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的

2024-07-17 10:16:06 作者: 醉玉頹山

  江幼薇最近忙著拍新劇,《為歡幾何》上映後票房大賣,江大小姐事業蒸蒸日上。

  應酬也多了。

  喝醉,會打電話給冬凝來接回家。

  那晚。

  恰恰逢江行止忙。

  

  冬凝整理好,開車出門接江幼薇。

  地點在私人山莊的酒局。

  冬凝進山莊,打電話,江幼薇沒接,只好自己找。

  找到後院,才見人。

  入目。

  謝逢青站在一女子身後,冷漠地看著那女子對垃圾桶又吐又嘔,半點表情沒有。

  半響,謝逢青才伸出矜貴白淨的手,「我扶你。」

  嗓音挺溫柔。

  江幼薇擺手推開,沒承,寧願跌跌撞撞癱在雕欄扶手。

  謝逢青冷呵,直接退到一旁。

  大少爺潔癖使然,冷漠斥責,「有沒有點素質,到處吐。」

  江幼薇吼出聲,「老娘吐垃圾桶,吐你了?」

  她身上酒氣重,這讓謝逢青退步,「喝不得還喝,腦子有毛病。」

  話冷漠,卻又不算關心。

  江幼薇再醉,也看清他退開的步伐,嘲笑道,「可別來管我,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男人出口冷酷得像個惡棍,「好歹我是長輩,看著點晚輩是應該的,怕你喝酒喝死了,我晦氣。」

  「狗。」喝醉的江幼薇指著謝逢青,駝紅的臉頰漾起笑,「小金貴,這有條瘋狗,幫我趕走。」

  冬凝靠在假山,把玩手裡的車鑰匙,「謝少爺,不想管就不要假好心,容易讓人誤會有情有義。」

  「腳踏兩條船不好,翻了淹死你。」冬凝還補充。

  到底看在江行止面上,一向傲慢的謝逢青沒反駁。

  謝逢青轉身,看向冬凝,「麻煩你照顧她了。」

  冬凝點頭。

  江幼薇扶著欄杆,還想朝謝逢青踹兩腳泄忿,「謝逢青,別再管我。」

  謝逢青沒回頭,「別多想,剛才只是朋友的關心。」

  謝逢青徹底走後。

  江幼薇瞬間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肯定是酒精作用,這段時間的工作量太累太忙。」

  她是這樣解釋,但冬凝不信,也沒拆穿她。

  江幼薇心裡早就不受控。

  肉眼看得出來。

  花圃拐角的謝逢青默默抽著煙,聽著那陣哭聲一會,最後煙見底,選擇扭頭離開。

  …

  冬凝扶江幼薇上車,調好空調溫度,帶她離開山莊。

  江幼薇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冬凝怎麼會知道。

  江幼薇手撐額頭,「他結婚後估計謝伯伯就會下台,到他繼承家產。」

  江幼薇討厭樊嘉卉嗎。

  談不上討厭,只是沒玩熟。

  她不怪樊嘉卉,都是家裡安排,又能怎麼辦。

  冬凝安慰,「我們江影后現在事業越來越優秀,管他做什麼。」

  江幼薇淡淡露出笑容,閉上眼睛睡覺,沒再說話。

  深夜的大別墅特意留了燈。

  江家長輩送給江幼薇的首映禮禮物。

  江幼薇是這樣的,不住白不住,反正名字是她。

  看她下車,冬凝掉頭離開。

  期間,冬凝收到謝逢青的簡訊:「你們安全到家了嗎,她沒喝死吧」

  冬凝專心開車,沒回。

  ...

