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終身不舉,永遠都硬不起來
2024-07-15 03:25:44
作者: 卷芯小趴菜
或許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正在一點點變得越來越好,她將心中所有的欣喜都化作了吻,想要傳達給他……
安靜的病房裡面,除了作假的點滴聲,就是兩人唇齒交融的曖昧聲音,黎墨言化被動為主動,鬆開了鉗制她的手,攬上她的腰肢,粗暴的加深了這個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他的心情很複雜,喜她肯為他著想,氣她的自作主張,以身犯險。
從她化身為Baron,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就一肚子的火氣,而且火氣還越來越大,偏偏每一次她都有本事讓他發不出火。
黎墨言將心頭的怒火轉化成了炙熱的吻,攬著安初夏的大掌也不斷的收緊,好像這樣就能消散他心中的不安……
安初夏的小手攀上他的胸膛,黎墨言身上是配合演出的病號服,隨便一扯,緊實的胸膛就露了出來,不過黎墨言堪比雕塑的胸膛上,橫七豎八的纏了許多的繃帶。
安初夏用力的推開黎墨言,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有些猩紅的瞪著黎墨言,「不打算解釋一下!」
因為被突然叫停,黎墨言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想要攏好自己的衣服,但衣角卻被安初夏緊緊的拽著……
黎墨言試了兩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翻身躺在一旁,「做戲做全套。」
「全套?」安初夏氣惱的在黎墨言的胸膛上戳了幾下,「警察說,你報警說有人持刀行兇,你為了證實這點,還非要用刀子戳自己幾下嗎?」
「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你准你這麼傷害自己?」安初夏的話霸道極了。
黎墨言抓住她並沒有用力的小手,「沒那麼誇張,只是很淺的傷口,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你騙我。」這麼厚的紗布,怎麼可能只是很淺的傷口。
「真的。」
「黎墨言!」
黎墨言看著安初夏微紅的眼眶,「我沒有撒謊,有你在,我不會隨意傷害自己。「
他要她和他一起慢慢變老,一起細數曾在一起的每一秒時光,他又怎麼可能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安初夏還是有些不放心,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黎墨言的胸口,思索著要不要拆了這礙眼的東西看一看。
「別看了。」黎墨言將人攬進懷裡,沉聲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再看,我就身體力行的告訴你,我到底有沒有事。」
「黎墨言……」安初夏蹙眉,這個時候還開玩笑。
「怎麼了,你不是想看?我讓你看個徹底,不喜歡?」黎墨言的聲音裡面明顯都是逗弄。
安初夏被他抱得緊緊的,大力掙扎又怕扯到他的傷口,她有些氣惱的抓過黎墨言的手掌,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黎墨言吃痛,卻沒有反抗,任她發泄她的不安。
「牙不酸?要不要換個地方咬?」是戲謔的聲音。
安初夏的確是覺得有些酸了,才鬆開了嘴,一雙大眼睛還嘰里咕嚕的轉著,在想著應該從哪裡下口,但是又有些捨不得……
「你計劃的這場戲,就是在賭,結果尚未可知。」黎墨言摩挲著她的背脊。
「嗯。」安初夏知道,但她覺得自己賭得贏,上一世這場兇殺案的兇手是在案發後一年才落網,當時是黎墨言配合警方,緝拿的兇手,安初夏隱約記得,這兇手曾對黎墨言放了狠話,說最錯的就是當年沒有殺了黎墨言。
「半個月。」黎墨言沉聲說道,「如果半個月後沒有任何結果,你必須回去。」
「時間短了一些,要是背後的人足夠有耐心,那……」安初夏覺得有些不妥。
「如果他們有你殺人的證據呢?」既然安初夏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摻和進來,黎墨言就只能速戰速決,當然他做得每一件事情,都會提前保障她的安全。
「我殺人的證據?」安初夏眨了眨眼睛,除了剛才她咬的那麼一口,她可是沒動黎墨言分毫,哪裡來的證據?
「有些東西沒必要是真的,只需要讓別人以為是真的就可以了。」黎墨言在商場上從來都不屑玩什麼手段,卻不代表,他不會玩手段。
安初夏看著狠戾的光從黎墨言的雙眸之中閃過,她才想起,眼前的男人只是對她溫柔和包容,若真的有人動了他的底線,他的報復會比任何人來得都更要兇猛,可是……
黎墨言在安初夏開口之前,接著說道,「你放心,黎氏集團在這項目當中的損失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私人幫助,我有應對方式,董事會我也能夠解決。」
安初夏微微勾起嘴角,這是怕她吃醋?
黎墨言看著懷裡的人悶悶的笑著,一雙眼睛仿佛是夜空之中的星光一樣,雖然不耀眼,卻是他心中的最愛,他附身吻上她的唇,溫柔吮咬,滿是寵溺和深情。
……
「砰砰砰……」是玻璃酒瓶砸向窗戶的聲音,好在VIP病房的玻璃質量夠好,幾個酒瓶砸過來也完好無損。
「黎墨言,你個王八蛋,陷害老子,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誣陷老子殺人,哈!」
「好啊,你就看老子會不會弄死你好了。」
「黎墨言,你家有賢妻,還跟那個賤人狼狽為奸,你敢背叛婚姻和妻子,一定會終身不舉,永遠都硬不起來!」
聽著這夾帶私貨的咒罵,黎墨言眉頭緊皺,太陽穴忍不住的跳動著……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小女人這麼能折騰,昨晚難得睡了一個安穩的覺,他睡得比較沉,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床邊就已經空了,隨後就是噼里啪啦的打砸聲。
她的膽子越來越大,當真是不怕他把她抓回來,狠狠的打屁股,還詛咒他一輩子硬不起來,她要守活寡嗎?
雖然他一輩子不會背叛她,但這話聽起來仍然是格外的刺耳,讓人很想親自證明一下他到底行不行。
黎墨言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偏偏他現在是個「剛剛被搶救回來的病人」,連抽根煙,壓制怒意都不行。
病房內的空氣,是越發的陰沉死寂,身邊的周北生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