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427章 恩怨情仇

  聞聲而動。

  華家數十人慌慌張張湧出客廳，抄近路緊追慢趕小澀虎一行。

  華玉鸞居住的幽靜小院，小院不大，很偏僻，更顯幽靜。

  院中座落一棟二層小閣樓，古香古色，雕樑畫棟，青磚琉璃，頗具古代建築濃鬱氣息，整體布局簡潔乾淨，院子裡還種著三棵樹，一大兩小，地面上的青磚都是紋路清晰，明顯是為了盲人而鋪出來的道路，兩側各有一個花壇，秋季里百花雖然不再爭相鬥艷，卻也飄香四溢，更有許多鮮花孕育出果實碩碩。

  小澀虎越是往前走，腳步越緩，似乎每一步都增加千斤重擔相仿，雖然如此，他的腳步依然未曾停下過，雖然他的嘴唇乾涸的已經泛白起皮，但他沒有心思喝下一口水，只是虎目緊緊注視著閣樓二層半開半掩的窗，窗前隱約可見一襲憔悴瘦弱的白影每日倚窗不停的呼喚著：「虎兒……虎兒……娘的虎兒！」

  這對母子曾經在高速路旁相遇未相見！這對母子曾經在虎兒樓前相逢不相識！

  這對母子曾經有過親情的感召，卻又陰差陽錯的無法相認，直到今日，直到虎兒娘病危時刻，小澀虎才遲遲趕來，是天意弄人，還是人算不如天算，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澀虎已經用他顫抖的雙手推開了小院的門！

  吱鈕！門開了，虎目淚已朦朧。

  小澀虎將要邁步而入，身後傳來喝斥：「小澀虎，你不許進去！」

  止步。停身。扭臉。

  

  動作顯顯微微遲鈍。

  但見，華家三十餘口沖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坐在輪椅上的華家百歲老人華鵬。

  「既然知道我是誰，為何還要攔我！」小澀虎低吼道。

  「就是因為你是小澀虎，老夫才要攔你！」華鵬搖頭道。

  「哼！你攔得住我嗎？」小澀虎冷哼道。

  「你……老夫知道你的歷害，更知道你小澀虎無法無天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但是老夫攜華家三十餘口人的性命不要，也要攔住你！」華鵬喝道。

  「哈哈！」

  小澀虎仰天大笑，只是今天的笑聲顯得很悽慘。

  笑罷。他環視華家三十餘口人的每一張臉，每一個面部表情後，說道：「怪不得所有人都不願意揭開這個秘密，怪不得所有人都不願意告訴我事情真相，原來包括華家每個人在內都是醜惡嘴臉，哼！今天我小澀虎既然踏進這裡，就沒有能阻攔我，你們華家人不行，天龍一族也不行，就算這賊老天也必須讓道！」

  小澀虎話音剛落，咔嚓！晴天一聲霹靂……

  整個華府都顫了三顫，搖了三搖才恢復平靜。

  往日，小澀虎肯定會跳著腳指天而罵，不過，今天他顯然沒這個興致，甚至連頭都不抬，老天似乎也感覺很無趣悄然退去。

  天現異象！

  華家人群里年長老太太們皆是驚呼起來……

  「他……他真是玉鸞的那個孩子！」

  「當年玉鸞生孩子時，我記得也是雷電交加！」

  「對！玉鸞臨盆那晚，我就在旁邊幫忙，孩子剛接生出來哭第一聲，被雷劈了一下，嚇得接生婆差點把孩子扔掉地上……」

  「你們仔細瞧他那嘴角、鼻子、跟玉鸞長得還真像！」

  聞聽華家老太太們的言論，小澀虎眉頭深鎖。

  站在小澀虎身後五女卻都用異樣的目光瞧著自己的男人，一個個心中暗笑：「原來自己的男人還有如此離奇的出生經歷，怪不得經常被雷劈，原來小澀虎從剛生下來就讓老天看著不順眼了！」

  本以為這樣的言論會讓雙方氣氛緩和下來，誰都未曾料到華鵬不喜反怒道：「夠了，都給我住口！就算他是玉鸞的孩子又怎樣？玉鸞已經被害得眼看將死，他還有什麼臉來見玉鸞最後一面？」

  「老傢伙，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憑什麼說是易弟弟害死的我們婆婆！」

  「對！說清楚，如果你胡亂造謠中傷小騙子，我今天非拆了你們華家不可！」

  「我老公這段時間都在烏龍島，根本沒見過婆婆呢，你這老人家栽髒也要有真憑實據吧！」

  葉玉瑤怒了，溫傲雪急了，就連溫柔的林逸欣也衝出來。

  「哼！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就是因為他在烏龍島用假替身被滴血認親，證實小澀虎並非天龍血脈，導致天龍宮的九公主和護法易勇跑來質問玉鸞，讓玉鸞受不了打擊昏倒當場，久病的身體瞬間崩潰吐血……」

  華鵬哼道。

  隨著華鵬的講述，小澀虎等人瞬間明白華玉鸞病危的原因。

  原來，當日天龍宮九公主和護法易勇強行滴血認親，證實小澀虎並非天龍血脈，自然而然跑來燕京告之華玉鸞，聞聽小澀虎不是自己的虎兒，葉玉瑤情緒失控與天龍宮九公主和護法爭執起來，最後吐血昏迷。諸事皆有因果，小澀虎設計耍弄東南帝和西白帝，沒想到同樣害了自己的娘，而且是盼兒盼了多少年的苦命瞎眼母親。

  「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響過……

  竟然是小澀虎自己扇了自己兩個耳光，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卻顧不得上擦，他身體晃了晃自責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眼見小澀虎陷入自責深淵無法自拔，天機女突然嬌斥道：「不對！事有蹊蹺，老公不要上他的當！華老太師在燕京是出了名的小人！」

  全場皆靜！

  「丫頭，你是何人？」華鵬蒼目圓睜道。

  老人顯然被天機女點中要害，特別是華老太師這個稱謂，除了燕京一些老不死的傢伙還會如此稱呼，二十年來久已有人如此稱呼華家老太爺華鵬了。

  「華老太師，按你所言，我婆婆是因為老公假替身滴血認親證實小澀虎並非天龍血脈，經受不住打擊吐血昏迷，對不對！」天機女沒有在自己的身份上糾纏，直接問道。

  「確實如此！」華鵬點頭道。

  「那我婆婆昏迷了多久？」天機女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