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徐幸止的表白
2024-07-17 11:04:44
作者: 與鶴
雖然平時徐幸止當家,可賀青蓮如今是家裡唯一的長輩,兩人都不能違逆她。
兩人在祠堂的蒲團上跪下,余恩恩心中生怯,身子微微顫抖著。
而徐幸止跪得筆直,身上的黑色西裝正得體,哪怕是跪著的模樣,都顯得格外矜貴。
「別怕!」
徐幸止安慰。
可余恩恩都來不及搭話,賀青蓮就從祠堂外進來。
以前徐幸止沒有接手家裡的企業之前,家族的大部分事情都是賀青蓮打理的,所以她身上同樣有著十足壓迫的上位感。
只是平時在余恩恩面前和善,所以才讓他們都忽略了。
如今她冷著臉過來,余恩恩心如搗鼓。
連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賀青蓮站在兩人面前,冷冷地看著這兩個人,對張媽說:「張姐,拿家法!」
「這……」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看著她。
張媽試圖勸兩句,「夫人,他們也就……」
「快去!」
賀青蓮的聲音陡然拔高,十分凌厲。
張媽瞬間閉嘴,只能去把家法拿過來。
余恩恩緩緩握緊了拳頭。
心裡卻想著這樣也好,被處罰過,自己也能心安理得地跟賀青蓮提起她和徐幸止的事情。
最多就是挨幾記戒尺,這樣也划算。
余恩恩攥緊了拳頭,低著頭,沒有半點反抗。
張媽磨磨蹭蹭地還是得把戒尺拿來。
戒尺存在的意義,就在於用它來規範後輩的禮儀行為。
她從張媽手中奪走戒尺,怒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是什麼身份?能做出這種事情,讓我們徐家的臉往哪兒放!」
「對不起奶奶,我只是……」
只是太喜歡徐幸止了嗎?
喜歡到不顧家族榮辱,不顧徐家的臉面,就非要跟徐幸止在一起。
「不關恩恩的事兒。」徐幸止抬起頭,「是我對恩恩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啪——」
「你還知道!」
賀青蓮手中的戒尺狠狠打在徐幸止的後背,此刻祠堂裡帶上張媽只有他們四個,這聲響格外震耳。
可徐幸止只是微皺了下眉,連跪著的姿勢都沒動一下。
「奶奶,不是小叔叔,不是他……」
「余恩恩,別過來!」
徐幸止也出聲呵斥。
他又抬起頭,對賀青蓮道:「是我引誘的恩恩,讓她跟我在一起。」
聽完,賀青蓮根本就不求證,又狠狠打了第二戒尺。
平日裡賀青蓮就時常鍛鍊,此刻手上仍然沒有留情,哪怕六十多歲了,這戒尺打下來的力度只重不輕。
「不要打了,奶奶不要打了!」
余恩恩沒辦法看著徐幸止因為她遭這樣的罪,哭著撲過去抱住賀青蓮的腿,「奶奶,真的跟小叔叔沒關係,是我先喜歡他的,是我先勾引他的,我生日那天……」
「余恩恩!」
徐幸止把她的話打斷,吩咐張媽:「把她攔住。」
張媽趕緊上前把余恩恩拉開,「恩恩小姐,你小心著點。」
「奶奶,真的不是他,求求您別打了,你打我好吧,都是我做的……」
「拉開!」
賀青蓮也呵斥了聲。
張媽只能狠狠心,把余恩恩拉開一米之外。
揚起的戒尺就再次落在徐幸止身上。
邊打邊問:「余恩恩叫你什麼?!」
徐幸止捏緊拳頭,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滾落,他咬著牙齒道:「叔叔。」
「那你們現在這是在做什麼?!」
「我愛她,把她從別墅帶回來,就是我離不開她,這一切都是我,從一開始就是我!」
跟徐幸止在一起也這麼久了,她從來都不奢求從徐幸止嘴上說愛,可今天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居然聽到徐幸止這樣強勢的說愛她。
