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2024-07-17 10:16:29
作者: 醉玉頹山
冬凝收拾東西回家。
星花玉蘭早凋謝枯萎,花瓶換成新的白玫瑰。
儘管江行止愛在雲鼎過夜,他不曾留下重要的東西在這裡。
除了穿用,其它的東西基本沒有。
江行止一旦不在,這裡奢靡的房間還真找不到丁點人情味的痕跡,他像會隨時消失蒸發,再也找不到他。
吃完飯,家政阿姨端著果汁過來,「剛榨的青蘋果汁,您嘗嘗。」
冬凝接過,起身,「不用忙了,你回去吧。」
「好的。」阿姨客氣頷首,解下圍裙,「您要是怕黑,可以打我電話,我隨時能過來。」
冬凝好笑,怎會怕黑,在老洋房她夜夜獨居。
最初逗江行止玩,誰知道他竟信呢。
路過書房,門關得嚴實。
她很少踏進江行止的私人領域。
書房承載太多夜裡和他翻雲覆雨的回憶。
沒一處地方能正眼直視。
小貓咪還經常闖進來,打擾光溜溜的他們。
只要她羞澀到對一隻貓露出膽怯,江行止更惡劣。
自此書房就開始上鎖,她鎖的。
不敢跟貴公子玩這麼放肆,是有點害怕自己墮落其中無藥可救。
無聊的,冬凝推開門,往裡走,看著書桌上的陳設。
自住進來,她擅自作主替江行止換掉好多東西,鋼筆,菸灰缸,打火機。
不算太貴,面面做工精細。
江行止用不順手偶爾斥責,最後隨她愛怎樣怎樣。
翻開抽屜的時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一個錢夾。
冬凝更好奇錢夾里有什麼。
翻開。
很多嶄新的鈔票,抽屜里同時堆積鈔票,錢,他都是亂放。
還夾有一張照片。
他爺爺牽他。
好小隻的江行止,應該只有三歲,皮膚白,唇天生就薄,眉濃目秀,他並不看鏡頭,只看大雪,打小高冷模樣。
權貴門基因,她想,江行止以後的孩子肯定也這麼帥氣可愛。
可看到照片裡的大門門匾方方正正寫著『總部』兩個字,冬凝覺得這張照片拿著手都抖。
冬凝靠到椅子閉目沉思。
江家祖輩分支很多,不管是哪個行業,江行止上頭的叔伯各個是翹楚人士。
這種出身,婚姻能由得江行止自己決定嗎,不得被層層把關。
放回錢夾,整理好書桌。
放水沐浴,摟貓睡覺。
隔天,李肆來接冬凝上班。
她一上車就問,「他不回來了?」
李肆搖頭,「我不清楚,我只負責送你上下班。」
冬凝還是忍不住,「真像謝逢青說的被罰了?」
李肆沉默幾秒,「江公子確實犯家規了。」
江家以為江行止不會太出格。
他又和鍾家那位出入酒店,儘管是去喝酒,沒有任何緋聞流出。
再到鍾氏停牌又讓他重新整合,等12個月規定期後即申請復牌。
種種,發生很多事。
…
京市城郊區。
獵場舊址。
綠蔭地里的梅花鹿低頭啃草。
單直向公路停了幾輛豪車,唯獨江行止開的那輛最不起眼。
沈南川每回見到江行止。
他都開著低調的黑色轎車。
豪車也不是沒有,江行止在京房產都在運河岸上,僅55棟絕版席位,他手裡3棟。
偏愛住酒店。
沈南川心裡樂開花,江公子這是來照顧生意。
家裡的司機也不帶,保鏢也不給跟,走哪,江行止就一隨心所欲,倘若不在這個圈子裡,你都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認識他的,他什麼都不用做,光是站那,江老爺子的親孫子這層身份,都得忌憚三分給他讓路。
走哪處CBD大樓或酒店,一身清貴氣質倒是叫人頻頻回頭看他。
沈南川下車,鎖車,走向江行止。
「你那位不愛說話的前任走了?」
江行止靠在車門,漫不經心刷手機,「想怎樣。」
能怎樣,就好奇。沈南川手指捏著煙尾抽,「江公子出手,這不就搞定了。」
國內高經濟區,都有江氏產業,江行止在這邊也忙。
他忙什麼。
忙看合同,忙視察指導。
還忙鍾氏的事。
他江行止真人出面,玩人脈資源圈,新京這邊的商業大佬去跟鍾氏合作了。
鍾氏旗下主影視行業和旅遊業。
最大的影視資源,資片大佬都在新京。
江公子出面,不是輕而易舉。
權者遊戲,三言兩句真說不清楚。
沈南川摸西褲。
看著沈南川另一邊手遞過來的煙盒。
不抽,太淡。
這讓江行止想起某一雙白淨的手,捏煙偷抽淺償味的模樣。
正好刷到那條微信。
「江行止,你還記得我長什麼樣嗎」
什麼樣?
嬌滴滴。
她的22歲,正是很美好的年紀。
江行止自嘲地扯嘴角,不明不白跟著他。
摁滅手機,沉默無聲。
有鹿靠近,沈南川無比有閒情餵草,溫柔摸了摸鹿角,「要我說,你還真想結婚啊,她都這樣非你們姓江的不可,又是掌下鍾氏,又是只會對你溫柔。」
江行止打開車門,拿了瓶礦泉水擰蓋喝。
「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沈南川道,「她現在可是把鍾家上下收拾妥帖,她親媽,她都不放過。」頓了頓,「你那200億得賺回來,不然太虧。」
有錢也不能這麼造,江行止何嘗不是。
沈南川顧著餵鹿,嘴角叼的煙掉了,又摸一根點,打火機發瘋沒氣,打不著,「借打火機。」
江行止摸都沒摸褲兜,「沒帶。」
「你倒是摸一下褲子成不成。」沈南川煙在嘴裡,是非抽不可的模樣。
江公子看鹿吃草,淡得要死,「沒有。」
沈南川彎嘴角笑,「打火機都不帶,你戒菸生小孩啊。」
江行止睇他,「嘴真欠。」
沈南川淡淡哦,不戳問他,走去一旁問其他朋友借,還不忘樂呵,「沉哥最近猛賺沈南川淡淡哦,不戳問他,走去一旁問其他朋友借,還不忘樂呵,「阿行最近猛賺錢,今晚得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