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第四百三十七章 我不會讓你死的
2024-07-16 21:15:54
作者: 楠木
無論如何,我絕對不能讓曹玄的屍體出現意外。
我咬緊牙關,腦子飛快的在轉動著,因為緊張,腦門滲出了大量的薄汗。
大巴車的空間不斷的縮小,眼看著我和曹玄距離那張嘴就不到一公分了。
情急之下,我想出了個法子。
雖然這個法子讓我有些猶豫,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容不得我多想了。
「十方圖騰,眾將聽令,以我十世鬼之令,現!」我一邊雙手快速結印,一邊嘴裡迅速念叨著。
召喚十世鬼的手下這個方法,不到萬不得已,我根本就不想用。
因為這樣,我的魂魄更容易被十世鬼給奪走。
可是事到如今,我已經別無他選了。
果然,我聽到我體內傳來一聲陰冷的輕笑聲。
可我顧不上那麼多了,咬破手指之後,我用鮮血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圖騰。
很快,在我旁邊升起了一團淡藍色的霧氣。
一個一頭飄逸的藍發男子出現在我的旁邊。
他身材頎長,五官十分的精緻俊美。
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如同湖泊一般透徹。
男人看到我,臉上出現了微微怔愣的表情。
「大人。」男人的聲音也如同湖水一般清澈好聽。
「有沒有辦法,可以幫我離開?」我焦急的問道。
男人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嘴巴,忽然露出一個笑來。
「大人,這只是障眼法而已。」男人輕輕一笑說道。
「障眼法?」我愣住了。
「沒錯,正是障眼法,但是這個障眼法十分的狡詐,並不是單純的障眼法,而是混雜一種毒。」
「毒?」
「沒錯,這是一種叫做迷神香的毒,我能聞到大人你的身上,以及你同伴的身上,都帶了這種毒。這種毒和障眼法混在一起,能夠將障眼法的作用發揮到最大。中術者不僅眼睛會受到迷惑,就連身體也會出現混淆的反應。」
說完,男人伸出白皙的手指在我額頭上一點。
幾乎瞬間,大巴車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這竟然真的只是障眼法而已!
「不過大人,這種迷神香的毒並不是一次就能發揮作用的,而是需要長期的作用。」男人有些奇怪的看著我說道。
聽到男人的話,我心裡一沉。
看來從一開始參加陰官任務的時候,我們就中了這個叫做迷神香的毒。
從一開始,陰官任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可惜我太傻,至始至終都被蒙蔽在其中。
「如果剛剛我一直在幻覺中,會發生什麼事情?」我沉聲問道。
「大人,你將會永遠的留在這裡。」男人沉聲說道。
可惡!
「話說回來,你叫,什麼名字?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我問男人道。
「我叫白芷,是你的第五將領。」白芷笑著說道。
「謝謝你白芷,你回去吧。」說完,我就背著曹玄走下了大巴。
而大巴的外頭,站著一群身穿黑衣的陰差。
這些陰差看見我,畢恭畢敬的半彎了腰。
「陰官大人!」
我冷笑了一聲。
「何必還要假裝?明明你們就想要我的命。」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陰官大人,我們從來都沒想過要您的命。」其中一名英俊的陰差笑眯眯的抬起頭對我說道。
「剛剛那只不過是對您的測試而已。」另一名陰差說道。
「在虛無之地,只要殺死我,那些人就可以從裡頭出來,你們又作何解釋?」我冷冷的說道。
「大人,這也是測試特意安排的一部分而已。」英俊的陰差笑著說道。
「哦?那我現在可以救我爺爺出來了是吧?」我冷笑著問道。
「當然可以。」陰差笑著說道。
我將曹玄的屍體從背上放了下來。
曹哥,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我凝聚成陰劍,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的劃了一刀。
刀痕傷可見骨。
我痛的直抽抽。
我將胳膊湊到了曹玄的嘴唇旁邊。
讓鮮血順著他的嘴唇流了進去。
曹玄蒼白的嘴唇被我的鮮血染的鮮紅。
快醒來啊,曹哥!
可是血都快流完了,曹玄依舊沒有醒來。
難道是血還不夠?
我又一狠心,將另一隻胳膊的手臂也劃了一刀。
鮮血噴涌而出。
可是曹玄依舊沒有醒來。
很快,我兩隻手胳膊的傷口又恢復了。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又往手臂上割了一刀。
這時,一隻白皙的手握住了我的胳膊。
是白芷。
「大人,您這是何必呢?」白芷一臉複雜的看著我。
「我要救他。」我說道。
「他已經死了,就算大人體內有長生珠,怕也是無力回天了。」白芷嘆了口氣說道。
「不,他不會死的。」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完,我又往手臂上劃了一刀。
刻骨的疼痛疼的我直哆嗦。
可我卻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著。
手臂上的傷剛恢復,我就拿刀狠狠的劃了一刀。
白芷看不下去的說道:「大人,您何苦這般折磨自己?」
「我,不會讓他死的。」我有些兇狠的說道。
白芷一愣,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既然血不行,不知肉可以不可以?」我喃喃道。
「大人!」白芷驚訝的看著我。
我咧嘴笑了笑,硬生生的用刀剜下了一塊肉來。
這下讓我疼的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
我將我的肉給曹玄餵下。
可是曹玄依舊沒有醒來。
「肯定是肉不夠。」我喃喃道。
「大人,夠了!」白芷抓住我的手。
「你不聽我的命令了?」我冷冷的看了白芷一眼。
白芷一愣,然後鬆開了我的手。
我又用刀剜下了一大塊皮肉。
疼痛讓我兩眼發昏,差點摔在地上。
曹哥,快點醒來吧。
再不醒來,我快撐不住了。
好疼,好疼啊。
我將肉哆哆嗦嗦的遞到了曹玄的嘴邊,餵他吃下。
曹玄依舊沒有醒來的趨勢。
我苦笑一聲,準備再割下肉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抓住了我。
是曹哥!
「曹哥,你醒了!」我激動的大喊道。
曹玄對我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來。
我連忙將曹玄從地上扶了起來。
「曹哥,你感覺怎樣?」我急忙問道。
「從鬼門關走過一回。」曹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