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她對他的感情,就真的可以這麼收放自如嗎
2024-07-15 03:29:15
作者: 卷芯小趴菜
目光不由自主被你吸引,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心跳不受控制被你控制,
心思細細密密被你占滿,
我不斷放縱向旁人求證,
所得唯一結果就是愛你,
言不由衷,自己是鬼迷心竅,
玩笑躲閃,騙你我只是朋友,
酒後心痛,才知愛你是宿命……
歌曲到了這裡,緩慢的抒情曲調漸漸變得強烈,好像情感的轉折。
世俗,流言,非議,鄙夷,
都抵不過愛你的宿命……
安初夏回想起宮澤對Baron的告白,他像個孩子一樣的說,他曾經歷過的彷徨和茫然,說他的荒唐求證,說他願意放下世俗的一切,說他只想唱歌給他一個人聽……
這首歌,聽上去和劇中姐弟戀的劇情完全貼合,實際上他唱的,是他對Baron的所有心思?
「這個臭小子。」姜修然一面翻著直播留言,一面罵道,「我早就跟他說過了,有些歌詞要改一改,他非不肯,他演的是甜甜的偶像劇,不是求而不得的悲劇。」
「看看,這留言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安初夏看過去,留言區的確很精彩……
「宮澤的歌就是好聽,唱得我都快要哭了,只是這歌怎麼有些不對啊?」
「他唱的是若清嗎,我怎麼覺得這更像是求而不得呢?」
「這歌詞要是放在許陌允和封澈的身上,就是剛剛好。」
「我就說封澈和許陌允才是隱藏CPCP……」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姜修然越看越惱火。
安初夏的胸口越發的憋悶,頭就更疼了,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有些稀薄,她站起身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我陪你嗎?」姜修然幾乎是本能的問道。
「行啊,要不要先給你準備一條裙子?」安初夏玩笑的說道。「我只是懷孕,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不用太擔心。」
安初夏指了指時不時就調轉過來的攝像機,「這會你是主角,走了它拍誰。」
《你好,未來》雖說是姜氏集團和黎氏集團的合作,但宣發方面一直都是姜氏集團主導,這場慶功演唱會的鏡頭,自然也會緊跟著姜修然。
「好,有事打電話給我。」姜修然囑咐著。
「知道了。」安初夏提著裙擺離開了座位,並沒有去洗手間,只是找了一個無人的窗邊吹吹風。
夜晚的微風有些涼意,卻也可以讓人清醒一些,安初夏突然之間覺得,她重生而歸,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可以掌控命運,可以守護身邊的人,實際上卻還是會被命運推著走。
就好像提前了的地震,山峰命案,就好像上一世不曾有任何交集的宮澤,會在這一世愛上女扮男裝的她……
微風拂過,露著雙肩的安初夏,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不聽完?」暖和的西裝外套搭在了安初夏的身上,低沉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黎墨言聽到那首歌,就知道是寫給安初夏的。
宮澤這個人任性又自負,但好在率真,在面對感情的事情,唯一要衝破的就是內心。
愛了就是愛了,他從不需要將別人的意見放在心裡。
安初夏並沒有拒絕西裝外套,不答反問,「黎總呢?怎麼不陪著那位安安小姐。」
黎墨言沒有開口……
安初夏懷孕之後,就特別容易疲憊,這會有些懶散的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微風捲起她的長髮,美得自然又不做作,「以前我問過,你為什麼要娶我,黎總從來不回答,現在可以說了嗎?「
黎墨言只是看著安初夏,被風捲起的長髮,依然沒有說話……
「有人告訴我,安安是黎總孩童時期的白月光,她曾經救過你,而我剛好長著一張和她相識的臉,名字裡面又有幸,帶著安安的安字,所以被你看中,我被當成了她替身,得你獨寵。」安初夏自嘲的笑了笑。
「如今這位安安重新出現,我這個替身就不再需要了。」
「是嗎?」
「你覺得呢?」黎墨言依然沒有回答,對於安安的身份,也是隻字不提。
她覺得?
他這是連解釋都不願意?
「黎總,離婚協議書準備好了嗎?」安初夏也不再追問。
「還沒。」
「黎總手下人的辦事效率,實在是不怎麼樣。」安初夏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黎墨言抓住了手臂。
「就這麼希望跟我離婚,讓我娶別的女人?」黎墨言逼近安初夏,他身上帶著明顯的菸草味道。
安初夏的胃裡有些不舒服的翻湧,面上卻依然帶著微笑,「是的呢,成人之美是傳統美德。」
「你還真是大方。」黎墨言的聲音低沉,握著安初夏的手也緊了緊。
他這是什麼意思?在生氣?
他為了一個安安,將她扔在度假小島上,現在又帶著人公然出席這樣的場合,到底是她這個名正言順的黎夫人應該生氣,還是他這個已經準備和白月光雙宿雙棲的黎總,應該生氣。
「大方?」安初夏哼了一聲,「你錯了,我一點都不大方,反倒是小氣的要命,我的東西就只能屬於我一個人,若是我留不住的東西,那就乾脆扔了,免得礙眼。」
「扔了?」她說得是他?
黎墨言攬著安初夏的腰肢,將她困在牆壁和自己中間,「所以你就打算用一張離婚協議書,輕輕鬆鬆的扔掉我?」
安初夏嗤笑一聲,「黎總該不會腦子壞掉了吧?背叛婚姻的人是你,先我一步準備離婚協議書的,也是你!」
「現在做這份受害者的姿態,又是想要什麼呢?」
「你的白月光,還滿足不了你嗎?」
「是啊,許久不見,還是覺得你在某方面,更加契合我的需要!」黎墨言的大掌下移到安初夏的唇邊,重重的摩挲著她嫣紅的雙唇。
「真是可惜了,我這樣的極品,以後黎總只能看得到,摸不到了!」安初夏的手腕在痛,心也在跟著揪痛。
「是嗎?」黎墨言盯著她張揚的口紅顏色,腦海里全是她剛剛的那句成人之美,她對他的感情,就真的可以這麼收放自如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