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玩貓似的
2024-07-17 11:08:10
作者: 與鶴
陳獻意回到醫院,明恆堂的病房裡仍然爭論不休。
如今明恆堂沒有半點自理能力,而明家如今所有大權都掌握在明綏手裡,明妍從昨天鬧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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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家事,陳獻意本不想參與的,但是聽說徐幸止今天也過來了,他也就去湊了個熱鬧。
現在明妍的訴求就是讓明綏讓出總裁的位置,但是她有將近一年的時間都不在公司,很多項目她根本來不及接手,甚至明綏答應當她進公司,先熟悉業務,至於總裁的位置由誰來做,最後再定奪。
不過,自然是得不到所有人的滿意。
明妍看到明恆堂醒來,就逼著他開口,讓明綏讓位。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明恆堂說不出半句話,只剩下一雙眼睛,滿是自嘲和失望。
這就是他追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功名利祿他守不住,子孫兒女不愛戴,這一生,竟過成了這個樣子。
最後,他緩緩閉上眼睛,不願意再聽他們的隻言片語。
以後他們願意爭就讓他們爭去吧,都跟他再也沒有關係了。
明妍他們還不善罷甘休,抬手晃著明恆堂的身子,試圖讓他開口。
醫生喊著病人現在身體虛弱,情緒不能有太大波動,最後還是徐幸止的人把明妍他們都趕了出去,病房裡才得以清淨。
徐幸止被吵得頭疼,對明綏道:「你打算一直這樣?他們這樣折騰著你什麼都做不了。」
沒有了外人在場,明綏也就不裝了。
她在明恆堂的病床前坐下,幫他擦掉眼角的淚,笑著說:「爺爺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他現在不管,也沒能力管……」
明綏回頭看向徐幸止,眼裡帶著幾分戲謔,「玩她明妍一個廢物,還不跟玩貓似的。」
「……」
「你就放心吧,不會耽誤你的計劃,最遲一個星期。」
徐幸止微微蹙著眉,「那就儘快處理好你的事情,別給我拖後腿。」
「好。」
明綏爽快地應下。
還沒等徐幸止說離開,明綏又猶豫地問:「我這邊倒是沒什麼問題,倒是你,真的決定好了嗎?拿命做賭注,萬一……」
「沒有萬一。」徐幸止說:「他們謀劃了這麼久,不達目的絕對不會收手,這是最好的辦法。」
明綏沉默了會兒。
最後深深嘆口氣,「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勸你了,但是你放心,要是你真沒命了,我會幫你照顧蓮姨和余恩恩的。」
「………」
徐幸止不由得白她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離開。
陳獻意今天不忙,盯著他們的熱鬧看了半天,徐幸止出來的時候,他還在外面偷聽呢。
在徐幸止開門的那瞬間,他差點摔進來。
跟徐幸止對視上,他尷尬地笑笑:「哈哈哈,好巧啊,你怎麼在這兒?」
徐幸止懶得搭理他,轉身就走。
陳獻意也就不再開玩笑,追上去問:「剛才明綏說的是什麼計劃,你想要幹什麼?」
陳獻意四周環視了一眼,沒打算告訴他。
但是陳獻意追問:「徐幸止,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我可告訴你別給我亂來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等余恩恩回來非得鬧個天翻地覆不成。」
徐幸止沉默著沒有接話。
這次成功的機率也就只有一半,要是真的以身入局,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但是沒辦法,他必須要賭一把。
他不能讓余恩恩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在提心弔膽中度過。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見他沉默不語這麼久,陳獻意的態度也不免嚴肅起來,他道:「徐幸止,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有的那些危險的想法,我勸你適可而止,你要是真出事兒了,恩恩那丫頭以後闖了禍,可沒人給她兜底兒。」
徐幸止又何嘗不知道呢。
所以現在就只是賭一把而已。
沒等陳獻意再囉嗦,徐幸止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又不是去送死,你說的可能不會發生。」
「你最好是!」
陳獻意干為他著急,「徐幸止……」
本來還想再說什麼呢,可是兩個人認識了二十多年,徐幸止決定好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最後,他只能道:「你最好別辜負小恩恩,不然我就給她……」
他還沒說出口,就遭到徐幸止的死亡凝視,他連忙認慫,「好好好,我不給她找,前提是你自己要回來,不然你真的別指望余恩恩給你守寡。」
徐幸止:「…………」
-
自從上次跟徐幸止開視頻到現在,已經又過了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徐幸止給她發來的消息更是只剩下隻言片語,余恩恩好幾次都想給他打電話,可害怕他現在忙得脫不開身,也就作罷。
這幾日的雪越下越大,他們的拍攝進度也被迫停滯,今天拍了幾場室內戲就結束了。
她回到酒店在自己的房間裡盯著手機發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總是莫名的心慌,但是她看國內所有的財經新聞,所有可能跟徐幸止相關的消息,都沒有任何問題。
「叩叩——」
外面忽然有人在敲她的房門,將余恩恩的飄遠的思緒拉回來,她起身過去開門。
門外是簡久序,他笑道:「快收拾東西,準備去特羅姆瑟。」
「現在?」
「對。」
簡久序道:「單導準備加一場極光的戲份,製片也同意了,準備一起出發去看極光。」
特羅姆瑟的北極光節格外出名,上次余恩恩本來就想去的,但時間不夠,單世秋倒是善解人意。
短暫地忘掉了煩惱,她點點頭,「好,等我收拾東西。」
朱槿容給他們留了一天時間準備,還專門找了個專業的極光團帶著他們去。
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
沒想到天氣也給力,航班居然還能起飛。
從最南方的奧陸斯到北極之門,幾乎橫跨了整個挪威,飛機兩個小時的路程,落地後便感受到來自最北方雪山的洗禮。
下了飛機後,又乘著大巴一路北上,顛簸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他們租住的小木屋。
雖然旅途疲憊,但北緯69度,一望無際的冰川曠野,北極、雪山,城市都融為一體,冰原上哈士奇拉雪橇在他們的木屋附近就能見到。
所以的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夢境似的。
他們回到小木屋,就將壁爐的火點燃,房子裡才漸漸有了溫度。
今天沒有拍攝,大家各自休整一下,就可以自由活動。
余恩恩把自己的東西放回房間,看了眼時間。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了下午三點。
現在國內應該晚上九點多,徐幸止應該還不會休息。
外面朱槿容和簡久序他們已經在喊她出去,但是余恩恩還是先給徐幸止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