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難兄難弟
2024-05-02 19:00:37
作者: 小旌
那個叫小孟的勤務兵傻了眼,耿贊也傻了眼,老太太這回是來真的啊,「奶奶,這,守著外人你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啊?」
「家豪什麼時候是外人了?」老太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不脫?」
「那,不是還有汀兒嗎?」耿贊急的差點跺腳,沒想到這次老太太沒開口,陳家豪卻給他狠狠的補了一刀:「她是我未婚妻,也不是外人。」
「陳家豪!」耿贊瞪著血紅的眼睛,陳家豪一臉的無辜,「我說的是事實啊。」
竇汀兒有些擔心的看了陳家豪一眼,老太太好像很威嚴的樣子,他這樣鬧下去真的好嗎?
陳家豪仿佛看穿了竇汀兒的心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讓我說啊,奶奶說的有道理,你不是怕被人家扈寧拒絕才不敢主動的吧?」
老太太心下瞭然,笑道:「這就慫了?脫褲子不敢、追女孩不敢,你說你還好意思在外面混啊?乖乖的回大院蹲禁閉吧。」
「誰慫了?!」耿贊狠狠的看了陳家豪一眼,「行,算我交友不慎,我認栽!不就追扈寧嗎?有什麼啊?她從小就粘著我,只要我勾勾手指頭,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這才像我孫子說的話!」老太太站了起來,「小孟,去給我弄個軍令狀,一年內完婚,做不到軍法處置!」
「奶奶!這也太過了吧?」耿贊抓狂的跺著腳,「這種事還立軍令狀?還軍法處置?您,您這是以權謀私!」
「我問你,你是不是軍籍?我是不是你首長?我讓你立個軍令狀怎麼了?我就軍法處置你了,還處置不著了?」老太太冷哼一聲,「小孟,還愣著幹什麼?!」
耿贊叫苦不迭,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由著老太太折騰了。本來打算等送走了老佛爺再和陳家豪算帳,這傢伙卻看事不好提前告辭了。
看著陳家豪和竇汀兒的背影,老太太微微嘆了一口氣,「你手裡的照片是這個女孩?」
「恩?」耿贊知道瞞不過去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哦,是,我就是氣氣扈寧,想讓她死心。」
「我看該死心的是你吧?」老太太不動聲色,「刪了吧。」
耿贊心中暗暗叫苦,原來老太太早就看出來了,還好他沒當著那兩個人的面說,趕忙答應著,「好,我知道的。」
耿贊這裡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竇汀兒卻已經和陳家豪笑成了一團。
「沒騙你吧,」陳家豪笑著問:「好看吧?」
竇汀兒難得見陳家豪這麼胡鬧,大笑著說:「還真是挺好看,耿贊那臉都綠了。不過你確定這麼坑他他不會生氣啊?」
「放心吧,那個扈寧我見過。」陳家豪揉了揉竇汀兒的頭髮,「小姑娘不錯,有個性,為了耿贊能這麼卑微的主動放下身段,實在難能可貴。耿贊啊,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耿贊奶奶氣場好強大啊,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老太太這麼威嚴呢。」竇汀兒想起耿贊光著屁股挨板子的樣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怪不得耿贊老老實實的脫了褲子挨打。」
「是啊,耿贊從小就不消停,成天的惹事發生非。其實老太太是恨鐵不成鋼,她倒不怕耿贊給她惹事,可那傢伙偏偏淨幹些偷雞摸狗、上不得台面的事兒。不是掀人家女生裙子,就是把鞭炮綁在狗尾巴上,關禁閉他又完全不在乎,老太太就想到了這招。這傢伙愛面子,尤其是當著外人,這招最好使。」陳家豪說這些的時候,耿贊正在不停地打噴嚏,還不住的埋怨老太太,「這麼冷的天讓我脫褲子,到底是不是我親奶奶啊?」
送走了老佛爺,耿贊氣勢洶洶的來找陳家豪算帳,正碰上慕白苦著一張臉往外走,「你幹嘛去?這麼早下班了?」
「出差。」慕白沒好氣的說。
「這大過年的,剛上班就讓你出差,那小子不會對你有仇吧?」耿贊煽風點火的問。
「有沒有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有病,」慕白冷哼一聲,「還病的不輕。」
耿贊一聽來了精神,「真的?說說,快說說。」
慕白警惕的看了耿贊一眼,「你來幹嘛的?」
耿贊摩拳擦掌,氣哼哼的說:「我來報仇的,不過不急。你先說。」
「我就回家拿個包,也不急。你先說。」慕白不上套,盯著耿贊目不轉睛。
耿贊無奈的嘆氣,「好吧好吧,我先說。」
兩個人就站在樓下的大廳里,越說越氣憤,越說越有共同語言,「以前我說那傢伙超級腹黑你還不信,現在知道他的陰險毒辣的吧?」
「這竇汀兒挺好的一姑娘,怎麼也跟著胡鬧啊?」
「這還不明白,恃寵而驕唄。誰叫人家的靠山咱惹不起呢。」
「不對,陰謀,絕對是陰謀,汀兒多單純啊,哪有些心思啊,肯定是那傢伙為了氣咱們故意的攛掇她。對了,你沒什麼把柄在他手裡吧?」
「把柄?這個,應該沒有吧。你呢?」
「我也不太確定,好像應該差不多大概沒有吧。」
兩個人都沉默下來。把柄?這個還真不好說,老太太都能看得出來的事情,耿贊暗暗心驚,不會陳家豪真的是故意的吧?慕白也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最近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難怪陳家豪陰陽怪氣的。
兩個人各懷心事,靳遠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見兩個人還在愣神,忍不住上前左看看右看看,「幹嘛呢?你倆吵架了?」
「你幹嘛呢?」耿贊看到靳遠就來氣,他可是陳家豪惟命是從的狗腿子!
「老大讓我盯得事有結果了。你別說,老大就是老大,那火眼金睛啊,他看準的事,絕對八九不離十。」靳遠對陳家豪的佩服從一上初中就開始了,每次說起來都忍不住兩眼放光。
耿贊和慕白心虛的對視了一眼,靳遠說的沒錯,那傢伙的眼光一向毒得很,被他盯上,不死也得扒層皮。
「發什麼愣呢?走啊,上去一起說。」靳遠一手一個摟著兩人的脖子,兩人不約而同的掙脫出來,「我還有事,不上去了。」「我要出差,先回去準備。」
看著兩個人落荒而逃,靳遠鬱悶的摸了摸腦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