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盤問
2024-07-17 14:48:02
作者: 慕思杭
我們沒敢再度反抗,只能任由這些人把我們捆綁起來。
蘇緋色受了傷,但這些傢伙卻異常的粗魯。這期間,我一個勁的叫他們小心一點,可這些傢伙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我們四個人都被捆綁好,中年男人才對趙博和另一個同伴說道:「你們兩個,再去附近找找雷波他們,要是沒有找到,就趕緊回來了。」
趙博點點頭,和另外一個板寸頭的眼鏡朝著下游的方向去了。
而我們,則是被迫跟著他們,朝上游的一片叢林一直往裡走。
路上,蘇紅音的腿倒是好了很多,能勉強自己走,但是蘇緋色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差,最後,還是被中年短髮男團隊裡面的四個女人相互攙扶著,才勉強走到他們的營地。
我們從上游穿進叢林,大概行進了半個小時,才來到一片小溪旁。
小溪的周圍用木頭簡易的搭著幾個木棚,幾面還圍著柵欄。
在幾個木棚之間,有很大一塊空地,旁邊有不少柴火。
營地唯一沒有圍柵欄的一邊,是一塊山丘,山丘下是幾棵樹,背後的路我看不清。
我們一直被捆綁著,然後綁在了樹上,這些人便不再管我們,自顧自的圍在空地上,好像在談論什麼。
我粗略看了一下,除了之前的八男四女,幾個木棚裡面還有男男女女十多個人,加起來便足足三十餘人了。
加上我們之前看到的幾具屍體,還有雷哥他們幾個人,這團隊少說也是四五十人了,看來,這也是一個不小的團隊了。
而且,這些人的手裡,除了最原始的長矛、弓箭,還有砍刀、槍之類的武器,說起來算是實力較強的團隊了。
我們被綁在樹上,隔著空地的距離並不遠,在這些人的談話中,我了解到,剛才那個中年短髮男,叫花天翊,是這整個團隊的老大。
這些人對花天翊似乎很忌憚,所有人裡面,我只聽到兩個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其他人大多稱呼「花哥」或者「老大」。
不過,我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我現在最關心的是蘇緋色的狀況,她的臉色慘白,一直閉著眼睛,臉上泛出了不少冷汗,手臂也腫脹得很厲害。
我們幾個人被綁在樹幹上,便沒有人再管我們。
只是我和林春雨一直嚷嚷,或許是覺得我們煩人,才終於來了兩個女人給但蘇緋色塗了點藥。
不知道他們的藥有沒有用,只是過了很久,蘇緋色才好像有些許好轉。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我才看到趙博和另外一個小弟回到了營地。
趙博臉色難看,遠遠的就叫喊著:「老大!」
營地里的所有人都被趙博吸引,一直在木棚里的中年短髮男這時候也拿著槍走了出來。
「找到雷波他們了嗎?」中年短髮男走出來便問道。
「雷……雷哥死了,我只看到雷哥和彪子他們的屍體,死狀和三哥他們是一樣的。」趙博苦著臉敘說道。
對於趙博的話,我並不感到意外。我意外的是,這小子居然在地洞人面蛇的地盤上跑了回來,看來這兩個小子命也算是挺硬的。
趙博的話說完,立馬又把矛頭指向了我們,他指著我,狠狠說道:「是他們,肯定是他們幹的!」
我有些無語,我記得我除了踹了這小子一腳,應該跟他無仇無怨的,這小子為什麼老是盯著我不放?
中年短髮男聽完,緩緩的朝我們走了過來,其餘的眾人,也緊隨其後,像是準備審判我們一樣。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營地裡面的篝火也燃了起來,刺痛著我的眼睛,我的心也變得無比沉重。
「小子,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中年短髮男花天翊問我。
「花老大,我們也是這個荒島上的倖存者,在叢林裡面迷了路,湊巧走到這片區域,然後碰上了你的同伴們。」我回答道。
我刻意留了一個心眼,沒有告訴他們,我是為了張蘭芝來找白石偉團隊的。
因為我很清楚,這片叢林裡面,即使是同一個團隊,也會產生不少利益衝突,更別說不是一個團隊的人。
在沒確定他們和白石偉是否有關係之前,我不會刻意拋出白石偉團隊這個話題,以免惹禍上身。
花天翊上下打量了我們,還是和剛才一樣,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
「你們都是一個團隊的?」花天翊問。
「嗯。」
「你是團隊的領頭羊?」
我又點了點頭。
他聽完,緩緩的走向林春雨,又說道:「你的這個同伴看起來身手不錯,既然你作為領頭羊,身手應該也不會弱吧?對付我的幾個兄弟,應該不在話下。」
我聽出花天翊話裡有話,趕緊苦笑一聲,答道:「花老大,我想你真的誤會了,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你的同伴不是我殺的,我們只是路過,跟你的同伴並沒有利益衝突,我們沒有痛下殺手,招惹是非的必要。」
「老大,你別聽他們的……」
黃毛趙博一聽,又想添油加醋。
花天翊擺擺手,微微笑了笑,沒讓趙博繼續說下去。
接著,她又走到蘇緋色的面前,蘇緋色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臉。
花天翊從側面打量了一下蘇緋色的手,淡淡說道:「你的朋友受傷了,要是沒有我們的藥,她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我不知道花天翊這意思是不是想讓我們感恩,但是現在被他們誤會,五花大綁在樹上,我的心裡只有憤懣。
「你朋友是怎麼受傷的?」花天翊又問了一句。
「是地洞人面蛇咬傷的,你們的朋友就是被那些地洞人面蛇給殘殺的。」
雖然花天翊一直在盤問我,我還是耐著性子,一直回答。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我有一種被審判的感覺。
沒想到,花天翊聽完我的話,卻是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讓我猝不及防,而且我甚至覺得,這笑聲很變態,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他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面色一狠,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傷口不像是被咬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