文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在提著筆練習寫大字的他,而喬松也乖巧的在一邊告訴他該怎麼寫,為了表示對這倆小子的鼓勵,韓通文決定帶他們下館子!原本準備去望江樓,但是自從上一次打架把望江樓差點拆了以後,老掌柜就死活不在讓這幾個人進去,即便那首對聯為他帶來了非常高的人氣也不行。
望江樓去不成了,本想著隨便找一個地方將就,在拐角的地方發現了醉仙樓送酒的車隊,一轉身拉著喬松和小狼兒就向望江樓殺去。
「喬松,這本來呢也是咱家的產業,但是被人搶走了」
「什麼人,我們不搶別人已經是慈悲心腸了,竟然有人敢搶你?」別人不知道,但是喬松清楚,自己的師傅就是夜修羅,大唐武道界流傳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搶夜修羅的東西,尤其還是將來可能會傳給自己的產業,這人簡直是在那性命開玩笑,等自己師傅那天一個不開心了,這人就得玩完,東西還得還回來,喬松想到。
巧的很,正好在醉仙坊門口遇上了陸良,陸良正在指揮裝酒。
「你們放穩一點,這一趟我去,梁王府的酒我來送」
當陸良看到韓通文時明顯心虛了一下,自從太子知道這醉仙樓原本屬於韓通文之後,他就再也沒能和往常一樣進入太子府,太子的意思不言而喻。但是陸良有些不甘心,憑什麼自己辛辛苦苦賺下這麼大的家業到了最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的,好在沒有了太子他又攀上了梁王。
「呦,陸老闆也干起了夥計在乾的活啊」韓通文嘲諷道。
「不勞煩韓公子費心了」陸良今天的態度表現的很低,沒有太子撐腰,韓通文若是想整他輕而易舉。
「紅光滿面看來是攀上了梁王了」
「這個就不需要公子費心了」陸良說道。
「離梁王遠點,否則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韓通文走到了陸良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對於梁王他雖然不認識,但是自從李忠入長安後,他就收到了李安的來信,千叮萬囑只有一句話,遠離梁王。在季若璞分析了一番後,韓通文發現這個李忠就是一個炸藥桶,想要靠上來取暖的人很多,但是一個不好就容易玩火自焚。看在陸吉辛辛苦苦的為醉仙坊操持的份上,韓通文這才好心的提點,但是陸良似乎並不領情。
「我的事情自然由我自己做主,我不是我父親,不需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