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第1124章 被下藥,叫老公
2024-07-16 22:06:11
作者: 桃染染
門外,楚西幽以防發生什麼萬一,親自坐鎮,在和宿羽閒聊。
男人之間的話題,一般說著說著就歪了軌道,變了樣。
楚西幽吸了口煙,散漫地彈了彈菸蒂,問宿羽:「你們二爺一般得多長時間啊?」
宿羽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看楚西幽目光掃了眼門板,想到裡面此時正在發生的事,差點被唾沫嗆到,他以手握拳放在嘴邊,掩飾性地眨了兩下眼睛才啟唇:「我不清楚。」
楚西幽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假的?你不清楚?你不是總在門外守著嗎,什麼時候完事出來你不知道?」
宿羽一頭黑線,懶得搭理楚西幽。
好奇的問題得不到答案,楚西幽開始自己猜:「按老三的情況,兩個小時怎麼也得有的。」
幾個兄弟一起洗澡的時候,他可是都見識過的,而且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會定時檢查身體,他記得老三腎和腰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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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羽臉皮沒楚西幽那麼厚,能在人家門外守著的時候談論這話題,他索性眼觀鼻鼻觀心,任由楚西幽自己在那裡臆想。
突然想到什麼,楚西幽眯了下眼,換了話題:「對了,慕染呢?她在房間嗎?」
宿羽搖搖頭,「不清楚,我把夫人叫出來後就把她帶過來了。」
楚西幽舔了下唇,叫來客房服務,塞給她幾張大鈔,讓她去慕染的房間看看人在不在裡面。
客房服務很快出來,恭敬地說:「人在裡面呢,正在睡覺。」
在睡覺啊……
楚西幽轉著手裡的打火機,笑了下。
那就更不會打擾到房間了的人了,還真是天時地利人和。
楚西幽知道陌御塵自制力強,藥量加了好幾倍,不怕他能忍住。
就這樣,待了一晚上,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楚西幽打了個哈欠,踢了下腳邊的一地菸頭,說:「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我回去睡覺了。」
宿羽依舊站如松,眼中雖然有些血絲,但還是很精神,點點頭說,「楚爺,您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
楚西幽沖他伸了個大拇指:「為了你主子,辛苦了。」
不管老三怎麼想的,過了昨晚,怎麼也該對自己的老婆上點心了。
宿羽一直待到八點,客房服務過來,禮貌地詢問:「要進去打掃嗎?」
宿羽看了眼依舊緊閉著的門,想著二爺和夫人肯定還在睡,搖頭說:「不了。」
就這麼又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宿羽突然聽到房間內有動靜。
這門隔音效果還行,能讓他聽見,那裡面的聲音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宿羽雖然沒結婚,但這麼大了,也不是什麼不經人事純情男人,知道男女親密再怎麼激烈也不會發出這種動靜的。他臉色一正,趕緊從口袋裡摸出門鏈栓的鑰匙,打開,再用備用房卡刷開門。
推開門,宿羽穿過房間廊道,當看清裡面的一幕時,一時腳步停下,有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房間一室凌亂,地上男女的衣物混亂地交織在一起。
而二爺正蹙著眉把夫人壓在牆上,兩隻手桎梏著她。
兩人身子貼的極近,曖昧至極。
陌御塵上半身不著一物,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而夫人則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浴袍幾乎快到腳踝,一看就是二爺的。
「拿來。」陌御塵沉聲道。
「拿什麼?」
「別裝蒜。」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下一秒,兩人注意到了宿羽的存在,宿羽注意到夫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猛地推開了二爺,飛速地奔過來衝出房間,然後十幾秒後,隔壁的房間有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宿羽盯著二爺能殺死人的目光,顫顫巍巍地無力解釋:「二爺,我……我以為你遇到危險了才闖進來的……」
陌御塵臉色緊繃,表情依舊難看的要命,胸前起伏明顯,一看就還在氣頭上。
但他意外地沒朝宿羽發火,只是用冷到骨子裡的聲音說了兩個字:「出去。」
宿羽慌忙地退了出去,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他不知道的是,昨晚的一夜看似平靜,實際兵荒馬亂。
……
時間倒回昨夜,女人去而復返苦著臉對陌御塵說「門打不開」的那一刻。
陌御塵輪廓緊繃,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被人從外面鎖了。
他偏頭看向一臉擔憂看著他的女人,閉了閉眼啟唇:「你去外面待著,不准進來。」
「你到底怎麼了啊?」她擔憂地問。
他一看就很不對勁,臉色潮紅,很難受的樣子,是發燒了嗎?
她下意識抬起手想要去探他的額頭,半空中被他死死捏住手腕。
她立刻看向被他捏著的地方,能清楚感受到他皮膚滾燙。
陌御塵本是冷冷地看著她,眼中充滿了警告,但看著看著,突然一怔。
氣氛幾乎凝固的時候,他突然啟唇,輕輕喊了兩個字:「傾顏。」
「怎麼了?」她下意識回。
聽到這回答,他鼻息間氣息更重了幾分,捏著她的力道猛地一松,然後直接把人拉到自己懷裡。
沐傾顏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火爐包圍住,他熟悉的氣息和炙熱的溫度以最快的速度席捲和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她還沒回過神,就被他抱起來拋到了床上。
陌御塵在認出她的那一刻就全然沒了隱忍的想法,動作放縱肆意,還帶著點故意折磨她的意味。
他比她還清楚她的身體,儘管忍到了極致,卻也折磨得她不輕。
沐傾顏被他急切又猛烈的行動弄的腦子遲鈍起來,像是裝滿了漿糊,只能跟著他的意思走。
很快,因為他刻意的慢速,她開始哭哭啼啼地難受起來。
「叫我。」他在她耳邊說話,聲音沙啞到了極致,充滿磁性的聲線激的她耳朵動了動。
「陌御塵。」她嗓音軟的快化成水。
「不是這個。」
良久,她又開口:「老公——」
到了後半夜,陌御塵的藥性已經解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沐傾顏覺得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滿身是汗。
她已經漸漸覺出什麼來了,他這一系列反應明顯是被人下了藥。
到了天亮,房間內才恢復平靜。
沐傾顏累到連手指都抬不動。
她自認這一年多的訓練讓自己的身體素質好了很多,但還是抵不過他的狂轟亂炸。
他不似以前會照顧她的感覺,這次像是要把她往死里弄。
她大概能感覺出來,他是故意的,將自己這段時間,甚至是這兩年的委屈和不滿都借著這次發泄了出來。
這個念頭自腦海里划過後,她也累得沒了思考的能力,翻了個身沉沉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