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第513章 到現在還嘴硬嗎?
2024-07-15 03:54:19
作者: 紅玉如冰
凌沫雪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眼神犀利,「你在怕什麼?你不是主動要求我檢查嗎?既然清清白白,你還怕讓我看一眼?」
「你……你這是在污辱我的人格!」
「是嗎?你還知道人格這個詞啊,呵!」
凌沫雪眸色一沉,一把奪過行李箱甩到地上,「素素,你再打開,把裡面的東西全倒出來,不要錯過任何一個旮旯角!」
姚素素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凌景琛,見他點點頭,遂過去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鏈……
司馬晴惠的臉色又變了,神色越來越慌亂,她真後悔自己多了一句話,惹得凌沫雪真的檢查她的箱子。
姚素素把她行李箱裡的東西全倒了出來,拉開一層又一層,最後在一個里夾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四四方方的錦盒。
「沫雪,這個東西我之前沒有看到。」姚素素遞過來。
凌沫雪伸手去接,司馬晴惠則更快地一把搶了過去,「這是景琛送給我的!」
凌景琛聞言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嚴肅地問:「是什麼東西?」
「景琛,這……這是你上次給我看的鼻煙壺。」
「你拿走了我爸爸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凌景琛怔愕,他一步跨上來,從司馬晴惠手裡奪過錦盒,打開一看,還真是家傳的寶貝。
一個清代初期的青玉鼻煙壺。
「不要臉!」凌景琛憤恨地舉起手甩了她一巴掌。
司馬晴惠渾身一哆嗦,抬手捂住了臉,端著無辜樣哭喪開了,「景琛,你忘了嗎?你說過的,說過要把我這個……這個送我的!」
「你胡說八道!」凌景琛氣憤之極,「這是我家祖傳古董,我還沒跟你結婚,怎麼可能交給你?」
「哥,她就是小偷!」姚素素撲過去緊緊抓住了司馬晴惠的手臂。
「我不是!」司馬晴惠扭身掙扎,哭泣道,「這事是你哥忘了,那天他喝過酒,他把這個給我看,並說家裡的貴重物都會交給我,這鼻煙壺先給我保管,我就放起來了……他,他現在肯定是忘了!」
「司馬晴惠,你真會胡扯,我可能是給你看過,但交給你保管完全不可能!」
凌景琛大聲道。
「那你又怎麼說明東西在我箱子裡的?你貴重物都放在保險箱裡,就像上次,你給凌沫雪的金首飾都鎖在保險箱裡。」
「……」凌景琛一愣,是啊,這個怎麼被她拿到的?
難道自己真是喝多了之後,稀里糊塗給了她?
這時,一直在旁邊冷眼觀察的凌沫雪開口了,「哥,就算你喝了酒給過她,她事後不交出來,今天提著箱子想開溜,也算她盜取他人財物。
因為她很清楚你不會送給她,趁你腦子不清爽時占有你的財物,我想法院照樣會視實際情況判刑。」
「不!景琛,你不能這樣對我,如果沒有你當時的允許,我不會這麼大膽的。」司馬晴惠哭吼。
「司馬晴惠,就依你這麼說,那上次我房間的門是誰打開的?」
司馬晴惠見她談起上次失竊的事,心頭又是一顫,咬著牙,她搖頭,「那天晚上我在同事家睡覺,失竊關我什麼事?」
「因為我懷疑你是內賊!亦或你把鑰匙給了他人,讓他直接進門偷。」
凌景琛和姚素素聞言,臉上一片驚愕。
司馬晴惠抽著唇角,憤憤的盯著凌沫雪,「你……你別無憑無據就血口噴人!」
「好,我們一定會查出個水落石出!包括上次我哥丟失的十萬,只要抓到你前夫。」
凌沫雪說完眯起眼,走過去一腳踢開了地上的衣服,腳尖一勾,挑起一件羽絨服……
司馬晴惠見狀,臉色又一白,緊張地看著凌沫雪拎著衣服一把拉下衣鏈,從裡面拿出一隻白色的手提包。
「司馬晴惠,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把這個包藏在衣服裡面嗎?」凌沫雪提著包晃動著。
司馬晴惠結巴了,眼睛亂晃,「這……這是我整理的習慣。」
「其他的包你都歸類在一起,獨獨這一隻你用衣服遮起來,不就是心虛嗎?」
話落,凌沫雪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口氣威壓,「說!那天有沒有去科技博物館?」
「沒……沒有!」
啪!
凌沫雪甩手刮去一個巴掌,憤恨道:「你到現在還嘴硬嗎?告訴你,既然已經抓到了范逸東的堂兄,我老公就有辦法讓他交代出范逸東在哪?」
凌景琛盯看著凌沫雪扔在地上的包包,眉頭一鎖,「沫雪,你在視頻上見到那個女人拎的就是這隻包?」
「是!一模一樣。」
「那還用說嗎?我相信你和明煊的眼睛。」
凌景琛的臉色變得異常冷寒,今年幾件事的發生讓他逐漸變得成熟起來,思想也不再單純了,他雙手一握拳,決然道:「把她交給警察!」
姚素素聞言立刻拖著司馬晴惠往外走,氣憤填膺,「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壞女人!走!去坐牢,去坐牢!」
「景琛,景琛!」司馬晴惠哭喊,「別忘了我是你的女人了嗎?我肚子裡還有孩子那,你不能如此絕情!」
凌景琛背過了他,置若罔聞。
凌沫雪見司馬晴惠攀住鞋櫃不走,遂走過去冷聲道:「自作孽不可活,司馬晴惠,你連一個小孩子都想謀害,你值得別人同情嗎?你還想讓誰對你有情?」
司馬晴惠用力從姚素素掌中抽出手臂,傷心地嚷:「好!就算我那天去了博物館,你家小酸菜看到了我,但她跑出去關我什麼事?我又沒有打她,罵她,也沒有去追她!她自己出事,你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你當初為什麼不敢承認?」凌沫雪厲聲道。
「我不是怕你們懷疑我嗎?我剛剛跟景琛和好如初,你家小酸菜就出事,偏偏我也去了那兒,而小酸菜對我一直有意見,你們不是很容易聯想到是我害的嗎?」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凌沫雪還點頭了,面色冷寒,「如果你一直君子坦蕩蕩,做人堂堂正正,心裡不陰暗,你需要害怕嗎?需要隱瞞嗎?」
尖銳的責問讓司馬晴惠無地自容,但想到他們只是懷疑,手上沒有其他證據,又陰陰冷冷地勾起唇角……
「凌沫雪,你別忘了,警察抓人也是講求證據的,就算你們現在把我送到警局,你等著,我明天就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