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8章 第1948章 趙王的毒,法場救人
2024-07-15 08:56:04
作者: 路菲汐
秦宮門外。
歐陽蕙招來了趙辭深。
「我跟你說過,下毒注意分寸,為什麼現在秦王危在旦夕?」歐陽蕙眼神冰冷,「他是我的,他絕對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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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辭深微微一笑,「公主息怒。小王豈敢擅作主張,只是公主您說了,一定要讓秦王像是自然發狂,且要昏迷多日。自然發狂,去掉天星草的味道,讓人不知是被誘發,這倒是容易。可昏迷至少兩個月,藥量不足,也不夠啊。小王確實保證,秦王不會死。只是他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那就不知道了。「
秦王昏迷,才能假傳詔令。
否則他若是死心眼的相信白鳳凰,這一出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趙辭深,我警告你,若是秦王治不好,本宮就要你的命!」歐陽蕙怒道。她要的是一個正常的秦王,不是一個瘋子。
趙辭深倒是不怕,慢悠悠說道,「小王一心一意為公主效忠,立下汗馬功勞。公主反而要我的命,小王自然是無法反抗,但我想,太子殿下,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雲亦城。
如此重大的計劃,歐陽蕙自然也告訴了他。她知道,哥哥要一統天下,秦國不可能獨善其身,不如趁此機會,她除掉白鳳凰,哥哥拿到秦國。
而秦王娶了自己,也能讓他們真正的成為一家人。
哥哥不吝與秦王共享富貴。但那是,他的天下,富貴,也只能是他給的富貴。
歐陽蕙也不想做什麼秦國的王后。那么小一塊地。
當秦王有什麼好,還不如做她的駙馬更權貴。
如今趙辭深立了這麼大一個功勞,哥哥必定看重,肯定要維護他。
「很好,趙辭深。就算有哥哥護著你,你治不好秦王,我要你好看。」歐陽蕙冷冷威脅了他一番,甩袖走了。
趙辭深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一片冰寒。
毒藥的分量,他是故意加重的,就是要赫連燼當場暴斃。秦王沒有死,還是他失算了,沒想到赫連燼這麼能抗毒。
他的趙國沒了,這些諸侯,一個也別想得到天下。
他還沒認輸。
秦王,只是第一個。
可惜了白鳳凰。卿卿佳人,卻終究變成一抔黃土。
……
秦王寢宮。
池奚帶著白麟悄無聲息溜了進去。偌大的宮殿之中,燭火搖晃,侍衛都在門外,無人發現。
「父王!」白麟蹲在床榻邊,握住赫連燼的手掌,壓低了聲音喊道,「父王你快醒醒,看看我,我是麟兒!」
但是床榻上的赫連燼,昏迷不醒,不為所動。
「少主,秦王似乎昏迷了?」池奚說道。
白麟伸手放在赫連燼額頭上,訝然,「怎麼這麼燙?父王好像在發燒啊?」
正在此時,薛清淺端著水盆走了進來。池奚的聽力遠勝於常人,還沒等她進門,便抱著白麟跳到了天花板的樑柱上。
薛清淺渾然不覺,將水盆放在赫連燼旁邊,拿起毛巾浸濕了放在他的額頭上,輕嘆了一口氣。
白麟看著這一幕,給了池奚一個眼神。
池奚瞬間心領神會,背著小糰子翻身而下,就在落地瞬間,手中的流星鏢已經抵在了薛清淺的脖頸。
「別說話!」白麟壓低聲音威脅。
薛清淺一臉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兩個人,尤其是這個小糰子……
又被威脅了。
「我問你,我父王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對他下藥了?為什麼我父王發燒,昏迷不醒。」白麟虎視眈眈問道。
薛清淺感受到脖頸處鋒利的刀刃,道,「秦王從昏迷之後一直沒醒,我沒下藥。我在救他。」
「一直沒醒,那處死娘親和蕭師的詔令怎麼回事?」白麟小眉頭皺起,一臉困惑,突然驟然醒悟。
假傳詔令!
根本不是父王下的令。
千算萬算沒想到,父王竟然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而能在這種時候假傳詔令的人,只有百官之首溫如卿。
「池奚哥哥,背著父王,我們走!」小傢伙當機立斷,果決說道。
完了完了。
如此情況,父王也不安全啊。先把父王救走!
話音剛落,宮門被人撞開,一群人舉著刀走了進來,為首的人,正是歐陽蕙和溫如卿。
「我就知道,今晚,秦王宮肯定不會平靜。沒想到是小世子回來了。」歐陽蕙薄唇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來人,白麟為母報仇,謀害秦王,抓起來!」
白麟氣的瞪大了眼睛,「你這大媽胡說八道什麼!」
「少主,人多,我們先走。」池奚的耳廓微動。雖然他看不見,但是憑氣息就能知道,這裡里外外全部都是精兵。
早有人在此設伏。
「帶父王一起走!」小糰子道。
池奚為難道,「可是,我帶不了兩個人……」
「還有我!」正在此時,窗外又飛進來一個身影,正是月影。
她驚聞秦王要處死白鳳凰,十分奇怪,但歐陽蕙和溫如卿封鎖秦王寢宮,不讓她拜見,只說秦王病重,並不想見任何人。
於是她趁夜色偷偷摸摸潛入,沒想到正碰上白麟他們也潛進來了……
哪想到,秦王竟然昏迷不醒,這一切,是溫如卿假傳詔令。
「西邊守衛最弱,往西大門走!」月影二話不說,抱起白麟,就往外跑。
池奚也當機立斷,背著赫連燼就跑。
「你們等等我!」薛清淺見此連忙跟著追了出去。
歐陽蕙臉色一變,「來人,必須把他們抓起來!」
……
次日上午,法場。
溫如卿坐在監斬官的高台上,望著台下被鎖住的白鳳凰和蕭洛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最終又變成了冷血的漠然。
抬頭望向天空。烈日當空,午時到了。
「時辰已到。」溫如卿敲了一下堂木,從那簽令盒裡拿出兩根簽子,丟在地上,「行刑!」
此時,法場四周已經圍攏了無數看熱鬧的百姓,在流言的影響之下,對兩人唾罵不已,群情激奮,吆喝著叫好。
「等一等!」正在此時,人群之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一襲藍裙的溫淑儀,在秦錦繡和江紫苑的攙扶之下,從馬車裡走了下來,看著台上的蕭洛衣,又看向那監斬官,正是自己的親哥哥,眼神里閃過一絲悲愴和悽然,直挺挺跪下:
「臣女來自首。錦囊之中的印章和密紙,是我放進去的!不是蕭公子的東西,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此言一出,滿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