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謝謹捉姦

  瑞王府內，錦娘正詢問眼前的小丫頭。

  「可打聽清楚了？「

  小丫頭一臉篤定。

  「小寶子和我一道兒進府的，我們倆關係不錯，這次他跟著王妃上了玉靈山，一同跟著的還有府里的小串子，兩個嬤嬤和兩個丫頭。」

  錦娘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府里跟著去了六個人，看來王爺還是不放心王妃，這是存了監視的意思，想來玉靈山上的一舉一動，都會報到王爺面前。

  「去吧！若是有什麼消息，你再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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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貼身丫鬟小紅送小丫頭出門，順便往她手裡塞了幾個銅板，小丫頭高興地走了。

  「小紅，你去幫我辦件事。」

  錦娘叫過小紅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小紅答應著出去了。

  謝謹剛踏進府門，身後便有人叫住了他。

  「王爺留步。」

  謝謹回頭一看，竟是太后身邊的安嬤嬤。

  「安嬤嬤？」

  「太后派老奴過來與王爺說幾句話。」

  謝謹一聽便明白了，想來太后一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說不得來為蕭玉撐腰來了！

  「謹聽太后教誨。」

  「太后聽說王爺後院裡住進一個女子，還懷了身孕，可有此事？」

  「錦娘並非來歷不正，她的父親是一個五品主事，只因母親是妾室，不受府中待見，我與錦娘……」

  安嬤嬤抬手制止了謝謹的話。

  「王爺糊塗啊！皇室宗法規矩森嚴，更是百官代表，若是讓皇上知道，說不得要斥責你，這後院之事，寵妾滅妻之事可萬萬不能做，想想自己的身份，王爺難道要讓其它的諸王看低您嗎？」

  「且不說王妃的父親還是當朝首輔，就算他如今權力式微，可地位還在，太后對王妃也有情義，一直以來，這幾個皇室王爺，數王爺最得陛下喜歡，若是因後院之事失了分寸，可是得不償失啊！」

  「嬤嬤……」

  謝謹滿嘴苦澀，他自是知道安嬤嬤說的這些道理，想要解釋一二，卻覺得若是此事太后知道了，說不得更要為蕭玉做主，現在他倒是有些後悔，將蕭玉迎進府了，早知道，應該當場發作，推了這場婚事，也沒有這些糟心事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

  原以為，憑他一個堂堂親王，擺平一個蕭玉肯定沒問題，卻沒想到，蕭玉是擺平了，連蕭府都沒有察覺異樣，太后卻察覺了，難道那天他走後，蕭玉對太后說了什麼？

  安嬤嬤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她跟在太后多年，眼睛甚毒，那天蕭玉去宮中她就看出兩人未曾圓房，後來稍一打聽便明白了，先前她與太后都以為謝謹這些年來的表面甚是穩妥，不想也是個負心薄倖之人！

  安嬤嬤看著謝謹的眼神便冷了下來。

  「太后也是覺得你們之間不對勁，才囑咐我來問問，提點王爺兩句，只願王爺能聽得進去老奴之言，至於王府掌家權，王爺還是儘早交於王妃才是。」

  「多謝嬤嬤點拔，還請嬤嬤轉告太后，本王記下了。」

  安嬤嬤說完轉身欲走，又想起什麼轉過頭。

  「來的路上，聽說王妃上了玉靈山？若說王妃是惦記著玉太妃倒還好，若是別的，王爺還是早些將人接回來吧！新婚夫妻還未足月就分開，可會讓人說閒話的！」

  送走了安嬤嬤，謝謹心裡氣悶不已，肯定是蕭玉與太后說了什麼，她竟然還敢與自己說「什麼都沒說！」

  想來她早就想好了讓太后給她撐腰。

  這時，杜管家拿了一張紙進來。

  「這是山上的小寶子送來的。」

  謝謹接過來掃了一眼，輕「哼」了一聲，心裡的氣悶也散了些。

  看來蕭玉還算誠心，至少說去玉靈山抄經淨心不是打著幌子去的。

  「再過幾天，你親自去，將王妃接回來吧！」

  杜管家愣了一下，方才安嬤嬤的話，他站在遠處也稍聽了一耳朵，原以為謝謹是要自己去接王妃的，卻讓自己去，看來心裡還是有氣。

  「是。」

  「等等，你別去了，還是讓陳嬤嬤親自去一趟，王府的掌家權要正式交給王妃了，就說……婚後府內的大事要王妃儘快回來拿個章程，其它的你讓她撿著說。」

  聽了謝謹這話，杜管家就明白了。

  「老奴明白了！」

  打發走杜管家，謝謹坐在椅子上想著安嬤嬤說的話，破天荒沒有去錦繡院。

  想到晚膳錦娘一定會差人來請他，索性又出了府，眼下他心緒不定，不想見任何人。

  他這邊前腳出府，錦娘後腳就得到了消息，不出半個時辰，前前後後的原因就被她摸清楚了，而且也猜到了謝謹的想法。

  她倒沒有因此神傷，反而一個人極其悠閒地用了晚膳，也沒有派人打探謝謹的行蹤，消了食就洗漱睡下了。

  及至謝謹回來，聽到錦娘未曾尋他，覺得心中猛地鬆了一口氣，也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次日下了朝，竟然聽聞九皇叔也去了玉靈山，謝謹莫名有些煩躁，上一次在宮裡，遠遠看到蕭玉與九皇叔站在那裡說話，他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可想到九皇叔即使去了玉靈山，也不一定住下，更不能與女眷碰上，心裡便不再想著此事。

  可隔日，小寶子從山上傳來的訊息，便令謝謹勃然大怒。

  「刺啦」撕了手中書信。

  「即刻安排馬車，我要去玉靈山！」

  杜管家剛走出幾步，又被謝謹給叫住，沖他擺擺手。

  「算了，不用了！」

  他如此過去，說不得蕭玉肯定不會承認，這才幾天，蕭玉就失了分寸，若這次不抓她個現行，他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通知小寶子，這幾天山上的任何動向都詳細報過來！」

  「是！」

  杜管家答應著去了，心裡還覺得詫異，覺得自家王爺真是太善變了！也不知道王妃到底做了什麼事，能讓王爺這麼大動肝火，下次小寶子遞迴來的消息，他得打聽一二，萬一有個什麼事，也好提早有個應對。

  一連三天，小寶子送來的信息都始終如一，謝謹終於坐不住了，氣得臉色鐵青，一個下人也沒帶，從馬廄中牽了一匹馬便朝玉靈山疾馳而去。

  玉靈山上。

  蕭玉剛在前院佛堂抄完經，一出來便見謝謹怒氣沖沖而來，她一臉驚訝。

  「王爺……」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甩到蕭玉臉上，把蕭玉打了一個趔趄。

  玉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身邊的暗香盈袖都是大驚失色。

  「王妃，你怎麼樣？」

  「王爺！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

  玉顏眼神微眯，蕭玉察覺她的怒氣，悄悄拉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