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兩百六十四章 它來了
2024-07-16 21:04:57
作者: 楠木
棺材輕微的搖晃起來。
棺材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徐傑拿出了黑驢粽子,緊張的給我們一人一個。
我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搖晃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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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一隻白皙的手從棺材角落裡頭伸了出來。
手的主人猛地推開了棺材板。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一個長頭髮的女人從棺材裡頭坐了起來。
徐傑剛準備一個黑驢蹄子塞進那個女人嘴巴里的時候,他忽然整個人愣住了。
然後他全身開始不可控制的顫抖起來。
「怎麼可能?」徐傑不敢置信的說道。
等我看清那女人的臉的時候,我也愣住了。
因為那女人的臉和我在照片上看見的女人的臉一模一樣。
棺材裡頭的主人竟然就是徐傑的妹妹。
而她的手裡,緊緊的握住一隻斷臂。
看見那隻斷臂,我臉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莫非,這就是法老王的斷臂?
「徐曉!」徐傑激動的握住徐曉的肩膀。
徐曉震驚的看了徐傑一眼,道:「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來接你回家的!」徐傑紅著眼眶說道。
徐曉聽到回家兩字,她先是抬頭露出欣喜的表情,隨後又低下頭沉默了。
她的臉上露出了痛苦又迷茫的表情。
「不行,我不能回家。」徐曉顫抖著說道。
「為什麼?」徐傑不敢置信的看著徐曉道。
他似乎不明白徐曉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徐曉低垂下了頭,緊接著,她又抬起頭來。
她的眼裡瀰漫著深深的恐懼,「如果出了這座墳墓,我就會被那東西找到。」
聽到那東西,徐傑倒吸一口冷氣。
「我必須待在這裡,哥,你回去吧,我必須待在這裡。」徐曉神經質的重複這句話。
「徐曉!」徐傑搖晃了一下徐曉的肩膀。
緊接著,他看到了她手中的那隻斷臂。
「你找到了?」徐傑激動的說道。
徐曉低垂著頭點了點頭。
「那你身上的詛咒解除了?」徐傑激動的撩開徐曉的袖子。
可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
徐曉白皙的手臂上,竟然有一個個潰爛的洞。
我倒吸了一口氣。
徐傑握著徐曉的手不停的顫抖著,「為什麼,詛咒還沒解除?不是說了找到斷臂就能解除詛咒嗎?」
徐曉深深的看了徐傑一眼,然後她問道:「哥,我給你的那本日記,你看了嗎?」
徐傑點了點頭。
徐曉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她哽咽道:「哥,我原本沒想將你拉進來的,真的。」
徐傑摸了摸妹妹的頭,「說啥傻話呢?」
「我實在是太害怕了,那東西一直在追我,和我一起進墓室的人全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來,一開始,我一直在逃,逃到了外面的村子裡,可很快我就發現,呆在村子裡也不是不安全的,那東西一直在跟著我。」徐曉的臉上浮現出痛苦。
徐曉的話讓我們都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只有待在這裡,你才是安全的?」我困惑的問道。
徐曉恐懼著臉點了點頭,「沒錯,最危險的地方,反而對我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是我手上的這個東西。」
「你指的是法老王的斷臂?」曹玄說道。
徐曉緊張的握著法老王的斷臂,生怕我們搶走它一樣。
「只有拿住這個東西,我才不會被盯上。那東西才會找不到我。」徐曉近乎有些神經質的說道。
「所以這一年以來,你就一直在棺材之中?」徐傑不可置信的說道。
正常人是絕對不可能一年都待在棺材之中,不吃不喝,還活著的。
眼前這個徐曉,真的是人嗎?
徐曉神秘兮兮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有些詭秘的摸起了手裡的那隻斷臂。
「因為它,它給我了力量,讓我能在棺材中沉睡下去。」徐曉說道。
我和曹玄互看了一眼,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曉如此重視這個法老王斷臂,定不會讓我們輕易拿走它。
一時之間,我十分的苦惱。
只是對於徐曉和徐傑口中的那個東西,我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我記得徐傑跟我說過,每當它出現的時候,會有一股古怪的味道。
「你們走吧。」徐曉推了推徐傑道,「我不能離開,哥,我要躺在這裡,才不能被發現。哥你還沒被那東西完全盯上,你還有逃的機會。」
說完,徐曉就不再看我們一眼,自顧自的躺入了棺材之中。
徐傑看著徐曉,一時竟然也征楞住了。
我們根本沒想到會遇到如此棘手的問題。
現在看來,非但徐曉不會讓我們拿走法老王的斷臂,就連徐傑應該也不會讓我們拿走它。
就在這個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古怪的香味。
跟我之前在沙漠裡聞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樣。
徐曉和徐傑聞到那股味道以後,臉色全都慘白如紙。
「它來了!」徐曉近乎哭泣的說道。
「它就在你的後面!」徐傑忽然指著我的後面說道。
我看見我的後面出現了一團透明一樣的東西。
雖然那東西沒有具體的形狀,但我心裡頭卻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被那東西靠近就會被殺掉!
我驚恐的想道。
我甚至想要拔腿而逃的感覺。
那透明的東西不斷的朝我們走了過來。
空氣中不斷出現晃動的波紋。
徐曉神經質的大喊大叫,她拼命的拉動棺材板,想要將它重新蓋上。
可那棺材板怎麼可能是她一個弱女子拉的動的,徐曉的臉此刻扭曲的猙獰的可怕。
可是曹玄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皺著眉頭盯著那團透明空氣一樣的東西。
「曹哥..」我顫抖著說道。
「陳羨,你沒有覺得不對勁嗎?」曹玄沉聲說道。
曹玄的話讓我心裡一咯噔,不明白曹玄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透明的這團東西竟然變成了一個頭髮低垂著,惦著腳站在我面前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紅衣,給我的感覺十分熟悉。
忽然,她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那張和我媽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