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王昊：葉子，受人追殺不是你的愛好嗎？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說話之人，正是聖體·葉凡。

  「葉子，你也算一個。」

  王昊自然不會懷疑葉凡的戰力，不假思索的認可了葉凡。

  「葉兄，你好像很自信嗎？」道一聖子自知，自己的戰力遠不及王昊、向宇飛之輩，但葉凡離開北斗十來年，甫回歸，就要占用極其寶貴的一個名額，卻不免令他心頭慍怒。皮笑肉不笑中，道一聖子已雷霆出手。

  轟！

  道一聖地之法，取自大道獨一之理念，於萬道之中獨尊一道，聖地弟子皆需在萬道內尋覓己身之道。這，也是為何當代道一聖女常年做道姑打扮，以致於許多人乾脆稱她為聖女道姑的緣由。道一聖子的修為，雖不及道一聖女，但也著實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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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拳轟出，澎湃法力凝為明澈道則，壓制的殿中明珠、蠟燭為之黯然，使眾人側目。

  直面已躋身仙二大能之境的道一聖子來勢洶洶的一拳，葉凡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一拳擊出，六個窟窿在葉凡那煥發金光的拳頭四周流轉，雖是一力破萬法，卻似六道輪迴都需俯首稱臣。

  咔嚓！

  道一聖子與葉凡相去百丈，但他們的兩枚拳頭卻突破空間的封鎖，不偏不倚的對碰至一處。雙拳交擊的剎那，道則湮滅，流光黯然。僵持少許，在包括王昊在內的一眾青年高手注目下，道一聖子的右臂隱現扭曲，更有清脆聲響自手臂上傳出。

  「唔！」

  饒是葉凡並無殺人之心，受了他這一拳，道一聖子仍落得一個手臂骨骼盡碎之下場，頭面瞬間遍布汗漬，口中發出痛苦的低吟。

  「葉子，看來你這些年並非虛度。」

  待葉凡風輕雲淡的收回手臂，作為地主的王昊故作訝然。

  「竟練成了不遜於大帝秘術，傳聞被前人刻在成仙路上的六道輪迴拳！」

  「六道輪迴拳？」

  「這門拳法失傳已久，想不到會在葉凡手中重現。」

  「我依稀記得，前人記載，荒古時代的九位大成聖體，皆身懷這門蓋世拳法。」

  ……

  王昊道破葉凡所使的，是失傳無垠歲月的六道輪迴拳後，剛剛還一片寂靜、鴉雀無聲的大殿內，響徹驚詫言語。道道目光落於葉凡身上，凝著艷羨、嫉妒等情感。

  「六道輪迴拳，是『老瘋子』大哥傳授給我的。」

  被王昊道破自己所使拳法的跟腳，葉凡也不生氣，清秀臉龐泛起一抹懷念，將自己離開北斗的這些年所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當年，我被九龍拉棺帶走後，抵達了紫薇星域，意外碰到了『老瘋子大哥』，……。就這樣，老瘋子大哥與那一船太古祖王，一併消失在星空，臨走時，將六道輪迴拳傳授給我。」

  咚！咚！咚！

  天璇聖地的瘋老人，放眼五域，也稱得上赫赫有名。他，非但是六千年前攻打荒古禁地一役，幾近全軍覆沒的天璇聖地倖存者之一，更是東荒，乃至五域最強者之一，名副其實的活著的傳奇。

  得知瘋老人之傳奇很可能已落幕，在場眾人皆不免觸動。殿中為之默然，一顆顆心臟在胸腔內劇烈躍動，猶如這些年輕一輩的頂尖人物，敲響了象徵哀悼的皮鼓，以此種方式為瘋老人踐行。

  「前輩一路走好。」

  半晌，天妖宮少主：妖月空率先回神，將滿滿一杯美酒傾瀉在地表，一臉誠懇真摯道。

  「前輩滅殺了一船太古王，解救紫薇星域人族，功莫大焉！」

  「可惜，瘋老人前輩的姓名並未留下。否則，我定要以最好的木材，為他製造一個牌位。」

  「一船太古祖王，盡數隕落於瘋老人前輩之手，真是讓人解氣！」

  ……

  隨著妖月空的遙祭，道一聖女，紫府聖女，龐博，顏如玉，月靈公主等人相繼如法炮製，此起彼伏的言語，凝著或真或假的嘆服、追思、哀悼等情感。

  「數月前，我遭到南嶺四大天女中排行第三的吳菲，以及陳元、柳雲傑、孔靈道、謝思遠四人的暗算。最後，吳菲死於我手時，為保命告訴我，墮羽族的路東來、路東法兄弟曾宣稱，要不了多久，我人族各大勢力的底蘊，對古族而言便不足為懼。隨後，太古萬族便與我人族發生了全面衝突。」

  王昊自然知曉，瘋老人並沒有死。聽罷葉凡的話後，雋秀臉龐泛起思索之意，數息後故作恍然。

  「如今看來，太古萬族的底氣，多半來自那一船半死不活的祖王。」

  葉凡聽到這兒，接過話茬，語氣雖不無痛惜，更多的卻是解氣：「倘若老瘋子大哥不是恰好在紫微星域，那一船太古祖王屠戮紫微星域的生命，恢復法力後，再藉助北斗古族提供的坐標，返回北斗，的確會成為人族、妖族的心腹大患。」

  「如今，它們已盡數殞命，斷了太古萬族的強援！」

  「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原來如此。」

  「若無瘋老人前輩，我等現在不是做了太古萬族的口中食，就是只能苟延殘喘。」

  ……

  王昊與葉凡的交談，落入其他人耳中，張張臉龐泛起釋然神色，再起的言語中，對『瘋老人』的感激，不複流於表面，多了幾分真摯。

  「葉子，你要是不怕被追殺，」王昊目光一凝，打量著葉凡，「不妨將你腦中的這段記憶引出，在萬族大會上向太古萬族放一遍。這麼一來，勢必可以大大打擊古族生物的士氣，為我人族增一分籌碼。」

  「然後，等萬族大會結束，我就又可以『愉快』的過上被追殺的『幸福日子』了。」聽罷王昊的提議，葉凡忍不住吐槽道。

  王昊白了他一眼，「葉子，你很怕被人追殺嗎？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把受人追殺，變成一種習慣、愛好了。」

  噗！

  王昊此言方出，齊郡主就忍俊不禁的笑出聲。其他人雖不好說什麼，也不免目光古怪的打量著葉凡。

  葉凡招惹仇恨的本事，可謂一絕。甫踏上修煉之路，就被姬族、搖光聖地等勢力追殺，好不容易由『絕代神王』姜太虛為他化解了恩怨。沒過多久，葉凡又招惹了陰陽教、安平國蕭家等仇敵，坑殺了萬初聖女趙嫣然等人。

  即便葉凡離開北斗十二年，仍有許多人對他念念不忘，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