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後手
2024-07-17 16:40:48
作者: 血月客
呼!
死城存有規律,唯有擾亂了自然法則,才會促使死城現世,進而在連鎖反應下,使龍島上的龍族,短暫恢復神通。此番死城現世,是王昊有意設計,借與蚩尤的那一戰,擾亂龍島的天地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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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的就是死城內的諸多絕學,以及七面天碑上的修煉法門。
然而,死城終究是提前現世,龍族恢復神通也無法持久。待王昊閱盡七面天碑上的天碑玄法後,神性暫時回歸,聚攏在死城周圍攻打的龍族,一身神通似遇到了烈陽的積雪般,飛速退去。屬於野獸的獸性,重新主宰了一具具龐大的龍軀。
那撼動死城,使這座凝著死亡與不詳,溝通死亡世界的城池為之搖曳的大神通、咒術,漸趨消弭。
幾可稱得上是一種另類生命的死城,在龍族的攻勢漸趨消弭後,不再透發死亡的妖異烏光,王昊凝神看去,陽光恢復了原本的明艷,那些在樓閣內探頭探腦的陰靈,重新躲回住處。破滅神光突破數十里之距,向敞開的城門處看去。
凝著厚重滄桑,穿越了無垠時空的城門,正緩緩移動。毋庸置疑,這座死城即將關閉。
手裡提著雷震子之黃金棒的王昊,見此情景,長舒一口氣。
熾熱神火自王昊掌心燃起,宛如活物的覆蓋黃金棒,以莫大法力將黃金棒重塑。須臾光陰,一支長達九尺的黃金棒,在王昊神火下,被重新塑造為一口長達三尺七寸,刀鋒森寒的寶刀。
鏘!
一縷金色神識自王昊識海淌出,不偏不倚落在甫出世的寶刀上,將一門繁瑣精深,殺氣騰騰,魔性囂狂的刀法,篆在刀內。旋即,王昊輕輕一抖,金刀橫渡虛空,墜入其他六面天碑虛影已散,徒留真實天碑的石制欄杆內。
金刀初成,鋒芒卻非同小可,筆直插入死城地板內,奏起清脆悅耳的聲響。
「他日,誰若能得此刀。」
王昊凝視徒留刀柄的金刀,喃喃自語道。
「就是我邪帝·王昊的傳人!」
「哈哈哈哈!」
為他日重返長生界埋下一記後手,王昊發出快意大笑。滾滾笑聲震盪即將再度隱入虛空,靜待開啟時機的死城,伴著笑聲,王昊頎長身軀勾勒出層疊幻影,以快如閃電的速度,向正不斷合攏的城門口掠去。
嘭!
王昊前腳離開死城,死城內仍有他的道道殘影,後腳死城門戶就在低沉悶響中緊閉。繼而,在王昊破滅神眼見證下,巍峨肅穆,凝著死寂與絕望的死城,若海市蜃樓般,重新隱沒在滄溟虛空,不復再見。
…………
噼里啪啦!
龍島,岸邊。
胥山、女聖主二女,取龍島四周的海水,以法力將之蒸發為海鹽,又自林中捕捉到兩隻野雞、一隻野兔,將之開膛破肚,塗抹上香料,架在篝火上烘烤起來。當王昊回來,就見肌膚晶瑩如雪的女聖主,白皙勝玉的素手轉動火焰上的獵物,使之受熱均勻。
點點肥膩的油脂墜入烈焰,發出清脆聲響,更有誘人香氣逸散,惹得一旁的胥山不停吞咽口水。
「想不到,你還有這份手藝。」
王昊來至她們身邊,自女聖主手中接過一隻烤至半生不熟的燒雞,玩味道。
「主人!」
夕陽已開始向西方的海平面墜落,金色光輝將波光粼粼的海水,渲染為一片金黃。一天一夜的時間,龍島震動不休,仿若天翻地覆。女聖主的一身神通受制於神蠶公主的封印,胥山乃是龍族,在這受到封印的龍島上,一身本領大打折扣。
是故,她們雖擔憂王昊的安危,卻也明白,倘若真去找王昊,只會成為王昊的累贅。
待王昊返回,胥山蹭的一下躍起,美目漣漣的望著王昊,一臉激動。
「在我成為冥神宮聖主之前,沒少自己動手,製造一些喜歡的食物。」女聖主窺到王昊,冰雪般冷寂的眼神鬆動少許,若無其事道。
滋滋滋!
王昊將燒雞在篝火上轉動,塗抹了蜂蜜的燒雞,雞皮逐漸變得金黃,抹在雞皮上的調味料在過程中,逐漸滲入雞肉,使香味更加濃郁,令一旁的蛟龍胥山,纖纖素手撐住自己的下巴,眼巴巴的望著燒雞,眼皮都捨不得眨動。
「對了,」忙碌了一天一夜,大功告成。回來的路上,王昊親眼目睹,魔鬼·蚩尤正在蛻變,龍島上已不存在足以對他造成威脅的因素。長久緊繃著的心弦一松,好奇目光落在女聖主那曲線玲瓏的嬌軀上,「聖主,敢問一下,你的本名叫什麼?」
「太久時間沒用,我自己都忘了。」
聽到王昊此言,女聖主嬌軀一顫,那對冰晶玉石般純淨的美眸浮起追憶,停止轉動獵物,任憑烈焰吞吐,使之發出誘人香味。半晌,甫收斂翻騰不息的思緒,以沉凝口吻道。
「我以前的名字叫什麼,這一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以後我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冥神宮聖主!」
說話間,女聖主雙眸釋出熊熊鬥志,向茫茫大海盡頭看去。大海的盡頭,將是一片承載全新冥神宮的希望之地。待離開這座島嶼後,冥神宮將在另一個世界,獲得全新的開始!
「有志氣!」
感知到女聖主身上的鬥志,王昊向她翹起大拇指。
「燒焦了!」
來自王昊的誇獎,令女聖主瑩潤嘴角微翹。然而,一道黑煙湧起,加上濃郁的氣味,令女聖主的注意力回歸身前獵物。垂首一看,野兔被燒焦大半,變得漆黑。冷若冰霜的絕代佳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作勢就待將野兔丟掉。
「給我吧!」
蛟龍化形的胥山見狀,搶上前來,自女聖主手中奪過野兔,絲毫不在乎這隻野兔被燒焦了,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整整一天一夜,胥山忙活著搭建屋舍,只以林中野果果腹,早已餓扁了。
哪怕這隻野兔被燒焦了,她仍毫不嫌棄,撕咬兔肉之餘,沾染了油漬的嬌靨上,更浮起發自內心的滿足神色。
「饞龍!」王昊見狀,只能給她這麼一個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