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尹志行?
2024-07-17 03:43:01
作者: 小明湖畔
明光城,陶興元!
這可是皇親國戚!
同他一起來的,也都是明光城的幾位大佬。
可以說,此番所來之人,幾乎代表著半個明光城!
幾人一同前來,說是分別支持不同的人,怕是沒人會信!
幾派勢力的心,此刻全都懸了起來。
無比忐忑。
「陶家家主,親自來了!」
魏戍東皺了皺眉,同眾人一起,全部起身。
此時,只見山門外走進來四位老者,身後跟著一片黑壓壓的家僕。
他們四人,單獨拿出來一個,都是叱吒一方的人物。
今日,竟然齊聚在此!
「陶老,汪老,金老,慕容老先生,幾位能光臨荒山,我等榮幸之至!」
魏戍東趕忙抱拳道。
隨後,屋子裡的眾人,紛紛起身鞠了個躬。
他們作為晚輩,理應行此大禮。
「魏老與我等都有交情,他仙逝了,我們自然應該過來看看。」
陶興元倒背著手,好不威風。
「多謝幾位能來參加家父的葬禮!」
魏戍北欠身說道。
無論如何,他都是名義上的魏家家主。
「大膽!見到國舅爺,竟敢坐著!」
袁木大喝一聲。
隨著他的一聲呼喊,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齊雲裳身上。
只見此刻他端坐在椅子上,神情悠然。
原本還愁著怎麼報仇,怎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對國舅爺不敬,那可是死罪!
「就是!見到國舅爺,你也敢這般狂妄!」
魏克行冷哼一聲,隨後看向魏戍北道:「魏戍北,你是真找了個好女婿啊!」
兩人其實並無關係。
此刻他故意這麼說,為的就是往魏戍北身上潑髒水。
果然,在他說完一席話後,陶興元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國舅爺,您不必和他一般計較!」
袁木此刻走上來,做了個請的姿勢。
見到對方的神情,他心中極為得意。
陶興元可不比那些人。
他要是看誰不爽,真能幹出來當場殺人的事。
「你放心,我會立刻將他處置!」
袁木想要趁機討好陶興元。
倘若得到這幾位的支持,那教主之位,他可以說是十拿九穩了。
「啪!」
毫無預兆的,陶興元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國舅爺,您……」
袁木捂著半邊臉,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說完,他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袁木愣在當場,卻只能賠笑著。
國舅爺可不比旁人,這可是實打實的皇親國戚。
大殿內的其他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默不作聲。
雖然他們心裡一直在嘀咕,可卻根本不敢說出來。
袁木的例子就在眼前,誰敢亂講話?
魏克行此時心中一陣竊喜。
袁木和魏戍北全都將這幾位大人物得罪了,那他的機會便大了。
可還沒等他開口,卻見陶興元滿臉笑容的走了到了魏戍北面前。
「齊先生,我等來遲了!」
其餘幾人也紛紛抱拳,神色恭敬。
「無妨,坐吧!」
齊雲裳點了點頭。
這四人竟如同孩子般,極為聽話的坐在了魏戍北身後。
袁木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內心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
只要戰王來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魏戍北同樣不可思議。
這幾人的勢力,他怎麼會不清楚?
如今,竟然看在那白衣男子的面子上,跑過來支持自己。
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這白衣男子的身份不簡單了。
魏克行更是面如死灰。
他沒有戰王做依靠。
本想著能在袁木之下分上一杯羹,可現在看來,鹿死誰手還分不清呢!
朱一鳴伸了伸舌頭,小聲嘀咕道:「劍尊,又大鬧明光城了?」
眼前這幾位大佬,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可在齊雲裳面前,竟然如此聽話。
現在想起在碧水城自己做的決定,朱一鳴只覺得當初太明智了。
「任長風,被誅九族了!」
陶興元小聲說道。
「哦?不是我做的。」
齊雲裳搖了搖頭。
他做事,很少波及到家人。
「不是您?」
慕容康也略微詫異。
「昨晚,任家上下幾百口,全死了!」
他皺著眉思索道:「我們一直以為是您乾的,想不到另有其人。可明光城都傳開了,說是您做的。」
幾人深夜便得到消息。
可全都沒當做一回事。
直到早晨,任家幾十口人被吊在城門上,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更為詭異的是,城主竟然沒有出面阻止。
「想來另有其人。不過沒關係,隨便他們怎麼想吧。」
齊雲裳淡淡一笑。
任長風作惡多端,一定有不少人想要殺之而後快。
「嗯。」
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
一個任長風,算不了什麼。
此時,氣氛變得極為詭異。
原本被嘲笑的魏戍北,身後坐滿了各位大佬。
論勢力,其餘三支加在一起,也抵不過他一人。
魏克宗的眼中,滿滿都是嫉妒的神情。
他想不通,為何向來不懂交際的魏戍北,竟能有如此多的大佬來助陣。
「莫不是因為那個白衣男子?」
他在此時,仿佛明白了那句話。
只要我想,半個王朝的宗門,都會俯首稱臣!
魏戍東一臉苦笑,他倒是小瞧自己這個兄弟了。
「百花門,葉雨、龍卉到!」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為之一振!
六大派的人,終於要來了!
「魏家長老團,到!」
顯然,六大派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後輩所能接待的了。
聽到消息後,魏家的長老們紛紛來到大殿內,迎接六大派的人。
雖說六大派是從荒火教分出去的,可上百年的光景,早已關係不大了。
「百花門的仙子前來,魏家有失遠迎!」
魏道前緩緩說道。
「大長老客氣了!」
葉雨點了點頭,隨後走進了大殿內。
她環視了一周,開口說道:「掌門口諭,今日百花門不參與魏家家事,但一定要保證魏老爺子的葬禮,能夠順利進行!」
「多謝掌門掛念!」
魏戍北起身謝道。
這樣費力不討好的事,自然沒人去做。
百花門直言中立,他們也不再去管。
「我百花門與荒火教曾是一脈,這也是應該做的。」
葉雨笑著點了點頭。
可忽然,她臉色大變。
「怎麼了,師姐。」
龍卉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那個登徒浪子,怎麼會在這裡!」
葉雨牙關緊咬,指著齊雲裳說道。
「尹志行?」
龍卉眉頭微皺,手中長綾陡然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