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第485章 他該讓她醒了
2024-07-15 09:19:12
作者: 止語
英國,倫敦。
早晨的陽光投射在斯圖亞特王室莊園裡,處處柔和的讓人忘記了時間,沉澱了思緒。
剛跟唐訣聊完電話,蘇倩雲坐在遮陽傘下,鏤空的白色桌面上,放著一些小點和一壺花果茶。
她的思緒飄的很遠,四年過去了,在精緻妝容下,依舊讓人看不出她實際的年紀,風韻猶存。
她是一個內心充滿野心,卻被感情牽絆了的女人。
當年如果沒有遇到唐木擎,沒有愛上他,她也會是赫特伯爵最期盼的繼承者。
可她從來不後悔愛上唐木擎,每當想起他們相愛的時候的畫面,心裡總是有一股暖流流淌而過。
現在她的兒子,在走她原來的老路罷了。
一直陪伴她多年的沈碩哲,在一旁坐下,看著蘇倩雲說道:「明知道他不會聽從安排,又何必……給自己添堵?」
蘇倩雲視線微深了下,拿過一旁的花果茶緩緩喝了口:「他畢竟太年輕!」
「不,他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沈碩哲笑了下,「他很成熟了。」
他跟在蘇倩雲這麼多年,很了解她,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唐訣像她,也不像她。
「所以,這麼多年來,是我錯了?」蘇倩雲說著,眸色微微顫抖了一下,有些不想要承認。
然後,她放下杯子起身,眺望著遠方的媚陽,恍惚間,似乎聽到唐木擎說,倩雲,你錯了。
「如果是他在你身邊的話,他會說什麼?」沈碩哲也跟著起身,站在蘇倩雲的旁邊,看起來無比和諧。
沒有唐木擎在的話,他們兩個也許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可惜,時間找不回過去。
「阿訣,他只是比你更加有執念,對一個女人……」沈碩哲上前一步,手裡拿了一張照片,遞過去給蘇倩雲。
蘇倩雲看著照片上的女人,微微蹙起眉頭,「慕安安……果然沒死。」
當年就有傳聞慕安安沒有死,但誰也沒有證實。
如今一張照片似乎說明了一切。
慕安安真的沒有死。
難怪現在的阿訣,竟是給了她一種溫暖的感覺!
「是……也不是。」沈碩哲欲言又止了下,眸色里有疑慮,更多的是茫然不肯定。
蘇倩雲聽了,不解的看過去,「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
不是?
可分明就是慕安安不是嗎?
沈碩哲微微蹙起眉頭,說道:「阿訣早已經找到這個女人,可他們……從未雙雙出現過,唐木擎那邊也還不知道。」
接著,又將一張唯一拍到的唐訣跟駱孜歆的照片遞過去,說道:「這是唯一拍到的兩個人合體的照片。」
蘇倩雲拿照片拿過來看,細細的端詳後,微微蹙起眉頭,「阿訣並不喜歡這個『慕安安』」
可誰都知道,唐訣對慕安安的鐘情,專一,即使慕安安已經『死』了四年,從他對唐希的態度就可以知道,他從未忘記過。
如今,如果慕安安沒有死,現在又找到的話,阿訣……不應該是這麼有距離!
除非……
「或是有人故意整成慕安安的模樣接近阿訣?」蘇倩雲又突然的說,心裡竟是一片涼薄。
說到這裡,她的眉心微微擰的更緊了,眼底的擔憂,也越來越甚。
心裡想要唐訣回來繼承斯圖亞特王室,但更多的是擔心他的安慰。
每一個做母親的女人,心裡總是有一份牽掛,不為別的,只為了他能健康安全。
沈碩哲擰緊了眉頭,「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也還沒有證實……」停頓了一下,「四年的時間,足矣消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感情。」
「不!」蘇倩雲突然眸光堅定的說道:「即使是四十年的時間,阿訣對慕安安……永遠不會忘記。」
他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他的心……她懂!
沈碩哲一怔,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轉身,正準備退下去。
蘇倩雲喊道:「等等。」
沈碩哲頓住了腳步,不解的看向蘇倩雲,只聽到她說道:「唐御的孩子快滿月了,送給禮物過去,匿名就好。」
「匿名的話……恐怕會被退回來。」沈碩哲擔心的說。
「不,不會……」蘇倩雲看著遠處的雲朵,唇角微微提起,說道:「你寫收件人是唐木擎,就一定不會被退回來。」
沈碩哲沉下眸子,「好。」
臨走,心疼的看著這個明明心裡愛著唐木擎,當初為了保得他的周全,卻要硬生生的隔斷和他所有的的女人。
如今,為了成全自己兒子的自由,又被斯圖亞特王室禁錮起來的女人。
她的一生,也許只有在跟唐木擎在一起的時候,是最完美幸福的。
下半生,卻只能在相思中度過。
美國,西雅圖
駱妍晞在這裡待了有兩個月的時間,因為聽說見到過慕安安……
尋覓了兩個月的時間,每個街頭都找過了,卻從來沒見到過慕安安。
這四年來,駱妍晞把該走的地方都走了一邊,而每個地方都安排了搜索人員……只為找到慕安安!
「妍晞,該回去了。」付恆宇微微的擰眉,開口說道:「駱爺只有你這麼一個孫女,你忍心讓他一直擔心你嗎?」
自從四年前趕到倫敦,卻沒有成功的救下慕安安後,駱妍晞一直活在自責當中。
駱家的人,對自己的恩人,總是有那種信仰……
否則,當年駱妍晞的哥哥又怎麼會為了保護唐訣而寧願去送命!
這就是他們可以拿命去拼的信仰。
駱爺就是深知這種感覺,即使心裡惦記,也從不敢開口讓駱妍晞回去。
駱妍晞微微仰起頭,露出一抹淺笑,「我知道,我在任性……可是,我想找到她,想要好好的跟她說一聲謝謝。」
付恆宇掩下眸子,咬牙隱忍了一下,說道:「或許……她早就不在了!」
四年了,他從來不敢開口說這句話。
那是希望她在經歷了時間的沖刷後,能漸漸的淡忘慕安安的恩情,不要這樣執著,更不要在執著後,像她哥哥那樣,賠上了命。
可是……時間沒帶走一切!
他該讓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