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2024-07-17 19:13:56
作者: 奉天
周圍的人見他如此對待花逸,全都目瞪口呆。這個金髮男子不會是趁著花逸昏迷的時候報復人家吧。
「呼……我可不會什麼封印力量的術法!只能用這種最笨的手段了!即便花逸醒來也不會擁有破壞力!」傲凡在他身上狂點一通之後,長長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花逸太危險了,若是他醒來之後再次發狂,沒人能夠阻止他。傲凡只得用最原始的手段封住了花逸身上的百餘處大穴,這樣一來,花逸體內的靈力便完全被封住了,即便他醒來之後也不過是一個正常人而已。
「快點帶花逸下去休息!我要幫葉瑤療傷!」傲凡揮了揮手,將眾人趕出房間,便忙折身回到了床邊。
但是看著葉瑤受傷的肩頭,傲凡一時間有些下不去手。男女有別,她的傷就在肩頭,難道自己要扒開她的衣服幫她查看傷口嗎?
傲凡有些猶豫,但是救人要緊!傲凡經過一番思想鬥爭,終於上前快速的解開了她的武士服,查看她的傷口。
「哈哈……好在你還穿著短卦!」傲凡解開葉瑤的衣衫之後,見她胸前帶著一個紅色的布片,正好擋住了她的要緊部位,傲凡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衣裳,他盯視了一會便認為這是一種很特別的短卦。
「這種傷口為何這麼難處理!」傲凡手忙腳亂的在她的肩頭上搗鼓了半晌,只是幫她擠出了一點紫色的血液,而她的肩頭依然呈現一種詭異的紫紅色。
「這個花逸到底是怎麼回事?」傲凡著急的滿頭滿臉的大汗,他只是一名戰士,並不會任何醫術,對於這種傷口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處理。
「主人的衣袖中還有一個太虛散,應該可以治療這種傷!」龍懸浮在葉瑤的周圍,見傲凡搗鼓了半晌還沒有處理好傷口,便開口說道。
「哈……你早說嘛!害我忙活了半天!」傲凡忙從她的衣袖中摸出了方形木盒,打開看來,只見盒子中躺著一顆乳白色、表面流動著瑩潤光芒的丹藥。
「果然是太虛散!我已經好多年沒有見到了呢!」傲凡挑眉一笑,將太虛散塞到了葉瑤的嘴中。
傲凡曾經是帝國的上將,太虛散這種東西他自然不陌生了。千金難求的丹藥,他曾經也擁有過!
「吃下了太虛散,若是你的傷還不好,那可就太浪費了!」傲凡幫她服下丹藥之後,便盯著她的臉色,看她有沒有好轉。
「疼!」剛服下太虛散,昏迷的葉瑤便幽幽醒來了,她緩緩睜開眼睛,便覺得肩頭一陣揪心的疼痛。
「廢話,這麼大的傷口能不疼麼!」傲凡見她醒來,放心不少,忙朝她的肩頭看去,只見她肩膀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恢復了白皙。
太虛散果然厲害,只是一顆便將她體內的毒素清除了。
「真白!」傲凡臉上露出玩味的神情,盯著她白皙的肩頭笑道。
「你幫我處理的傷口?」直到這時,葉瑤才發現自己的衣衫被解開了,她忙拉起自己的衣衫,臉色有些泛紅的看向傲凡低聲問道。
「哈……放心,我對你沒有歹意,我只是幫你處理傷口而已,順便看一看你的身體,嘖嘖……真的不錯呢!」傲凡哈哈一笑,心中玩味:這個丫頭還害羞了呢!真有意思。
葉瑤沉默不語,她將自己的衣衫重新系住,臉上神色有些複雜。
傲凡見她不言語,不禁皺眉朝她臉上看去,只見她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櫻唇、俏鼻,她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卻毫不掩飾她絕世的容貌。
這個小姑娘還是一個美人呢!自己依然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傲凡心中閃過幾分驚訝,自從巴倫城沉沒、他被帝國處罰削去軍職之後,他渾渾噩噩的過了十載,對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興趣,想不到竟然連感官都這麼遲鈍了。這個小美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都沒有注意到。
「花逸怎麼樣了?」葉瑤自顧自的從行囊中取出白布,包紮傷口,一邊開口問道。
雖然自己受傷,但是葉瑤現在心裡擔心的仍是花逸。剛才的花逸太可怕了,他身體中究竟藏著什麼魔物,為何會變得那麼可怕、那麼詭異。
「額……哦,他沒事了!正在旁邊的房子中休息!」看著葉瑤的容顏,傲凡不知不覺間竟然失神,他回過神來,忙接過她手中的布條幫她包紮傷口。
「嘶……」葉瑤抽了一口冷氣,雖然吃下了太虛散,但是肩上的傷口實在太大了,稍微一動便徹骨的疼痛。
「弄疼你了?我小心一點。」見葉瑤吃痛,傲凡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忙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沒事!」相比身上的疼痛,葉瑤心中的疼痛更甚。花逸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竟然沒有保護好他,險些讓他沉淪為魔!當時窮奇跟著花逸的時候,自己應該多留心的!
龍發出一聲輕吟,纏到了葉瑤的手臂上,龍目中透出平和的神色,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感受到龍寧靜的目光,葉瑤心中平靜了不少。
「我去看看花逸。」傲凡已經幫她包紮好了傷口,葉瑤站起身來便朝外面走去。
可能是因為失血太多、也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戰鬥靈力消耗太多,葉瑤腳步趔趄,險些跌倒。
「你沒事吧,要不然多休息一會?」傲凡忙沖了過去,將她扶住,口氣中竟然不知不覺的多出了幾分溫柔與關切。
葉瑤執拗的搖了搖頭,走出了房門。
於山、於虹正守候在門前。他們見葉瑤出來,便急忙迎了上來。
「姐姐,你沒事吧。」於虹率先開口問道。
「沒事,帶我去花逸那裡看看。」葉瑤擔心花逸,顧不得跟他們多說什麼,只是衝著於山點了點頭,便讓於虹帶路。
花逸就躺在旁邊的房間中,葉瑤走進房間的時候,見到他安靜的躺在床上,他臉上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初,那種陰梟的煞氣消散的全無,露出原本那種爛漫的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