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第1159章 簡直是喪心病狂
2024-07-15 04:14:22
作者: 紅玉如冰
一間破舊的倉庫里。
顧浩然的雙手被一條鐵鏈死死栓在一根水泥鋼管上,頭頂上吊著一個沉重的沙袋,每次他用力拽拉一下鋼管,沙袋就往下落一點。
一個多小時過去,沙袋距離他頭頂只有半米,裡面流出的泥水一滴接一滴往他頭上落。
頭髮濕了,臉也髒了,衣服上沾滿了泥土。
他甩了下頭,憤怒地朝門口喊:「來人!」
光頭黑人走了進來,手裡握著一把雪亮的尖刀,他朝著沙袋上的繩子比劃了一下,「想砸死?」
顧浩然氣憤地瞪著他,「你是誰?為什麼抓我?」
「喲,你竟然這麼笨啊?連我們是誰你都猜不到?」
顧浩然縮了縮眸孔,「你是鱷魚的手下?」
「呵呵……腦子還行。」光頭黑人冷冷一笑,「你早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顧浩然回以一聲冷笑,「你們用下三濫的手段抓住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敢放了我,我倆單挑獨斗?」
光頭黑人搖搖頭,「NO!這樣太便宜了你,老大說了,等他收拾了你的女人,他就過來好好收拾你。」
顧浩然心裡一緊,冷凝了俊臉,「去叫他過來!叫他過來!讓他有種沖我一個人來!放了我的愛人!」
光頭黑人拿刀拍了下顧浩然的臉,「小子,你的艷福享受夠了,也該輪到我們老大嘗嘗她的味道。」
「啊……」顧浩然憤怒地嘶吼一聲,雙手一用力,只聽「嘭」的一聲,沙袋朝著他的腦袋砸了下來。
他頭一偏,二百多斤重的沙袋從他的左肩滑落了下去,又聽「咯得」一聲,劇痛傳來,他搖晃著身子,靠著牆欲倒不倒。
因為雙手被鐵鏈緊緊綁住,顧浩然無法坐下,被砸脫臼的左肩斜拉下去一半,疼得他額頭直冒虛汗……
光頭黑人上前踢了他一腳,「作死!」
顧浩然慢慢睜開眼睛,眼底血紅,他努力支撐住自己站直身子,眼裡閃爍出一片嗜血的光芒。
「我要殺了你們!」
話落,門口突而傳來一陣狂笑,「哈哈哈……」
隨聲,鄂毛特得意洋洋地走了進來,他敞開了黑色的襯衣,胸前的一片黑毛森冷怵目。
陰冷冷地盯著顧浩然,他抹了下唇角的血絲。
顧浩然一怔,腦海里浮現出今天在警局查到的鄂毛特照片,濃眉一蹙,「鱷魚?」
鄂毛特邪惡地一笑,「怎麼?才過了八年,你就不認識我了?」
「你整了容?」顧浩然記得當年的他右臉上有一道疤,而且眼睛也沒有這麼修長。
可以說,當年的鱷魚長相一般,而且也沒有現在這麼魁梧高大。
「哈哈!」鄂毛特一記冷笑,「笨蛋,我不整容,你的第一個女人莎莉會跟我去非洲嗎?」
聞言,顧浩然面部肅冷,憤憤道:「鱷魚,你這個混蛋,你算男人嗎?欺負一個弱小女子,你簡直是喪心病狂!沒有人性!」
鄂毛特走近他一步,邪惡地舔了下嘴唇,陰惻惻地一笑……
「我當然是個男人,要不然,我怎麼睡你的女人?告訴你,你現在的女人味道也很不錯,皮膚滑嫩,還富有彈性。」
嗡!
顧浩然兩耳一陣「嗡」響,一股血腥味直衝喉頭。
血紅的眼睛瞪著鄂毛特,他緊握的拳頭青筋直跳,宛如發狂的野獸,不顧自己被綁的雙手,呲著牙朝著鄂毛特嚎叫——
「鱷魚,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殺我?」鄂毛特靠近他,突而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肩膀,「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殺我?」
疼痛就像刀割在骨肉上,顧浩然的臉色慘白如紙。
可更痛的是心!
他氣憤得渾身汗毛直立,緊咬著牙,血慢慢地從他牙齦里滲出,又絲絲從唇角落下……
「鱷魚!你不得好死!」
「呵!臭小子,我死之前必須先讓你不得好死!」
鄂毛特又收緊了五指,看著顧浩然因為疼痛而顫抖著身子,他似乎得到了報復性的快感,臉上的肉不停地抖動著。
「顧浩然,當你多管閒事,抓住我不放的那天有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落到我的手上?」
顧浩然忍住疼痛,憎惡地瞪著他,「就算時光倒流,我顧浩然也不會放過你!告訴你,邪不壓正!」
鄂毛特唇角一抽,「你還真不怕死?」
顧浩然身子一挺,「顧家的男人不知道怕死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呵!顧浩然,你別嘴犟了,你不會不知道莎莉是因為你死的吧?」
聽到此話,顧浩然的嘴唇顫抖了,心比之前更痛了幾分。
「你救了她,結果呢?她不是死得更慘?不是被我玩得更痛快?哦,對了,她不但被我玩,還被許多男人玩,這可是你帶給她的豐厚福利啊!」
「無恥的流氓,敗類!啐……」
憤怒中的顧浩然噴了他一臉的血。
啪!
鄂毛特用力甩了他一耳光,大罵:「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才去做了牢,又因為你,我母親才被氣死!我連她最後一面也沒見著!」
「我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鄂毛特一把掐住顧浩然的喉嚨,惡狠狠地說——
「那我可不可以說,喜歡你的倆個女人最終都落到我手上,隨我怎麼玩耍也是罪有應得?如果她們不愛你,或許就會活得安定點,可因為你,她們都得死!」
死?
茹思婭!
心頭一陣劇痛傳來,顧浩然眼睛一閉,隨即左腳一抬,一道強大的力量直擊鄂毛特的褲襠……
「啊!」鄂毛特痛叫一聲,鬆開了顧浩然的脖子。
光頭黑人急忙扶住了他,「老大,老大!」
鄂毛特扭曲著一張痛苦的臉,兇惡地指著顧浩然,「脫光他的衣服,把他身上的肉一塊塊地割下來煮了!」
「你敢?」見光頭黑人持刀過來,顧浩然憤然地瞪大眼睛,「你們沒聽到外面的直升機聲音嗎?我敢保證,不出十分鐘,你們身上就會千瘡百孔!不得好死!」
光頭黑人一怔,凝神靜聽了一會,臉色驟變。
他轉過身,扶住弓著腰,呲牙咧嘴的鄂毛特,「老大,真有人找來了。」
鄂毛特一聽,眼神慌亂地轉了轉,隨即忍痛一把推開他。
「把這傢伙放到地上,拿沙袋壓住他!我要讓他慢慢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