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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那你喜歡他?

2024-07-15 09:34:37 作者: 明珠不語

  男人頓時吐息沉重,手背上青筋畢現。

  他收了手問:「誰教你的?」

  姜念故意朝人眨眨眼睛,「大人,說什麼?」

  方才他動作急,指腹擦過人唇畔,如今殘餘的水漬洇開,謝謹聞只能別過眼。

  「沒什麼。」

  他自己也說了,她是小孩,她能懂什麼。

  

  姜念扳回一城,垂著腦袋勾了勾唇角,才重新對人道:「那大人快歇息吧。」

  細瘦的身子往裡挪了挪,褪了外衫,單薄寢衣勾勒初現曼妙的身形,謝謹聞又看得眼熱,處理一天瑣事的疲乏,仿佛也在此刻消散。

  他直起身子,立在床邊問:「困嗎?」

  姜念把自己褪下的衣裳歸置好,隨口說著:「方才困,現在還好。」

  於是下一瞬,手腕被人攥過,腦袋也被人扣住,男人堵住了她的唇。

  姜念順勢躺到榻上時只想:果然沒看錯。

  可就如從前每一回,謝謹聞只是吻她,輕一把重一把揉她的手臂,腰肢,卻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又一次艱難地在人身下喘息,姜念開始胡思亂想。

  要說怕有子嗣的話,她如今也沒那麼單純,得知男人要紓解的法子有太多種。

  如今成親都提過了,怎麼他好像,一點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姜念正疑心著,男人支起身子對她說:「自己先睡,我去沐浴。」

  等他帶著一身濡濕氣息躺下,再開口,已是平心靜氣。

  「明日就不要等了。」

  小姑娘兩條手臂熟稔地纏上他,「可是不等的話,就見不到您了。」

  「您每日早出晚歸的,我也想見您啊。」

  從前抱著人只是公事公辦,如今她跟開過竅似的,丈量著男人錦被下的腰身,又想起他好好穿著衣裳的模樣。

  心道:他這腰真算窄的。

  但又挺結實。

  謝謹聞自然沒察覺她的心思,捏一捏她的手臂,也沒再堅持什麼。

  據說就在離皇城幾十里外的地方,兩支軍隊第一次交鋒了。

  姜念呆在延慶殿不出門,都是桑榆出去和人打聽,回來再轉述給她聽。

  「原先是打不過的,畢竟西北軍要多出一萬餘人,其中還有五千鐵騎,實力懸殊。」

  「不過就在會戰當日,那些騎兵的馬兒都蔫了,倒是讓朝廷占了先機,逼退他們幾分。」

  姜念面前的水晶盆冰著葡萄,扒了一顆送進嘴裡才問:「他們的馬為何不行?」

  她曾在書上讀到過,韃靼士兵驍勇善騎,因此西北軍多騎兵。較之普通的士兵,騎兵養起來費錢,卻也勢不可當。

  打蛇打七寸,如今廢了他們的馬兒,可不就是打中了七寸。

  桑榆在邊上道:「似乎是說,誤食了帶露水的糧草,同人一樣鬧肚子了。」

  姜念聽得輕輕笑一聲。

  誤食。

  戰場之上,哪來那麼多不小心。

  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擔心沈渡。

  人被扣在那裡,拿什麼自保呢?

  碧桃還在跟桑榆說什麼,姜念卻是沒怎麼聽進去。

  直到殿外有內侍通傳:「宣平侯奉老夫人命,進宮探望您來了。」

  姜念有些不習慣這些稱謂,反應一下才意識到,是蕭珩來了。

  前段日子她囑託蕭珩去陪沈老太爺,今日他來,說不定就是跟沈老太爺有關。

  「快請進來。」

  碧桃拉了拉桑榆,兩人自覺退到殿外,把屋子留給兩人說話。

  沒外人,姜念很順手便拉過他,「你先坐。」

  在她身邊坐下,手裡又被塞一綹冰涼的葡萄,蕭珩備好的話一下沒說出來。

  每回自己一露面,她就給自己塞吃食。

  姜念沒注意他走神,只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蕭珩托著葡萄告訴她:「沈老太爺境況不好,如今根本不記事了,昨日鬧著要下床,後來昏睡了一整日。」

  姜念不是很意外,卻又多添了一份憂心。

  下意識問:「你知道沈渡在哪兒嗎?」

  蕭珩也沒特意打聽過,便只能說:「聽聞他隨行西北軍,裡應外合。」

  姜念不再接話,沉眉望著眼前水晶盆。

  「你很擔心他。」

  微微轉過頭,就對上一雙關切的眼睛。

  她擔心沈渡和老太爺,蕭珩擔心她,倒是各得其所。

  「其實我相信他能自保,可就是……」

  不清楚那裡的狀況,憂心他會遇到什麼麻煩。

  不等說出口,身邊少年淡淡垂下眼眸,「我知道了。」

  繼而下定決心,一定要保那人平安歸來。

  蕭珩沒在宮裡待太久,謝謹聞這一日卻早早回來,趕上了延慶殿的晚膳。

  姜念以為是戰事占了上風,他才得空回來陪陪自己。

  誰料這平日裡講求食不言的男人,夾了塊排骨進她碗裡,忽然不咸不淡地問:「今日蕭珩來過?」

  姜念瞬時警惕起來。

  在謝謹聞那兒,她還蒙在鼓裡,不知蕭珩的真實身份。

  「對啊,」她語調輕快夾了排骨,「義母如今呆在府里,就讓義兄代勞,過來看看我。」

  男人一時不語。

  半晌,也只說:「你還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為什麼呀?」

  「畢竟男女有別。」

  姜念就放了飯碗,「可是,我還挺想要有個哥哥的。」

  「那你喜歡他?」

  不痛不癢的一問,姜念心中警鈴大作。

  怎麼……有他先前動不動失控的先兆了。

  「大人何故說得曖昧不清,我真心當他是我兄長的。」

  見她仰著頭解釋得認真,男人神色鬆懈幾分,這才說:「吃飯吧。」

  姜念後來才品出來,就是蕭珩忽然來了一趟,謝謹聞特意趕回來教育她的。

  夜裡早早躺在一處,他又語重心長地說:「畢竟不是血脈至親,你同人相處要有分寸。」

  姜念絮絮聽了會兒,忽然問:「那您和太后娘娘呢?」

  她乾脆說出自己先前的困惑:「既然她是您血脈至親,為何從前總是針對我呢?」

  謝謹聞一時沒出聲,姜念也說不清,他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跟自己說。

  等到昏昏欲睡才等來一句:「她只是過分謹慎。」

  過分謹慎。

  什麼樣的謹慎,連自己堂兄弟的女人都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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