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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圖你什麼呢秦冬凝

2024-07-17 10:19:19 作者: 醉玉頹山

  技巧變得溫柔,潮熱的含住,專情於舔砥她唇上的傷口。

  這種溫柔的曖昧偶爾做一做,叫人特別窩心。

  冬凝抬手,攀住江行止的脖子,回應。

  吻變長。

  好在廚房夠大,阿姨有些手足無措的解開圍裙,從廚房的門離開去後花園。

  而李肆單手抱貓,站在屋檐下,望雨落。

  有江董事長發來的簡訊:「他又回國?」

  李肆單手打字:「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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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美色誤人,他樂意就行。

  ….

  吻結束。

  江行止手臂圈她在懷裡,「滿意了麼,女朋友。」

  抬頭,得以看清江行止眼底殘存的欲色和濕熱,減弱那副占有欲的兇相。

  冬凝驀然有膽量,將下巴抬得高高,「我還沒答應。」

  江行止長指捏她下巴回來扼制,「不應也是。」

  「那說說究竟氣我什麼,看見我釣凱子了?」

  冬凝有過經驗,她那點破本事能讓江公子做到氣急敗壞愛搭不理人,只會關於她有沒有『綠』他。

  江行止凝視的目光,隱隱有火。

  狐狸精那張小臉蛋兒,現下笑得明艷嬌貴,儼然忘記被懲罰的事。

  再計較怕她走不出泰和中院,江行止壓了壓脾氣,冷色道,「李肆。」

  「在的。」

  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回話。

  再聽,李肆已經回屋,將江行止帶回來的文件袋一併遞過來。

  「打開。」

  他吩咐李肆。

  話是看著冬凝才開口,赤裸裸地直視。

  冬凝腦海里盤過無數種被懲罰的方式。

  不曾想。

  看見江行止尋出一方小小的梨木盒子,自吧檯打開,裡面是一顆小小的紅玉髓念珠。

  用造就不菲的梨木古盒裝,這顆念珠絕對沒那麼簡單。

  好奇,打量兩眼,念珠清晰雕刻著古老的梵文箴言,六字古文符。

  「奶奶今天給我求的,送你。」

  她愣住。

  江家老太太何等人物。

  退出舞台,居家修身拜佛依舊能做幕後玩家。

  冬凝連連搖頭,「不能要,太貴重。」

  江行止動了動唇,「保平安。」

  難以置信的從他口中聽到這三字,冬凝反問,「你信?」

  「不信。」江行止雲淡風輕。

  他會信就怪了。

  冬凝眉眼垂了垂,「可是我信,求過,挺靈。」

  她為家人做祈福燈時,總會無意想起江行止,偏如願了,在寺廟遇見他。

  進廚房重新炒菜的阿姨不慎瞧見那顆念珠,還是沒忍住將自己知道的故事說出來,「是古雞鳴寺求來的吧。」

  「清朝文物,特別珍貴,是在圓清大師的念珠取下來,那串念珠一直保留在古雞鳴寺,念珠里僅有三顆紅玉髓,方丈生前得以舊朝皇帝看重,德高望重,求子,保平安,特別靈。」

  冬凝扭頭望向阿姨,「阿姨怎麼知道。」

  阿姨如實開口,「我以前在南城給一戶人家做飯,主家太太求子心切,當初可是割肉往寺廟裡捐款上千萬香火錢,到最後方丈仁慈,才從念珠取下一顆贈予她,如今那串念珠估計只剩一顆了,重金難求。」

