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2024-07-17 18:20:49
作者: 薔薇晚
「既然是你的真心話,那就——」南烈羲穩穩噹噹坐著,隨著話語的暗中起伏,把琥珀的翠色長裙挽到腰間,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身上,他黑眸閃過惡意的張揚。「不客氣了。」
他咬起她胸前的一綹黑髮,輕輕扯動,模樣邪魅而危險,打量著她的黑眸,像是在伺機準備品嘗最頂級的祭品。
南烈羲充滿熾熱的黑眸,看的她整個人,似乎都開始燃燒。
他悄悄解開她翠色衣裳的衣襟,將上衣緩緩褪下,內里雪白裙裳無聲滑落,褪至腰間,他垂眸下瞧,見琥珀的香肩粉背裸露在船內的光線下,白如冰雪。
她的肌膚白皙溫潤如美玉,只是一個身影而已,他卻幾乎無法忍耐。
琥珀望著他,他似乎為了讓她覺得更加自在,公平地敞開身上的華服,她看著他從手臂到腰部斧鑿無痕的線條,精瘦陽剛,毫無多餘的贅肉,超乎完美的存在。
「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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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就是肆無忌憚張狂至極的個性,但他看得出來,她自然有些許緊張,即使這裡毫無別人打擾,她也是不安的吧。
他沉聲問道,手掌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捉住那小手,貼在自己的心口,讓她感受自己緊繃的身子,還有躁動的心。
她緩緩的,搖搖頭。
有他在,她其實很安心。
他微笑,那笑意在原本就出眾的面容上,更顯得迷人,南烈羲吻著她的粉嫩耳垂,要看她臉紅。
她的心裡,有不安和躁亂,心跳加快,以往南烈羲的急切索求,她多半是害怕的,但如今彼此的情緒發生了轉變,親密也變成理所應當的步驟,她不覺得懼怕,真真切切感覺的到——他,需要她。
她的纖細指尖,停留在他英俊的面容線條上,將他的臉,湊到自己的面前,她好仔仔細細看著那雙黑眸,如今其中只剩下慾海沉浮,讓那墨黑顏色,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那我們,就及時行樂吧。」
他低聲送出這一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他的手掌,漸漸游離下去,大半年的時間他不曾觸碰過她的身子,如今造訪,原來更讓人瘋狂。
他心愛的小女人,真的讓他快瘋了。
琥珀失去思考能力,迷眩在一片淡淡光耀之中,他的墨黑頭髮,逃離玉冠束縛,起伏搖晃中,灑落點點螢星,彼此亮黑的青絲,一同糾纏,飛舞兩人周身,仿佛置身深夜星空下。
她也順勢玩弄他的黑髮,如今她剪短了原本長到腰部的黑髮,只是過了肩膀,南烈羲的黑髮跟她的差不多長度,上蒼給他太過完美的外表,不單俊顏無雙,就連那男子的髮絲,也順亮宛若螢星,他靠近她的時候,那些髮絲就飄落於她迷醉暈酣的臉蛋,潑散開來的黑髮迷亂她的眼眸,以及肌膚上被深吮出來的一朵朵嬌艷花兒間……
琥珀的指腹,擦過他的寬闊肩膀,因為過分投入,短短的粉色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肌理,他要看著她瘋狂,她就毫無忌諱。
畫舫就停靠在衛湖中心,外面是一片淡淡暗灰色,仿佛天就要快下雨,荷花搖曳,風起吹過的時候,連綿的翠色荷葉,整個此起彼伏的翻出波浪。
畫舫之內,卻是一時的旖旎風光。
彼此的熱情在這一刻,全部宣洩徹底,南烈羲才拾起地上散落的綠衣,披在她身上,他第一回替女子穿衣,動作也不若往日在沙場帶兵一樣精練,難得的幾分笨拙看在琥珀的眼底,已然成為笑話他最好的話題。
「第一次給女人穿衣嗎?」她臉上的紅潮,未曾褪下,她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的雙手在自己胸前打著衣襟,白色絲綢飄帶,明明打了好幾回,也打不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南烈羲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說的輕描淡寫。「別的女人哪裡需要我親自動手,大多是主動在我面前寬衣解帶。」
「南烈羲,你有過很多女人吧。」琥珀眼眸一轉,這一句無意間的詢問,卻讓南烈羲的雙手,猝然停下。
此刻的氣氛,陡然變得尷尬。
「不過我也沒有什麼資格這麼質問你,我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是比她年長十歲的成熟年輕男人,他自然過去有過不少女人為他暖床,但如今,是否她問的,當真只是好奇,還是……
她也不了解自己的心。
他不顧她的過去,不在乎她不貞不潔的過去,是當真內心沒有一個芥蒂嗎?
南烈羲的心裡,猝然落下一塊沉重的巨石,他萬分複雜地凝視那雙笑意苦澀的眼眸,她沉入回憶的模樣,也讓他心疼。
「琥珀。」
他摟住她的肩膀,呼喚著她的名字,嗓音低啞磁性,萬分溫存。
「我絕不會把你,跟其他女人作比較。」他的溫熱手掌,扶著她的肩頭,望著她,南烈羲內心,也在暗潮洶湧。
他笑顏展露,宛若劃開黑夜的黎明光線,他的熾熱氣息噴薄在她白皙脖頸,說的深沉。「對她們有沒有任何的感情,你早就贏了。」
他對她花費太多時間太多心思,但心甘情願,這就是她跟任何女人,都無法相比的魅力。
「你從未告訴我,這個傷口,是怎麼來的。」
琥珀的指腹,輕輕滑過他的胸膛,最終停留在心口那個由來已久的單色疤痕上,她的神色溫柔,但一絲詭秘的孤單,流淌過她的內心。
「是那個叫做芝容的女人?」
他沉默了些許時間,才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琥珀的心裡,一陣酸楚,緩緩盪開。
南烈羲淡淡說道,雖然那些回憶,也萬分遙遠。「當年我氣勢勃發,對想要的東西都勢在必得,她的清高,仿佛也成為我勢在必得的目標,但她並不喜歡我,或許在她的眼底,這樣做就是所謂糾纏。見過我娘,是個為了兒子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女人,所以她生怕南家趁著我屢次為王朝建功立業而去跟皇帝請求賜婚,一直迴避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