「還敢頂嘴!」
賀青蓮落在徐幸止身上的戒尺只是頓了一瞬,又重重落下,「混帳東西,徐幸止,你馬上三十了,余恩恩不懂事,你跟著她不懂事是嗎?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裡沒數嗎?!」
「是我先跟他表白的,奶奶……」
余恩恩奮力地掙脫張媽的束縛,直接過去撲在徐幸止身上。
「啪——」
原本該落在徐幸止身上的戒尺,在這一刻也落在余恩恩的肩膀,賀青蓮收都來不及收。
事情發生的太快,徐幸止也沒護住她。
「傷到哪裡了?你幹嘛過來,你不要命了!」
余恩恩已經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抓著賀青蓮的褲腳,苦苦哀求,「奶奶,別打了,求求你,是我先喜歡小叔叔的,我先勾引他的對不起,對不起……」
「恩恩,傷到哪裡了?我看看!」
徐幸止還著急地檢查她的傷。
賀青蓮被氣得胸口起伏,把手中的戒尺丟給張媽。
她又對徐幸止道:「徐幸止,你知道你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嗎?你知道本家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嗎?他們巴不得你出一丁點差錯,他們恨不得將你生吞活剝了才行,你倒好,主動把弱點展示給他們,你想死是嗎?想重蹈我當年的覆轍是嗎?!」
徐幸止抱著余恩恩的手並沒有鬆開,他還抬手安撫著余恩恩的情緒,低聲說:「我想過,媽,我決定跟恩恩在一起的時候就全部想過,長岩區項目我一直在跟進,到明年這個時候,市值能翻一倍,這樣,我就能堵住本家旁支那些人的悠悠眾口。」
他又垂眼看向余恩恩,「至於恩恩,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她身份的轉變,可恩恩到底不是我們徐家的孩子,我已經在找她的親生父母了,到那個時候,她的身份姓名就都不是問題,在大哥那裡的戶口也可以遷出去。」
余恩恩原本還哭得腦袋發蒙,卻聽見徐幸止說他在找自己的父母。
她猛然抬起頭,不可置信地問:「你、你說什麼?」
徐幸止溫柔地摸摸她的腦袋,「你不是說你是被拐賣的嗎?我已經讓人在找你的親生父母了。」
只是瞬間,余恩恩的眼淚又如決堤之水。
當初她只是隨口跟徐幸止提了一句,那樣模模糊糊的記憶,徐幸止非但沒有把她的話當成胡思亂想,居然還真的相信她,甚至僅憑著那丁點的消息,就要幫她找父母。
「哭什麼!」徐幸止擦掉她的眼淚,「恩恩,我會讓你正大光明地嫁給我的。」
賀青蓮沒功夫在這裡看他們演苦情劇,冷哼道:「繼續在這兒給我跪著,什麼時候知道懺悔再起來。」
臨走時,又對余恩恩道:「余恩恩,你給我過來!」
突然被點名,余恩恩不安地抬起頭。
她沒有半分猶豫,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生怕晚一秒,賀青蓮就又拿著戒尺打徐幸止。
賀青蓮健步如飛走在前面,余恩恩被張媽扶著跟在後面。
只剩下徐幸止還在祠堂跪著,他知道賀青蓮不會對余恩恩怎麼樣,所以他也就沒跟著。
賀青蓮直接去了她自己的房間,余恩恩也只能跟過去,但是站在門口的位置,她腳步就已經放緩。
今天從進門到現在,賀青蓮還沒指責過她一句,她此刻心裡犯怵。
賀青蓮卻看著她,冷斥道:「看什麼,滾進來!」
余恩恩渾身一哆嗦,還是顫顫巍巍地進去,站在賀青蓮面前,不安地攥著衣擺。
賀青蓮抬眼,聲音蘊藏著怒意,「余恩恩,把你帶進徐家以來,我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