  融資會過後,江行止開始忙,開始出國。

  時不時好幾天,他才回雲鼎過夜。

  偶爾滾完床單,到天亮,他穿衣就走。

  冬凝懶懶趴在枕頭,天氣回春,嫌熱,踢開白色蠶絲被。

  看著江行止站在床邊,松松垮垮系好浴袍,她微眯眼笑,一雙眸子清澈透亮。

  他彎腰拿起她的睡衣,丟她臉上,「起來。」

  視線一片紅,冬凝扒開臉上的睡衣。

  「幹嘛。」

  紅色。

  江行止總說紅色最襯她的肌膚嬌嫩,在他面前晃蕩的時候,濃艷且纖姿繚亂。

  偶爾,他會看她身上那抹紅失神,指尖夾的煙一熄滅,他眼底短暫的觀賞隨之散乾淨。

  克制,且不沉淪。

  她邊套睡衣邊說,「你過來抱我。」

  他低笑。

  纖細腳踝被他握住,拽了一把。

  她整個人松鬆弛弛倒回床上,睡衣鬆開,曼妙體態曲線畢露。

  「弄疼我了。」

  她又嬌又嗲,像沒被餵飽。

  江行止居高臨下,「再說一句。」

  他的目光落下來,一夜余情曖昧里,眸底浮於表的水霧帶了點風流散漫。

  那樣直白。

  冬凝瞬間懂他的意思,再不起來,他就上來。

  連忙裹緊衣服,起身,臉湊到江行止掌心,「江總。」

  乖得像貓。

  江行止愉悅地勾了勾嘴角,這大概就是喜歡把她放在身邊的原因。

  夠純,夠溫柔,鬧起來又夠帶勁,他底線之內不會過分。

  偶爾會陪她鬧,哄一哄。

  新京的雨,說下就下。

  江行止有個毛病,保兩個人過夜不受打擾,這裡沒有傭人伺候他穿衣。

  冬凝從床上起來,拉開落地窗的窗簾,慢悠悠去衣帽間,自男人身後抱緊了一下,手指輕輕拆解男人的浴袍帶。

  江家出來的男人,氣質出眾。

  有種習慣,可以偷偷摸看他的腹肌。

  江行止身上帶的誘惑力。

  光是上半身赤裸站那,股肌漲起,醇厚,精貴,氣場逼人的濃郁。

  冬凝轉身給他挑衣服,一整排剪裁得體的絲緞襯衫,按顏色整齊歸類,每一件都散逸淡淡的清洌干香。

  手指落在那排白色襯衣,她想想,「白色。」

  白色禁慾,喜歡他身上的顛覆感。

  江行止冷冷扣上皮帶,都隨她。

  冬凝細緻為他套上襯衫,挑了條暗色調的領帶,耐心系好。

  抬眸,輕輕撞進他眼底。

  他眸光輕睨她的手腕,「喜歡?」

  冬凝揚起手,手鍊昂貴寶石泠泠撞擊響。

  「喜歡,很漂亮,顯得手又白又細。」

  江行止環緊她細腰,嗓音輕輕啞啞,「七千萬。」

  冬凝以為幾百萬是極限,戴一套房產在身上。

  這麼奢嗎。

  還好不是知名大牌手鍊,沒人認出來。

  「你今天去哪。」冬凝無聊問起。

  他淡聲,「鍾氏開會。」

  又是鍾氏。

  冬凝輕咬了下唇,看著落地鏡里的投影,他手臂自她身後環抱她小腹,呼吸緩緩蹭在她側頸,一寸一寸蔓延。

  兩個人的目光在鏡子裡交接,曖曖眼神看著彼此。

  「雨天讓李肆開車。」

  他聲音低醇又含著情慾後的沙啞。

  冬凝分明噢,「江總這是看不起我的技術嗎。」

  落地鏡里,江行止瞧見她落下長睫,那樣失望落寞。

  他低頭,笑著含住她耳垂抵弄,「你最棒,好不好?」

  冬凝癢,在他懷裡挪了挪。

  他手臂收緊,「乖一點,晚上還回來。」

  冬凝嗯,伸手拿起口紅,咬開口紅蓋,轉身,扯開江行止的襯衣扣子,在他胸口寫上自己的名字。

  「你他媽…」他眯了眯眼,髒話收住。

  冬凝口紅輕輕擲去垃圾桶,「蓋章,走到哪都是我的。」

  江行止嫌黏,白襯衣一壓,沾染紅色斑駁印記。

  勞斯萊斯來接走時,司機準備新的襯衣,放在后座位。

  江行止挨在后座位,抬手解開扣子,慢條斯理將白襯衣換成黑襯衣,乾淨深穩得一絲不苟。

  -

  鍾羨羽作為鍾氏銷售部經理,及鍾氏集團大小姐的身份主理會議。

  原定10點。

  江行止遲遲沒到,一伙人硬是拖著等到11點。

  坐在座位沉默的等。

  無關他姓不姓江。

  他是第二大股東。

  不管他到底在為誰,還是為利益,新京鍾家也是可以排進前三的大集團。

  鐵甲大門打開。

  男人西裝革履入座,鍾羨羽的視線自他進來就沒移開過。

  忙開會議,為給股東留好印象,鍾羨羽始終無法擅自靠近江行止與他攀談,有意無意地,只能遠遠望他。

  看他風華正茂,領帶也不系,金絲眼睛優雅架在高挺鼻樑上,鏡片遮掩一雙多情泛濫的眼眸,眼底情緒更讓人感到難以捉摸。

  他只是掃視一眼筆記本電腦上的季度報告。

  總是嫉妒的想,他是不是剛從那女人床上下來。

  一度分了心。

  「鍾小姐?是7.2%,您說錯了。」有股東提醒鍾羨羽。

  鍾羨羽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實在抱歉,今天先散會吧。」

  知道鍾羨羽的意思,眾股東收拾離位。

  「好的鐘小姐。」

  「江先生、鍾小姐、我們先回去了。」

  座位的男人略微頷首,說嗯,持他世家貴公子偶爾才有的涵養。

  待門徹底關閉,鍾羨羽拉開他身旁的皮椅,坐下。

  他合上電腦,身側的助理彎腰收好,沉默站到一旁等待。

  聽到他沉冷的嗓音開口,「哪家醫院。」

  鍾氏董事長自年後便病重入院。

  鍾羨羽微微低下頭,在他面前卸下偽裝的她,聲音一度哽咽,「病不怎麼好,我父親想見你一面。」

  江行止淡淡起身,「有時間再說。」

  什麼才算有時間。

  鍾羨羽低聲,「別走行嗎。」

  江行止腳步頓住。

  鍾羨羽心坎一熱,似乎料到他不會不管她。

  靜靜望他背影,一身寡冷的氣場。

  高高在上,他有資本、有身價擔得起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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