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解開你別後悔
2024-07-17 10:18:42
作者: 醉玉頹山
冬凝抬起下巴,「這不是以為你人沒了,出於人道主義,意思意思。」
還在咒他,有被氣到那麼點,江行止掌心『啪』地拍在她臀骨,彈度反弧都是軟軟的。
她癢,在江行止大腿挪了挪位置,又被他摁回懷裡,帶著他手勁的戾氣,不給她動一動。
非要抱她在懷揣著、摟著。
這男人,簡直凶蠻。
她只得吸果汁,穩穩妥妥坐在她懷裡享受此刻的舒適。
江行止低聲笑,「我要是沒了,你怎麼辦,嗯?」
冬凝放下果汁,拿起餅乾來吃,「你是我爹嗎,你沒了我還不是活著。」
嬌嬌軟軟,自己分明慌得不行,又手無縛雞之力,還要擔心他的安危不顧一切地找,倒是想做她爹,她才是被保護的。
江行止很清楚,冬凝這34個小時所有的不安和擔心,莊園,總部大樓,都是瘦小孤伶的她來回徘徊,最後試圖去芝加哥,想要個他沒死的消息。
心緒千迴百轉,江行止低垂眼眸,視線融進她水汪汪的眸子,淡淡啞聲,「好,知道你受委屈,我的錯。」
冬凝停止吃餅乾的動作,抿了下唇,「你真的沒事嗎,沒受傷嗎,那些動亂跟你沒關係吧。」
江行止沒明說,不是她該知道的,免得擾她擔驚受怕。
「那邊的事比較複雜,並非沖我來,我的國籍不在這裡,慌什麼,他們沒那麼放肆。」
冬凝似懂非懂的哦。
掌心揉她腦袋,江行止忽蹙眉,「要是來不及回電話,你真去芝加哥麼,一旦你出事我如何同你爺爺和大姐交代。」
冬凝笑著回應,「呵,那邊雨大,說不定半路就後悔回機場了,我才不要為你冒險。」
江行止捏她臉蛋,嗤笑兩聲,嘲弄她的倔犟。
無前兆的。
他放在扶手台的手機響。
來電。
英文名。
誰的紅顏知己呢,冬凝看到喬治娜三個字,目光移到窗外,「停車吧。」
她記得今天還有票。
誰要去見他奢華莊園裡的喬治娜小姐啊。
見過紐約媒體的報導,雖說極大可能愛捕風捉影,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個道理用在江行止身上非常合適。
江行止手指劃掉,再看她的時,她又是一副『我不好惹』的嬌氣模樣。
一個電話又給她氣到。
真容易生氣。
「停車去哪。」
她道,「聊這麼久夠了,我要回國上班,工作,吃飯。」
正色直言。
車已經繞過市區開到小路,前往貝德福德莊園。
江行止倒是不急不慢抬起手,敲隔板,司機穩穩停下車。
冬凝放下餅乾,拿自己的包包捉在手裡,迅速從江行止大腿起身,摁開門按鍵,還要踢一腳車門,下車態度十分賭氣。
江行止好笑地看著她,看她下車,看她往回走,「她不是我女朋友。」
這算解釋嗎,暫且信他一點點。
可她有點矯情。
「愛是不是,反正我不碰別人的男人。」
這玩意不太好哄。
江行止長腿邁下車,扯住她手臂,往回拽住,奪過她手裡的包包丟給司機。
冬凝甩手,「都給你,我不要了。」
司機接好包,此刻已經扭頭離開。
後面車隊的司機默默調頭離開。
會長眼神太犀利,足夠他們懂其之中道理,局勢不是他能待這裡圍觀,回頭容易挨這個冷血的男人訓斥。
冬凝負氣暴走,江行止抬手指,鬆了下領口散熱氣,跟在她身後。
「秦冬凝。」
耍性子的她不回頭。
江行止加快步伐,摟過她腰肢,抱在懷裡,算是扛立她整個人的姿勢,任她拍打背部哼唧唧。
等她鬧夠了,兩隻手在他背部,老實乖順地垂下。
江行止拉她短裙下來,手指有意無意掠過她的肌膚,曖昧擦過。
她抖了下,低聲嚶嚀,「我要回家,放我回家給大姐匯報峰會的結果,讓大姐跟著開心。」
江行止邊走邊問,「非要回國?」
冬凝鄭重表態:「就是要回國,留在這裡浪費錢,一天天的消費又貴,我打個車,花了三千塊。」
換算兩國匯率,幾萬多塊。
江行止沒聽她花多少小錢,只挑前一句,偏執地問,「真回?」
「真的。」
她嚷。
不過三兩息,江行止悶聲,「回去見你那位鄰居哥哥?」
冬凝抽了抽鼻子,「是,吳老闆人很好。」
吳老闆?
渣女。
他抱她,一掐她肉,似乎故意顛疼她,聽到她綿綿一聲『呃』溢出喉嚨,才心滿意足。
他反問,「哦?所以當時親自送他登機才回頭找我?」
他又知道,又來算帳。冬凝當時,不夠了解芝加哥發生的事,確實是希望吳明朗先安全回國。
「你吃醋啊?」冬凝問。
實在是,看得出來,她似乎很擔心吳明朗有沒有安全回到國內。
一時之間。
江行止將她放到車前蓋,她想滑跳下來的那刻,抬頭,江行止的眼神一片漆幽而深篤,逼懾於她。
雙掌不過是隨性撐在車前蓋,便輕而易舉困住她。
逼近的江行止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腿往上折,俯下身,「你是渣女麼,左搖右擺。」
他的味道,他的聲音,他的眼神逼得太近,冬凝心跳似停了一下。
她分明故意開口,話到嘴邊不自覺低下來,「又怎樣…」
掌心摁住她的後腦勺,江行止的呼吸混沌打在她耳邊,便亂了幾分,「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太清楚他貴公子的脾氣,冬凝微怔,聽到他低低補充,「我一向沒有耐心。」
江行止咬她嘴角,她痛,她驚呼,私有血腥味,他才鬆開,指腹抹了下唇角。
也不知道誰咬誰,意亂情迷間,是血跡。
手腳一併被禁錮,臉埋在江行止胸口喘息,一聲不吭,整個人癱軟下來。
沒忍住,似情緒不到紓解,漫長過程,她也咬江行止,他唇薄,而且破了。
一點紅,沾在男人薄薄的唇角,是徹徹底底的風流艷絕。
冬凝盯看好久,最後垂下腦袋,「疼不疼,我不是故意咬的。」
他伸指,同樣抹在冬凝泛血的櫻唇,直白而坦蕩地問,要不要。
沒覺得意外,冬凝有些不太清醒地吱腔,「江行止,這裡是….是紐約,道路…而且….道路…」
話已經不成話,搭起來也不通順。
江行止撈起她的手放到皮帶處,教她。
冬凝手指縮了縮,「解開你不要後悔,車前蓋,你想清楚。」
再黯淡的天色,她臉上的嬌紅暈色早已無處可藏。
額抵著額,看她動作僵硬且羞澀,江行止聲低淺薄,「這麼久,你是不是忘記怎麼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