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第1579章 真相暴露

  李炫接二連三的轟擊下去。

  當初留下封印的人大概沒想到會被人發現，更沒想到會有人利用這麼魯莽的方法來破壞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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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封印很精巧，內部的能量卻有限，在李炫連續的轟擊下，很快外層的六邊形就「轟隆」一聲破裂開來。

  只剩下內部的六邊形，也沒堅持多久，就也分崩離析。

  當兩道封印先後破開的一瞬間，裡面壓制的一團記憶立刻瀰漫出來，迅速的融入到了羅素的記憶中！

  這一刻，羅素和李炫同時看到了那團記憶中所記載的一切！

  羅素靜靜的蹲在牆角的陰影里，那是整條街上唯一乾淨的地方，明亮的雙眼打量著街上走來走去的人們，尋找著善良的面孔。

  善良的人往往願意給這些孤兒一點食物，偶爾還有一點零錢，多年的孤兒聲音讓羅素學會了看人的面相來分辨善惡。

  看到一個胖胖的婦人走過去，羅素的眼睛一亮，她從牆角跳起來，快步的衝過去，懇切的請求一點食物。

  可惜這一次她看錯了，胖婦人皺起眉頭，如同驅趕蒼蠅一樣的大聲咒罵著，說羅素的手弄髒了她的衣服。

  她的叫罵聲引來了行人們的注意，也嚇了羅素一大跳。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儘管羅素確定自己沒摸到胖婦人的綢緞衣服，卻還是連聲道歉。

  「你這個髒鬼，快點滾開！真是噁心的東西，天知道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疾病！這件衣服不能再穿了！」胖婦人依然不停口的咒罵著。

  羅素覺得受到了極大的屈辱，這是她跟很多孤兒不一樣的地方。

  儘管她在乞討，卻也有自尊。她感激那些施捨食物的人，卻不願意為了食物付出尊嚴。

  沉默的看了眼胖婦人，羅素咧嘴道：「如果你不要的話，可以給我嗎？這件衣服能換好幾天的食物。」

  「啪……」胖婦人回以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羅素耳朵嗡嗡作響，一個趔趄跌進了路旁的水溝里。

  等羅素昏天暗地渾身惡臭的從水溝里爬出來的時候，胖婦人已經趾高氣昂的走遠了，一邊走一邊還在跟人抱怨手弄髒了，回去要用上好的皂角好好的洗一洗。

  羅素其實不恨胖婦人，因為這種事情太常見了，幾乎每隔幾天都要經歷一次。

  可是聽到胖婦人說起上好的皂角，她不知道為什麼想哭，因為她從來不知道皂角是什麼氣味，聽說是香噴噴的，不知能吃嗎？

  一種屈辱和悲傷湧上心頭，讓羅素的眼睛分外的明亮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衝上腦袋，酸酸的感覺令她想哭。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聲輕「咦」，扭頭一看，一個滿臉帶著和藹笑容的胖子站在不遠處，正聚精會神的看過來。

  胖子的眼神令羅素有些害怕，那眼神就像是她看到麵包一樣，帶有一種吞噬的欲望！

  羅素擦掉臉上的髒水，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城外走去，那邊有條小河，足夠她把身上髒兮兮的泥水洗去。

  洗乾淨了身體，羅素又等了好一陣，才等到衣服略微乾爽一點。

  回到城中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她一整天都沒有要到食物，肚子餓的「咕咕」響。

  這時候，羅素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又是那個胖子。

  他正在跟一個熟識的孤兒說著什麼，然後孤兒從胖子手裡接過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拍著胸脯似乎在做保證。

  羅素沒在意這件事，她走向夜市，那裡的客人經常會剩下一些殘羹剩飯，對她而言卻是保證活下去的美味。

  如果去晚的話，今天就要餓肚子了。

  還不等羅素走到夜市，方才見到的那個孤兒忽然冒了出來，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

  這傢伙曾經向羅素求愛過，還帶來了一塊有點餿味的麵包，希望羅素當他的女人。

  羅素可不打算一輩子都在街上乞討，就拒絕了這個要求。

  那之後她很少見到這傢伙，今天卻是第二次碰到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很多好吃的。」他說道，「有肥嫩的雞腿，還有甜美的點心，還有糖果！我保證你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的糖，整整一大包，那種味道，你舔一下就會昏過去的！」

  羅素聽的口水直流，她吃過一次糖果，那味道終身難忘。

  還有雞腿，味道一定很美吧？

  「跟我去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那人很心善，或許會給我們一兩個能賺到錢的工作，就不用乞討挨餓了。」他又勸說道。

  羅素就鬼使神差的跟他走了，一邊走一邊在想，雞腿的味道是什麼樣的，還有糖果，聽說那種硬糖可以含在嘴裡很久很久……

  下面的故事，羅素還殘存著一點記憶。

  她被帶到黑幫的地盤，迎接她的可不是什麼雞腿和糖果，而是一群猙獰的惡棍和鋒利的尖刀。

  不顧她的求饒和尖叫，也根本不去管那雙眼睛是多麼漂亮，一個惡棍操著刀子，活生生的挑出了她的一隻眼珠。

  劇痛之下，羅素快要瘋掉了，那種屈辱和悲傷猛地衝上腦子，一下子衝破了什麼東西，讓她發生了蛻變！

  在蛻變的一刻，羅素聽到了一聲讚美，依稀是「煞神在上，她終於覺醒了」。

  於是羅素看了一眼，就看到之前兩次遇見的那個胖子，他正站在街的一角，臉上依然帶著那種和藹的笑容，親切的如同鄰家大叔。

  然後就是殺戮，羅素的眼中射出恐怖的光線，身體也好似有了熊一樣的力量，她束縛住惡棍們，一個個的虐殺掉他們。

  幹掉了所有的傢伙，羅素才虛弱的倒下，接下來就是她記憶中擁有的片段了，只是細節略有不同。

  胖子來到她的身前，口中低聲道：「你擁有難得的天賦，卻必須用痛苦來激活，我讓你失去了一隻眼睛，卻讓你擁有了力量。我們扯平了！」

  「是你？」羅素驚呼起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了幫你！為了煞神！」胖子道。

  「你是個惡魔！」羅素憤怒的大叫道，眼中猛地射出一道光線，刺向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