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竹屋溫情
2024-07-17 18:48:31
作者: 北宮漠漠
幽冥絕,泠紫寒眸光一動,陷入了沉思中。
「難道他就是向來神秘的魔宮的魔君?」桃煞突然大叫出聲,瞬間憤憤不平,「既然敢混進風雨軒,真是不識好歹。」
泠紫寒無力翻個白眼,「你就不要在那裡說了,現在受傷很重,趕緊把我扶下去,我中了催情毒,已經沒有力氣再抑制住了。」
桃煞連忙扶著泠紫寒進了後院,輕輕將她放在院中,司雪衣也找了個地方養傷,有些擔心她的安全。
天空如幕布垂簾,星光閃爍,夜靜如水,不時傳來颯颯聲,刀光偶爾泛白,在黑夜中閃爍耀眼光芒。
幾十道人影同時攻向司雪衣所住房間,伴隨著大喝聲,「琴音公子,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會饒你一命!」
司雪衣冷哼,捂住胸口,執起玉笛很快飛出來。
眾人全部圍住其中青衣,即使他受傷依舊風姿卓越,清冷如竹。手中玉笛執起,晶瑩剔透,偶然划過幽綠色光芒。
數十道聲音自後院落下,即使中毒的泠紫寒依舊能夠感覺到。
「桃煞,立馬蒙住面,前去相救司雪衣,但必須打著鳳凰公子稱號。」氣喘吁吁的聲音自帷幔後方響起,床上人兒痛苦蜷縮在一起,緊緊咬著牙關。
桃煞擔憂,放心不下中毒的泠紫寒獨自待在房中,「宮主,如今毒娘子還沒前來,桃煞想等待毒娘子來後,自然會相救那個傢伙,按照他的能力,對付幾人也算不了什麼事情。」
「桃煞,本宮主的話你都不聽嗎?讓你去就去,我一個人待在這裡沒問題!」泠紫寒的理智越加模糊,只能依靠腦袋本能吩咐。
這催情散之毒更為霸道,必須讓毒娘子前來解除,若是平常毒,她早就抓一個男人解了,但現在不能冒險,青蓮就是個禍害。沒想到那次之後,暴露了自己身份。
所以她不能在相信任何人。
「是,宮主!」桃煞不敢忤逆泠紫寒的意思,用面紗蒙住面容,身上穿了件白色衣服,指揮暗處的人,「你們立馬跟我出去救人。」
冷風灌進,吹得幔布盪著美麗的波浪,隨即門馬上關上,自外面傳來不時打鬥聲,一群白衣人落下,桃煞領先冷笑,「連鳳凰公子的地盤都敢胡鬧,你們的膽子可真肥。」
鳳凰公子稱號一出,其他人有些懼怕。
有人嘗試與桃煞商量。
「我們不是存心叨擾了鳳凰公子,但我們與此人有些許恩怨,還請鳳凰公子見諒。」
「少廢話,既然惹了鳳凰公子,你覺得你們還能平安嗎?」
「既然不識抬舉,就休怪我們不客氣!」數十人攻向桃煞,她身後白衣人紛紛上前,扭打一團。
刀光劍影,白衣混雜其中,擊倒不少盆栽,響起不少悽慘叫聲。
月色透過縷空花窗輕輕灑落在地上,雕花大床上,羽冠劃下,黑髮如瀑布般泄下,衣衫凌亂,早被她脫得只剩下褻衣,側臉緋紅,皎潔如月,媚眼如絲,邪魅之中帶著些許誘惑。
精緻鎖骨如蝴蝶,肩若削素,白皙皓腕,引人垂涎。
一道白影撩開帷幔,輕聲來到大床旁邊,將泠紫寒抱起,閃身消失在了屋中。
只留下馥郁芬香,撩人心扉。
當毒娘子趕到房間時,只剩下凌亂大床,床上人兒消失無影無蹤。
「人呢,宮主呢?」毒娘子拿眼怒瞪桃煞,扯住她的衣領,「不是讓你好好照宮主嗎?現在她中了催情散,內力消失,被人擒走只有任人宰割。你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怎麼能一直待在宮主身邊。」
桃煞也急哭了,早知道她就不聽宮主的話,執意留在宮主身邊。
「算了,看你出來也干不出好事。我立馬讓魔煞調出暗衛,暗中尋找,你就好好待在這裡跟我反思。」
毒娘子出去後,桃煞咬牙也跟上。
風羽子按照自己超凡脫俗的話語將鳳落歌和泠玄逸騙了回去,後院只剩下司雪衣一人,司雪衣因受傷太重,正在調養。
也不知道泠紫寒被人擒走的事情。
此時,不少暗衛紛紛出動,尋找著泠紫寒。
夜色如涼,溪水嘩嘩作響,與山間鳥兒勾起美妙旋律。重疊山峰,輕霧瀰漫,鳥語花香,偶然傳出淡淡的藥香味。
樹與樹之間架起小小的木屋,床上女子迷離雙眼,頭髮散亂,一人飛身而進,帶著清晨露水,捲起滿地馨香。
墨發柔順披在腰間,僅用白色絲帶簡單套住,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脫俗如仙。
修長手指撫摸女子絕色面容,眼底泛著淡淡寵溺。
泠紫寒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的指腹冰冰涼涼,撫平了不少狂躁。
此刻,泠紫寒再也管不了那麼多。
她粗魯扯開身下男人白衣,露出雪白如玉胸膛,冰肌玉骨,惹人眼球。
淡漠雙眼閃爍下,其中摻雜些許掙扎,卻未推開身上人。
泠紫寒眯著眼,只覺口乾舌燥。
白衣翻飛落地,手腕伸出,一滴鮮艷血紅的硃砂痣露出,鮮艷如火,紅的似血。
她拾起男人手臂,輕舔下他皓腕硃砂痣,魅惑沙啞聲音緩緩溢出,「你有硃砂痣,莫非是守宮砂?」
邪魅勾起唇角,她無意說的話,卻引來身下男人身體一僵。
她俯身而下,吻住男人冰涼薄唇,霸道而粗魯。
泠紫寒心中沒有其他,腦子一片空白。
就算是身邊男人是誰,她也記不得清楚。
只是想要解除自己那難受的滋味。
然而身邊的人只有淡淡的嘆息聲和悶哼聲,卻沒有任何的反抗。
竹屋之內溫馨不已。
泠紫寒的毒解的差不多了。
男人趁著這時,伸出她的手臂,用小刀輕輕在手腕處颳了下。
肌膚之中慢慢滲出黑色的血跡,一滴滴的流在地上。
他用內功將其體內的毒逼出,隨後用布包紮好。
看著熟睡的女子,淡漠取之不見,一抹複雜在眼中浮現。
他輕輕道,「你是我這一生中最想要珍惜的女子,不管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