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給她個舞台

  白夢月被一眾奴僕給帶回夢月閣，同一時間有奴僕也去向王氏稟報，很快王氏也趕到夢月閣，待看見白夢月臉色蒼白，一身狼狽的躺在床上，頓時快步走近詢問起來。

  「娘！是白歌月！是白歌月那個賤人！她不知用好了什麼法子害的女兒腹痛如刀絞，還，還……」白夢月美艷的容顏漸漸有些猙獰，咬牙道：「還害的我吐了成哥哥一身，嗚嗚……」

  白夢月又羞又怒，只覺在容成面前丟了人！

  王氏聽後亦是勃然大怒，又是一臉心疼，只怕白歌月害了白夢月，忙吩咐人去請大夫，而後又出聲安撫白夢月，只道一定不會放過白歌月。

  夢月閣這邊一時間亂成一鍋粥，好不熱鬧。

  

  同一時間，白歌月回到歌月小築時，就見婢女秋香跪在院中。

  見白歌月回來，秋香就跪行到白歌月面前，砰砰砰的磕頭，邊道：「小姐奴婢錯了，奴婢當時只是怕小姐被二老爺責罰，這才一時心急說了不該說的話，求小恕罪，嗚嗚……」

  白歌月居高臨下的看著秋香，眸光清冷。

  這時，春雨三個丫鬟走過來，見秋香磕頭磕的額頭紅腫哭泣的模樣，一時間，幾人面上都閃現一絲異色。

  「求小姐原諒，求小姐原諒，嗚嗚，求小姐看在奴婢一心為了小姐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次吧……」秋香的額頭磕的紅腫起來，垂首哽咽道，然若她們看到秋香的眼眸必會震驚，因為秋香低垂下頭，掩下的雙目中卻閃現著憤恨之色。

  「……小姐，想來秋香也是一時糊塗，小姐您就原諒秋香吧？」丫鬟春雨一臉不忍心，低聲求道。

  一旁花雪也跟著連連點頭，面上滿是擔憂和同情。

  倒是站在最邊的月影至始至終無動於衷，面上除卻恭敬，什麼也無。

  「秋香，你可知我最討厭什麼人？」白歌月垂眸看著秋香，淡淡道；「自作主張的人，我念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不殺你，如此，你便回到雜役坊中幹活吧。」

  說完，白歌月越過秋香朝著屋內走去，而在白歌月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異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然。

  不就是演戲嗎？那她就給秋香一個舞台。

  秋香背影一僵，面上滿是不可置信！

  白歌月從來都是心軟之人！往常她們丫鬟做錯什麼，只要求饒，白歌月必會原諒，甚至連一點責罰也不會有！

  如今怎會如此？雜役坊那是什麼鬼地方！那是白府最骯髒最下賤的地方！白歌月竟然讓她堂堂一個大丫鬟去雜役坊？

  「秋香，今日你確實太大膽了，小姐如今正在氣頭上，大家姐妹一場，你放心，我會為你求情的。」春雨嘆了聲，溫聲安撫道。

  秋香咬唇，一臉委屈，卻也不敢在說什麼。

  「如此，便多謝春雨姐姐了。」

  站在屋內的白歌月自是將外面對話聲盡數收在耳內，記憶中，春花秋月四名丫鬟乃是白老將軍為她千挑萬選的四名丫鬟，她們的身份自是沒有問題，或者說，即使有也被人掩藏了。

  嘴唇微彎，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體，那必要為原主報仇，秋香也不過一個開始而已！

  「小姐，就快晌午了，可要用午膳？」屋外傳來春雨的聲音。

  白歌月嗯了一聲，少時，春雨幾人端著飯菜進屋。

  只是在看到桌上這幾盤餵兔子般的青菜蘿蔔，不由沉了臉。

  「這白府內的丫鬟小廝，還真是會見風使舵啊。」白歌月幽幽道。

  「小姐息怒，奴婢必會去教訓那些人，只是眼下重新買食材還需時間，小姐您先墊墊肚子，奴婢這就去……」

  「不必，去將這院子內的所有人全部叫來。」正巧，她也要見一見這歌月小築內的所有人。

  「是。」

  春雨的辦事效率極高，不過一會兒，歌月小築內所有的丫鬟小廝全部到齊。

  偌大的院子內站了四排的人，第一排是三名大丫鬟春雨等人，第二排是二等丫鬟和小廝，第三四排乃是低等丫鬟小廝，還有柴房雜役坊的人。

  白歌月坐在貴妃椅上，神色悠然的望著這些低著頭的人，唇角微彎，幽幽道：「我知道，如今的歌月小築已經不似以往，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也不強迫你們，今兒，我便放下話，你們若是想走，我便放你們離開，且不會治罪，還會結清你們這個月的月銀。」

  說完，白歌月指了指一旁石桌上的托盤，裡面正是銀子。

  白歌月話落，就見院內眾人面色皆變，尤其春雨等人，她們神色惶恐看向白歌月，而後跪下，高聲道：「奴婢願永遠留在小姐身邊，絕不背叛！」

  春雨跪下，身邊的花雪和月影也同樣跪下，說了同樣的話。

  然，正如白歌月所說，如今的歌月小築已經不是以前的院子，他們眾多丫鬟小廝很多都不願意留下，不願意伺候一個名聲敗壞，還被貶了嫡長女身份的主子。

  其中一名小廝咬了咬牙，突然走出人群，走帶桌前，提起一口氣，拿了一兩碎銀子，又朝著白歌月躬身行禮，轉身大步離開。

  有人挑頭，就有人跟隨。

  很快，院子內只剩下五六個人，除卻春雨三人，還有被貶到雜役紡的秋香，一名身材消瘦其貌不揚的小廝，再無其他。

  春雨等人下跪，高聲道；「小姐，奴婢願留下終身侍奉小姐！絕無二心！」

  他們都是白老將軍挑選留在白歌月身邊的，自是忠心不二。

  白歌月看著這幾人，緩緩出聲道：「好，既然你們願留下來，那便是我歌月小築的人，我白歌月可保你們一世平安，但你們也需絕對的忠誠！」

  「若你們有任何一人做出背叛我白歌月的事情，我必回嚴懲不貸！」

  既要施恩必要施威，既要人心，那她這個做主子的自是要恩威並施。

  「是！奴婢絕不敢背叛小姐！」

  「小姐，奴婢願意終生侍奉小姐！」一旁跪著的秋香穿著粗布的灰色丫鬟服，高聲表衷心。

  白歌月淡淡看了一眼秋香，道；「哦。」

  秋香：「……」

  眾人：「……」

  白歌月起身，伸了個懶腰對幾人道：「本小姐要休息了，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隨意進出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