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 喝最烈的酒
2024-07-17 03:41:46
作者: 小明湖畔
「小子,敢弄掉大爺一隻胳膊!等我把你抓回去,一定剝皮抽筋!」
那壯漢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齊雲裳給生吞活剝了。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守衛瞬間圍了過去。
與之前那些小嘍嘍不同,這次來的人里,多了幾名金丹期的高手。
「何人在此造次!」
李牧原一掌拍在桌子上。
「在下明光城衛戍部隊,北城區副都尉,任長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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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一人站了出來,亮出了衛戍部隊的令牌。
在明光城,不比其它各州府,這裡城主最大。
因此衛戍部隊辦事,一般沒人敢阻攔。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名副都尉態度極為強硬。
他不再理會桌子上的李牧原等人,大喝一聲:「拿下!」
「住手!」
李牧原站起身,指著他道:「給我一個說法,他犯了什麼事!」
此刻劉天福等人也紛紛站起身。
「幹什麼,要造反?」
那任長庚冷哼一聲道:「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否則我把你們一塊抓走!」
不顧對方強硬的態度,李牧原轉過身,看著略顯驚慌的齊雲裳,平靜的問道:「師弟,到底怎麼回事?」
對方既然是自己的師弟,剛剛又誇下海口,他自然不能讓人輕易將其帶走。
「可能是幾天前,史都尉的兒子侮辱一名姑娘,我出手教訓了一頓,得罪了他們吧。」
齊雲裳看了眼任長庚,略顯驚恐的說道:「你們這樣公報私仇不好吧?」
「奶奶的,這城主府都爛到骨子裡了!欺男霸女這種都幹得出來,還敢動用部隊來抓老實人?」
一人拍案而起,憤怒的吼道:「還有沒有王法!」
「就是!史山那個混蛋最不是東西,這麼多年來,壓迫了多少鄉親!」
「罄竹難書!」
「好啊!」
李牧原憤憤的說道:「我天元武宗的教義是什麼!」
「平盡天下不平之事!」
同桌的幾名七脈弟子齊聲喊道。
「老子李牧原,第七脈精英弟子,今日同門被辱,倘若我們默不作聲,對得起天元武宗四個大字麼!」
李牧原端起桌子上的酒碗,一飲而盡。
「給我打!」
他將酒碗摔在地上,一拳轟在了任長庚的臉上。
「干他狗娘養的!」
劉天福等人不甘示弱,挽起袖子便和衛戍部隊的人打了起來。
天元武宗乃西南大陸武道正統,俠義之道早就深入到學員的骨子裡。
此刻聽聞有不平之事,他們自然要出手相助。
況且受害者還是自己同門之人。
「真是反了!」
任長庚擦了擦嘴角的血,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這幾名學員都是第七脈的精英弟子,修為自然不比這些衛戍部隊的人差。
不多時,任長庚他們便被打的人仰馬翻,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給我等著!」
任長庚一瘸一拐的跑出了酒樓,身後跟著一群同樣受了重傷的士兵。
「幹得好!」
酒樓里有人帶頭叫好。
「天元武宗的少年,果然不同尋常!」
陸續有人端著酒杯,來到李牧原他們這張桌子上敬酒。
他們早就對城主府的人有怨言,只是礙於衛戍部隊的力量,一直敢怒不敢言。
今日這幾名少年,把那幾個魚肉鄉里的混蛋給揍了一頓,他們自然無比暢快。
「多謝。」
齊雲裳輕輕一笑,對這幾個桀驁不馴學員的印象,大為改觀。
「看來天元武宗,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他輕輕端起一杯酒,對著幾人敬了下。
「師弟放心,那畜生東西再敢來,我便再打他一次!」
他們今日本就多喝幾杯,借著酒勁,自然豪情萬丈。
「我的祖宗喲,你們快走吧!這史都尉可不是什麼善茬,今天你們打了衛戍部隊的人,他們一會就要來抓你們!」
酒樓的老闆哭喪著臉跑了上來。
這幾位天元武宗小祖宗的脾氣,他又如何不知道?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連城主府的人都敢打。
「也對。想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各位還是先回到天元武宗,我想城主府的人一定不敢去那裡拿人。」
齊雲裳也跟著勸道。
他沒想到這幾個學員這麼衝動,竟然連城主府的人都敢打。
「師弟放心,公道自在人心。他們做了理虧的事情,有何面目再來拿人。」
李牧原不以為然的說道。
終究是少年,想法也略顯單純。
果然,他話音剛落,樓下大步走上來兩人。
「何人敢打我城主府的人?」
來者正是史山。
在他身後,跟著近百十號人。
而史山的身旁,更是站著一位元嬰一階的人物!
即便是在明光城,這樣修為的人也並不多見。
「我做的!」
李牧原緩緩站起身,毫不畏懼的說道:「你們城主府,濫用權利,不該打麼?」
「就是,城主府怎麼了?就許你們欺負人,不許別人反抗?」
「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尤其是你那兒子,整天欺男霸女!」
一時間,酒樓上人聲鼎沸。
史山身旁那男子微微皺眉,隨後一掌打出!
「噗!」
李牧原毫無防備,直接被打飛到身後的桌子上,口吐鮮血。
「師兄!」
劉子富等人快速跑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連天元武宗的人也敢打!」
獨孤修遠有些憤怒的說道:「你若是動了我們,天元武宗不會放過你們!」
「呵。」
那人冷笑一聲,隨後環視一周道:「可還有人不服?」
全場鴉雀無聲。
「在下城主府參事,任長風。現在我以暴亂的名義,抓捕這幾名不知死活的年輕人。」
任長風冷冷看了李牧原一眼,下令道:「統統帶回大牢!」
「是!」
衛戍部隊快步走了過去,作勢便要抓人。
「且慢!」
齊雲裳緩緩站起身,看著任長風道:「堂堂城主府參事,竟然對一名後輩下手,夠無恥的啊!」
「你是何人?」
任長風陰冷的看了他一眼。
「就是此人,在清風茶樓打傷了我兒子。」
史山恨恨的說道。
那日史龍回去後,他便滿城抓人,只可惜叫對方給跑了。
「哦。那便簡單多了。此人公然拒捕,反抗過程中,被失手殺死了。」
任長風冷冷一笑,右手開始凝聚一團極冰。
「你敢!我們可是天元武宗的人!」
李牧原恨恨的說道。
「轟!」
他話音剛落,任長風已經一掌打了出去。
「抓人吧。」
「任參事,他……」
史山聲音有些顫抖。
「嗯?」
已經轉過身的任長風回過頭,卻發現對方完好無損的站在哪裡。
「人就在這裡,誰敢來拿!」
齊雲裳緩緩坐在椅子上,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無視對方詫異的眼神,他端起那碗最烈的酒。
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