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聞永恆

  嘭！

  九幽仙曲，雖以『九幽』二字為名，卻一點都不陰森。相反，立意高遠，旋律奧妙，更有天河顯化，飛瀑倒懸，猶如仙界之門開啟，於美妙動聽的旋律之外，琴音撼動大道，營造出炫美景象。

  地獄、人世間的兩位殺聖，在蓋九幽的九幽仙曲下，無所遁形。

  若非蓋九幽有意拿他們試招，順便指點一下身王昊。最多三個音符，這兩個殺戮無數的老不死，已死在他手中。即便如此，待九幽仙曲那由規則碰撞奏起的音符自慷慨激昂，轉為低沉嗚咽，漂浮於這片星海的諸般幻象漸趨消散之際，兩位殺聖的生命，仍不可避免的走到盡頭。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低沉悶響中，兩大殺聖的身軀一同爆裂，化為在天地間飛舞的血霧，諸般規則融入無垠星空，宣告了兩位傳奇殺聖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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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前輩。」

  蓋九幽擊斃地獄、人世間兩位殺聖時，王昊恰好自對九幽仙曲的感悟中醒來，窺到殺聖身軀爆裂時，逸散開的血霧，再度道謝。

  「前輩，您的恩情，我都會記在心裡！他日，必定千百倍的回報！」

  「免了，你小子不要再給老夫找麻煩就行了。」

  隨著九幽仙曲的終了，浮現蓋九幽身前的琴弦亦消散。蓋九幽聽得王昊之言，全然沒當一回事，深凝目光自王昊身上掃過，不置可否道。

  「王昊，此地距永恆國度不遠。」頓了頓，蓋九幽又道，「永恆國度是一方科技與修煉並存的勢力，以諸般科技手段輔助修煉。你是想讓老夫送你踏上人族試煉古路第一關，還是自己上路？」

  「永恆國度？」王昊呢喃著這個名詞，腦海浮起有關永恆國度的記載。

  永恆國度，將科技與修真相結合，控制著一片星域，含主星永恆和副星仙羽、始魔、神土等四顆生命星。一百多萬年前，永恆國度曾誕生過一位名為道衍的存在，雖被永恆國度之人尊為神明，實則卻是一位古之大帝。

  時至今日，道衍生前祭煉的極道帝兵——道衍神衣，仍留在永恆國度。道衍之子——道一已出世，當不遜於齊麟、火麒子、凰虛道、向宇飛之輩。

  「前輩，您請回吧！」王昊沉吟了少許，就做出決定，「相信您也知道，我和葉子的故鄉，同樣是科技與修煉並存。只不過，在科技高速發展的現實前，修煉因天地靈氣的日漸稀薄，已被斥為謊言謬論。」

  「如今，既然來到一方科技與修煉並存的星域，我倒想看看。再者，既然您特意告訴我這一點，恐怕永恆國度也存有前往星空古路的辦法吧？」

  「好小子，有志氣！」

  聽到王昊這麼說，蓋九幽一巴掌拍在王昊肩上。饒是蓋九幽并未發力，仍打得王昊一陣齜牙咧嘴。

  「沒錯，永恆國度的確通往星空古路，算是你踏足人族試煉古路的最後一個歇腳之地。」蓋九幽的頎長身軀，在王昊的注視下破空而去，留下最後一言，「另外，永恆國度還存有一種可以輔助修煉的進化液。你要是有興趣，不妨奪過來！」

  「哈哈哈！」

  【蓋九幽！待黑暗動亂爆發，你要是有興趣，我不介意讓你成為冥界之主！】

  目視蓋九幽的身影消散於眼前，王昊心生此念。

  轟隆！

  此念方生，震天動地般的恐怖轟鳴，驀然自王昊頭頂傳來。在這本應絕對真空的星海內，無盡烏雲匯聚，化為連綿萬里，密不透風的厚重雲層。驚雷惡電在雲層穿梭，於一息不到的時間內，化為一座王昊已很是熟悉的建築群。

  古天庭！

  九道長達千丈，蘊著使人心悸之可怖壓力的閃電，橫貫劫雲。王昊以破滅神眼遙望，一道道身影在其中匯聚。毋庸置疑，又有九位大帝之大道被烙印下來，將寄托在閃電內，仿若少年時期的大帝重生，成為王昊渡劫之絆腳石。

  「真是習慣了！」

  極天所化金箍棒，仍被王昊持在手中，望著蒼穹異變，王昊一臉無奈道。

  轟！轟！轟！

  話音未落，甫成型的古天庭建築群內，便有浩浩蕩蕩，數百上千的天兵天將殺出，修為清一色處於仙台秘境的天兵，在仙二之小將、仙三之天將的帶領下，欲代天行罰，誅殺王昊。天兵天將所及之處，虛空震動，雷鳴不休。

  「橫掃千軍！」

  時至今日，普通的仙一、仙二修士，已不配讓王昊放在眼中，即便同為仙三境界的修士，也唯有帝子級別的存在，方能讓王昊正視。上千修為清一色在仙一、仙二，唯有寥寥數名仙三修士的天兵天將，王昊凜然無懼。

  手中的金箍棒橫掃而出，極天隨著心意擴張十數倍，將這上千兵馬一併圈入其中。

  轟隆！

  震動星域的雷霆聲響中，上千天兵天將，被王昊隨手打出的這招湮滅，還原為無盡細密閃電，不待四散而去，就被煥發炫彩虹光的極天捲起，為這件蓋世神兵吞噬，成為增強神兵的補品。

  嗡！

  王昊一招『橫掃千軍』，引動大道助陣，威力無窮，破滅戰體的破滅之力加持，展現出無儔威能。這時，九道橫貫蒼穹的閃電內，亦有低沉玄妙的道音奏起，九位古之大帝級別的存在，那被天地銘刻下的大道，已在閃電內孕育完畢，即將化為九道人形閃電，仿若與王昊同級別的少年大帝重生，與王昊展開橫跨時空的對決。

  刷拉！

  王昊施施然收回極天，抬首望天，九道模糊不清的身影映入眼帘，每一個都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能，那同樣由閃電幻化而成的帝兵之力量波動，較之他的極天，也不過稍遜一籌。

  「來吧！」

  九道相當於同級別大帝的人形閃電，即將殺來，王昊毫無懼意，極天隨著心意，為七彩虹光所包裹，即將分化為數件神兵。同時，被暗紅色勁裝包裹的上半身膨脹開來，三頭六臂這一法相，即將於宇宙星海現世，力抗九道人形閃電。

  轟隆！

  王昊的邀戰之語方出，九道人形閃電已自劫雲中氣焰囂狂的殺來，九帝齊出，圍攻王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