  冬凝越聽越抗拒,老太太給他保平安,如今,他贈予她,怎麼要得起。

  「太珍貴,真的不能要。」

  江行止實在過於沉默。

  她仰面看著江行止,他微微垂頭,抬手臂,將她頸脖的項鍊取下。

  將念珠穿進鎖骨鏈當墜子,他手指分明勻淨,就像上帝精心雕刻的一幅藝術品,就這麼淡然繞過她脖子系好m扣。

  極細極簡的鎖骨鏈,多了一顆不怎麼起眼的梵文紅珠子,夠低調,襯她膚色更白嫩。

  江行止手指輕輕撫摸上面古老的梵文,十分小心。

  是珍貴。

  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冒雨上山,用心求來。

  她始終看著江行止的表情,試圖找到他不舍的一絲破綻,可惜,他情緒藏得十分好。

  冬凝始終猜不透,可不管猜不猜得透,她的心早就鬆動瓦解成灘爛泥。

  「阿行,這是你奶奶為你求的平安。」

  江行止嗓音淡淡,不太在意地說,「我並不信,留沒用。」

  冬凝撲到江行止懷裡,臉壓在他西服,「再給,我什麼都找你要。」

  他輕笑,「行唄。」

  李肆扭頭離開餐廳,如果到最後也要分開,多可惜。

  都不記得兩位分分合合多久,從感情矛盾到性格磨合,到階級觀念,再到彼此之間的身份及閱歷差距。

  一路走來,看不懂他們愛對方深或淺,只看到誰也放不下誰。

  阿姨過來收拾吧檯的梨木錦盒,第一反應是太貴重,即便空也不能丟,有錢有勢一方裝珠子的盒子都有收藏價值。

  冬凝突然側身,「桂姨,那位富貴太太的願望最後如願了嗎。」

  阿姨笑應,「很靈,一個月就來喜事,她原本有抑鬱症都跟著好了。」

  冬凝把臉湊到江行止眼皮底下,喚他阿行阿行,糯糯囈語。

  「謝謝,我喜歡你的念珠。」

  她欣然承下。

  挺混一貴公子,裝作聽不懂,彎腰看她,「喜歡我什麼。」

  「念珠啊。」

  回味他的話。

  細想,江行止問的是別的問題。

  一時之間,冬凝竟回答不上來。

  喜歡他什麼呢。

  喜歡他的直接坦蕩,喜歡他的外在條件,喜歡他吞併英資富泰時的淡靜沉穩。

  喜歡醉酒氣急敗壞敲門的他,喜歡尼古丁纏繞里,如霧捉摸不透的他。

  從清大初見的驚鴻一面,到至今,命運的齒輪循環轉動,在她脆弱時,無助時,江行止總能不經意間就朝她伸出手。

  如果,他本性不浪蕩,那麼清大校園,貴公子也不會有如此閒暇心遞給她一件西裝外套。

  恨他浪蕩,也慶幸他浪蕩,並不後悔認識他一場。

  但冬凝沒說,江行止就是她的劫了。

  她翹起唇,「命里註定遭你這一劫。」

  江行止臉埋在她肩窩,嗓音低悶混沌,「我們重新開始,不准對別的男人牽腸掛肚了。」

  越說,最後一句語氣變狠。

  什麼?

  她對誰牽腸掛肚?

  他鑽進她的心瞧了?

  她的心能把江行止的位置擠掉,挺難,冬凝微微抬起下巴,「是不是去哪受刺激,再不過去我可不管你了,聽到沒。」

  能生她什麼氣,倘若江行止這樣驕傲的人較起真,這輩子都不會讓冬凝出現在他面前。

  脾氣是有,帶圍兜的她,一頓飯,已經讓他找不到發泄的理由。

  冬凝復問,「我弄的海鮮快冷了,你吃不吃。」

  江行止眉梢輕折,「命令我?」

  「誰敢命令你。」冬凝依舊摟住江行止的脖子,無辜的眼輕輕望他,「那…吃飯行不行。」

  江行止直接往她肩胛咬一口,動作十分粗魯,可穿一身正經禁慾西服的他做起來,竟顯得融洽無間。

  咬下去,她一顫,『嘶』聲嬌呼,江行止這才滿意地勾唇,笑容從他嘴角開始淡淡暈開,「我圖你什麼呢秦冬凝。」

  究竟,她能給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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