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第863章 我寧願去死
2024-07-15 09:30:29
作者: 止語
話落的同時,凌幕城狹長的眸子微微抬起,兩道精光輕輕的落到了一臉倔強的慕安安的臉上,內心似被無數根針給扎痛了,面容上卻淡漠的任何表情都沒有。
「嗯,那你去死!」輕咦的聲音溢出薄唇,凌幕城的目光噙了審視,嘴角勾了個若有似無的邪魅弧度。
他的目光很深,深的猶如一汪看不見底的黑潭,將所有的一切都吞噬。
慕安安眸色一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凌幕城一個箭步上前,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一下子被凌幕城拽了起來,力氣大的,好像是要將她的脖子擰斷了。
慕安安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沒有一點的反應,硬生生的承受。
這不是她第一次被凌幕城掐住脖子,在不久前也這樣過。
那怒殺的氣息渲染了他一雙眼睛,赤紅得像是撲食的獵豹那樣可怕。
求生本能讓慕安安去反抗,即使手舞足蹈,也應該為自己爭取一些活下去的機會。
理智卻阻止她去反抗,腦海一遍遍的迴蕩著,如果她死了,就可以解決一切的話,那她願意去死……
身體不掙扎,垂直得像是已死去的人那樣,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冷漠得沒有求生的欲望。
死,真的一點都不可怕。
活著,如果要面對像凌幕城這樣危險的男人,還不如死了來得乾脆。
凌幕城的怒火在燃燒,可在面對慕安安放棄自己的模樣,手莫名的就失去了力氣,沉重的她,也從他的手裡滑落在地上。
慕安安猶如重新回到水裡的魚,又重新有了生命的氣息。
她緩緩的抬起頭,嘴角揚起蒼白的笑,用微弱的聲音嘶吼著:「殺了我,你殺了我。」
「殺了你?」凌幕城淡淡的一句話,透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他的目光噙著玩味的悠悠說道:「殺了你就不好玩了……」
慕安安的眼睛一直盯著凌幕城,看著那張冷峻的透著嗜血氣息的臉,她置於身側的手猛然攥了起來,因為太過用力,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養好身體,我們可以慢慢玩。」臨走,凌幕城幽幽的說道。
接著,又看了她一眼,勾起玩味的嘴角,這才離開的。
剛要關上門的瞬間,又停住了腳步,探了頭進來,「不要企圖自殺,你若是沒在我的允許下了結了自己的生命,我會讓你的孩子、你的丈夫……全都去給你陪葬。」
慕安安的身體猛然僵住了,機械的看向凌幕城,看著他嘴角那抹藏著一把鋒利尖刀的笑,那刻,她只覺得全身如墜冰窖,就連心臟都被瞬間凍的麻痹。
「我可是真的做得出來這些事。」凌幕城看著慕安安僵化的表情,笑容更加的深邃了。
然後,他離開了,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慕安安的視線卻一直無法從他離開的那個方向移開,鼻子猛然一酸,眼眶瞬間就紅潤了起來……
氤氳了水霧的眼睛向上抬起,她倔強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可是,凌幕城對她的威脅卻還在耳邊,一遍遍的迴蕩著。
她吸了吸氣,吞咽了下,將那到了鼻子的酸澀全部忍了回去,顫抖著唇的咬牙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怎麼可以把人命看得這麼卑賤,你怎麼可以這樣玩弄別人的命。」
顫抖的睫羽掃落了眼眶裡淚水,她咬著唇,下巴輕輕顫抖著。
她是一名醫生,經歷過無數病人生死搶救的醫生,也是跟死神做鬥爭的一名醫生,特別能懂得生命的珍貴。
永遠也無法理解,像凌幕城這樣的人,怎麼能這麼不珍惜生命,還是別人的生命。
總是想要玩弄在手掌中,這樣很刺激、很好玩嗎?
一定要這樣嗎?
或許是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嘴角的苦澀漸漸彎起了弧度,嘴角的自嘲越來越深,只是,那樣的笑,抵達眼底時,卻都成了淒涼的悲哀。
那個男人就像黑夜裡的撒旦般讓人渾身都籠罩了一層陰霾,這樣的男人……
她除了最後的妥協,還能幹什麼?
她的世界崩塌了,看不到陽光,看不到希望……
屏幕被熄滅的瞬間,唐訣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上前跨出了幾步,好似屏幕上的安安是真實在面前的,是可以擁抱的。
可是,當他想要去擁抱那個滿眼噙著絕望的女人的時候,屏幕卻是短線了那樣暗了下去。
沒有他深愛的女人,什麼都沒有了。
唐訣的腳步隨著暗下的屏幕而停了下來,定在了那裡,只是他的雙眼,久久的不能從視頻上移開視線,一直注視著,好想從屏幕上衝進去,衝到慕安安的身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可是,除了等待外,他什麼也不能做,像是一個廢人那樣。
他突然恨自己,恨自己到底擁有過什麼?
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陷入危險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從來就沒有擁有過什麼,跟一個普通人有什麼兩樣?
明明應該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響了一聲打雷的巨響,一道閃電在天空划過,有那麼一秒照亮了整一片天空,卻帶著讓人驚悚的氣息。
一直定格在慕安安最後消失的那個畫面的唐訣,只是動著嘴唇,冷然卻又迫不及待的問道:「找到沒有。」
莫少天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顯得有些沮喪,聲音都沒有了任何的底氣,「暫時還沒有消息。」
唐訣一道犀利的眸色像剛剛閃電那樣,冷然的落在莫少天的身上,嗜血的氣息也在緊緊逼迫,輕啟薄唇:「你該清楚……這是爭分奪秒的事。」
「我知道。」莫少天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唐訣陷入了沉默,他越是心急,越是忍不住暴怒周遭的人。
可是,除了找到楊月茹,他還能做什麼?
「或許……楊月茹也看到了這段視訊,也許……她會來。」
「呵。」唐訣冷笑了一聲,薄的唇角一次勾了下,深邃的墨瞳里透著淡淡的幽光,深諳的墨瞳深處有著一抹嘲諷滑過,「你覺得她是一個能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