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質疑她
2024-07-16 07:51:07
作者: 過路人與稻草人
即將天亮,眾人集合在奇案門。
有個小插曲,便是奇案門口一直等著劉佳音的丫鬟,且是來了兩次,第一次衙門的人告訴她王爺辦案去了,她回去復命之後沒多久又來,就一直蹲守在這裡等著。
可見憐兒的,這大晚上冷得這丫頭瑟瑟發抖,龍柒柒等人回來的時候,她嘴唇都給凍青了。
「你怎麼在這裡?」寧王有些生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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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連忙便福身下去,「回王爺的話,您一宿不歸,劉妃擔心您出事,便著奴婢來這裡等著。」
龍柒柒淡淡地抬眸,又慢慢地垂了下去。
「衙門的人沒說本王去辦案了嗎?」寧王看著一眾圍觀著的熊貓眼,壓低聲音恨恨地道。
丫頭小聲地道:「回王爺的話,說了,但是……王……劉妃娘娘說,還是怕王爺出事,叫奴婢來守著。」
「那如今你可以回去復命了!」寧王說完,拂袖進去。
大家也跟著走進去。
白子和龍柒柒走在後頭,白子用手肘戳了龍柒柒的手臂一下,「聽到沒有?第一聲是叫王妃的。」
「聽到了,口誤吧。」龍柒柒道。
「口誤個蛋,第二次還想叫王妃,但是她自己機警發現了馬上改口。」白子哼道。
龍柒柒咳嗽一聲,「您老想說明什麼問題?」
「這朵白蓮花肯定私下叫屋中的人叫她王妃,雖然還不是,過過王妃的癮也好啊。」
龍柒柒沒做聲,覺得劉佳音不會這麼心急,也不會這麼愚蠢。
王妃之位,她探手可得了。
但是,她到底也副修過心理學,知道人對一樣東西渴望到了極點,就會扭曲原先的性格和行為方式,做一些外人看起來十分愚蠢的事情。
「或許寧王把她扶正了,她就沒那麼多么蛾子出了。」龍柒柒皺著眉頭道,這女人好煩。
她是男人,也會厭煩這樣的女人。
再漂亮的容貌,都抵不住心靈的醜陋……
「別傻,你存在一天,對她來說都是威脅,或許只有你嫁人了,不,嫁人也不成,會出牆,最好是你死掉了,她才會真正放心。」
龍柒柒啼笑皆非。
她陽壽未盡,不能因為白蓮花吃醋嫉妒就去死。
回來之後,開會。
把嗅到殭屍血腥氣息的,都在京中地圖上圈點了出來。
「清舍,月牙樓,雅聚,四寶堂……這些都是什麼地方?」龍柒柒問高捕頭。
高捕頭終於可以發揮所長了,昂聲回答說:「這些都是文人墨客聚會的地方。」
「噢,這殭屍還是個才女呢。」龍柒柒道,「那個死者,是個富商,去問問是否經常去這些地方?」
高捕頭道:「不用問,這個富商是賣墨硯字畫的,自然常去這種地方,他的那些妾侍,也多半是那些有兩分才氣,便是愛去這些地方的碧玉或者青樓姑娘,死者有錢,且才貌出眾,很招女人喜歡的。」
龍柒柒微笑,「那就好,既然我們的目標人物是喜歡財貌出眾的男子,我們便以此為餌,引誘她出來。」
她笑眯眯地看著寧王,「王爺,這法子可行嗎?」
寧王一拍桌子,豪爽地道:「好計策!」
龍柒柒的笑意加深,「好,既然如此,就這麼說定了,昨晚下過一場小雨,大家衣裳都有些濕,先回去沐浴換衣裳再來。」
除了寧王和老高之外,這裡的都是一群怪獸,因此,也不需要休息的。
寧王一怔,道:「不,還有一個問題,誰作餌引誘那殭屍出來?」
眾人的手指伸出來,都指向了他。
寧王倒抽一口涼氣,「本王?」
「王爺是最佳人選。」龍柒柒也這麼說。
「不,白子,白子長得好看,白子去。」寧王一身惡寒,他才不要去引誘一個會吸人大腿根血的殭屍。
龍柒柒道:「白子不行,白子有靈術,氣場不一樣,殭屍會知道的,他去反而會壞事。」
「那高天你去。」寧王指著高捕頭。
高捕頭老實巴交地道:「好,屬下去。」
眾人看了一眼高捕頭那張粗礦的臉,五大三粗的身材,一起搖頭,「才貌雙全啊,王爺!」
高捕頭才沒有,貌沒有,就算強行穿上一身文雅服飾,也不倫不類。
高捕頭看到大家嫌棄的目光,自尊心受損,掩面而去。
他雖然只是一個捕頭,但是也有樽鹽的。
他的樽鹽還很貴。
寧王絕望地看著大家虎視眈眈的眼光。
龍柒柒拍著他的肩膀,「走,小美人,爺帶你回去裝扮一下。」
「滾!」寧王一腳踹過去,龍柒柒一躍上了桌子,寧王一腳踢到了桌子腿,疼得呲牙咧齒,遂氣呼呼地走出去。
「喲,有脾氣啊!」龍柒柒眉目開揚。
「散會!」白子一聲令下,屋中的人頓時消失不見了。
「跑得還挺快!」龍柒柒敲著桌子道。
她要回去換衣服。
但是估計寧王已經先回去了,白蓮花一定在門口做望夫石,她這時候回去容易招人怨恨的眸光。
於是,她在衙門裡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才慢慢地騎著毛驢回去。
關於她座駕的問題,底下的人都提出過,說她現在是國師身份了,騎毛驢是對她身份的一種侮辱。
甚至還不如之前的騾子。
好歹騾子有一半基因是馬。
策馬揚鞭飛奔,確實是一大快事。
但是每一次龍柒柒看到大街上人頭涌涌,而策馬者遠遠地揚鞭大喊,「閃開閃開!」的時候,她就恨不得弄死那個騎馬的人。
都不知道行人為重嗎?
騎毛驢就不一樣了。
徐徐前行,姿態悠閒,既能讓人欣賞到她的美貌,也能讓她欣賞到京中繁華景象,最重要的是毛驢吃得少,用現代話來說,油耗低,這是馬不能比的。
龍柒柒一路回去,便是雜七雜八地想著這些毫無要緊的事情。
她不能讓腦子空閒下來,哪怕是想著毛驢和馬兒雜交的過程,也不能讓自己的腦子停頓。
一旦停下來,有些記憶便會如同毒蛇一般鑽進來。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那些情緒。
她束手無策。
有人認出了她,對著她指指點點,她一路維持得體溫柔的微笑,耳聽八方,不外乎是說她是棄妃,然後翻身做了國師。
一個女子,何德何能做國師?
最多的,就是這種對她能力質疑的聲音。
她都以溫柔一笑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