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兩百一十八章 前往舟洋島
2024-07-16 21:03:22
作者: 楠木
測試通過以後,我發現驅鬼工會給的手機裡頭多了一個軟體。
我好奇的打開軟體,裡頭是一個積分系統。
我可以在這個系統上看見我的積分,以及可以兌換的東西。
現在我的積分是五十分。
這是這次測試任務通過之後的積分獎勵。
而我的身份是初級驅鬼人。
還要再拿到一千多積分,才能成功兌換第一個鑰匙惡魔之眼。
我心裡頭一沉,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獲得積分。
如果時間久了,小倩被那些東西找到的話。
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積分系統同時也可以獲取新的任務。
我想也沒想,就點了一個高級任務獲取。
很快,我和曹玄的手機接受到了一條新的簡訊。
這次的任務委託人是一個大老闆。
由於任務難度高,而且時間長,所以獲得的積分獎勵十分的豐厚。
我看見除了可以獲得五百積分以外,還能獲得一個叫做生命之泉的東西。
不過我也沒多在意那個獎勵,我在意的是,那五百積分。
此次任務的地點是在一個叫做舟洋島的小島。
因為據說此次任務的委託人就住在這個小島上。
而我們必須在明天下午一點之前趕到那個小島。
我和曹玄在陳家村睡了一晚,第二天就租了一輛小船直奔舟洋島。
舟洋島並不是什麼風景名勝,相反,它有些偏僻。
島上一共只生活了百來余島民。
開船的船夫是一名皮膚黝黑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聽到我們要去舟洋島,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兩位小哥,我這幾年來,都沒有接到去舟洋島的生意了。」船夫笑著說道。
我們隨便編了一個我們是大學生,去小島採集些風土人情的信息。
聽到我們是大學生,船夫的眼神立刻變得敬佩起來。
雖然這年頭,大學生早已不是什麼稀罕東西,可這些常年生活在海邊的船夫們仍舊十分敬佩有文化的人。
「原來是大學生啊,我就說呢,長得就像一副有文化的樣子。」船夫笑著說道。
上船以後,船夫跟我們講了很多關於這舟洋島的事情。
幾十年前,舟洋島的島民們都是以捕魚為生。
但後來,島民們全都放棄了捕魚的行業,過上了紡織的生活。
聽到這裡,我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何不繼續從事捕魚的行業呢?」
船夫見我好奇,他神秘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這件事情,還得從幾十年前的那件事情說起。」
於是船夫給我們講了一個發生在舟洋島上的故事。
也就是這個故事,讓舟洋島的島民們徹底放棄了捕魚的生活。
幾十年前,這裡十分的落後。
那時候,經常有買賣婦女的情況發生。
這些女人,有的是因為家裡窮,被父親或是兄長賣給光棍的,而有的則是被拐到這裡來的。
如果是前者,那些女人通常會認命,給那些光棍當一輩子的老婆。
而那些被拐來的女人,則會想盡辦法逃跑。
只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逃得出去。
畢竟舟洋島在海上,而且那些買來的女人,往往都被夫家嚴加看管。
要是被發現逃跑,就是一頓毒打。
好多女人被毒打了好多次以後,也就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在這個小島上,絕望的度過了一生。
而那件事情的發生,卻改變了整個小島。
那是幾十年前的一個冬天,島上一個好吃懶做的光棍從外頭買來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生的很漂亮,皮膚很白。
光棍說,這女人還是個大學生。
雖然光棍沒有明說,但島上的人都知道,這女人是被拐來的。
女人到了島上以後,每天都想著逃跑。
她苦苦哀求島民,求他們幫她逃出去。
島民們雖然也有些於心不忍,但那光棍是個狠心的主,聽說以前還曾殺過人。
因此,沒有人敢幫這個女人。
每天晚上,島民都能聽到從光棍家裡傳來毒打聲還有女人的慘叫聲。
很快,女人日漸消瘦,身體也傷痕累累。
她也不再想著逃跑,每天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待在家裡頭,也不和人說話。
島民們都有些惋惜,原本好好的一個姑娘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光棍見女人不逃跑,也漸漸有些失去了戒心。
可有一天,出事了,女人忽然失蹤了。
島民們搜尋了好幾天,都沒發現女人的身影。
他們紛紛猜測,女人是不是逃出去了。
光棍氣的牙痒痒,可也只能就此作罷。
就在島民們以為女人已經逃出去了的時候,其中一個下海打漁的島民在海邊發現了女人的屍體。
屍體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腫得幾乎看不清五官。
但是島民確定,這屍體就是那個女人。
因為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女人一模一樣。
原來女人不是逃跑了,而是跳海自殺了。
自從那天起,島民們就開始做噩夢。
他們夢見那個死去的女人不斷的在島內遊蕩,一直喊著救救她。
女人面部腫脹,樣子十分的可怖。
自那以後,島民們沒有一天是睡好覺的。
於是島民開始怪起那光棍來。
但光棍也十分痛苦,因為他夜夜看到那個死去的女人站在他的床邊。
全身滴著水冷冷的看著他。
後來島民們實在受不了了,找來了一個大師。
大師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除女人的怨恨。
那就是把女人的屍體獻給龍王,龍王會替女鬼解除冤屈。
於是島民們把女人的屍體放在了小船上,然後讓船沉了下去。
果然,那天晚上,島民們沒有做噩夢了。
可是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島民們無論如何,也捕不到一條魚。
甚至出海打漁的那些人,不是翻船就是空船而歸。
大家都說,這是龍王對舟洋島的懲罰。
於是島民們只好放棄了捕魚的生計,改以紡織業為生。
「沒想到,這舟洋島還有這樣一個故事。」我嘆息道。
船夫笑了笑,沒說話。
「不過您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我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光棍。」船夫咧嘴笑了笑道。
我震驚的看著船夫。
船夫哈哈大笑,「開玩笑的。」
可到底他有沒有在開玩笑,我們也不知道了。
很快,船就開到了舟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