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來一劑猛藥

  方金桃去試了，失敗了。

  嚴九怎會放心把林紅燕留在這大山深處？

  林紅燕藉助神秘空間學習，很快就讀完了古醫書。

  知道血蠱幼蠱需要進食營養，林紅燕先灌了一罐兒靈泉水，又摘了藥田裡的草藥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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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她也害怕小血蠱在神秘空間裡長得太離譜，被白大夫發現異常，沒敢讓它在神秘空間多呆。

  即便如此，白大夫檢查小血蠱形態時，依舊被胖乎乎的小血蠱驚得一楞。

  如果不是這蠱是他從小還是養的，真會懷疑林紅燕調包了。

  「你怎麼養的？」

  林紅燕撓頭：「是不是餵太多了？」

  白大夫沉默半響，又考校林紅燕學得怎麼樣，發現她全都記住了。

  「你竟有如此天份？」

  林紅燕在神秘空間學得揉眼睛，卻不能講出來，只能含淚應下這個天賦之說。

  好在，白大夫不讓她只看書了，開始手把手地教她了！

  吊腳樓里的滿屋子蠱蟲，林紅燕認了個遍兒，並藉助時間差，全都畫下了圖紙，藏在神秘空間裡，留作複習。

  因此，她在白大夫這兒，坐實了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林紅燕揉一揉畫圖紙畫得發酸的手腕，含笑認了。

  累是真的累，學也是真的學的細。

  林紅燕再給花古診脈時，已經可以藉助她的小血蠱，感知花古體內的連心蠱和噬心蠱了。

  噬心之痛，母女共享，千瘡百孔。

  林紅燕依舊沒有找到花古的生機在哪兒，只能繼續用養心的法子為昏睡不醒的花古維持生命，每天從神秘空間裡取靈泉水，給花古母女倆泡澡，補充生機。

  期間，王水生出山了一次。

  他去聯繫軍區，通知其他人過來解蠱毒。

  京城收到這邊的消息，有喜有憂。

  同時，王水生也帶回了一些消息。

  比如，鹿縣老家在等文科狀元林紅燕回家慶祝。

  還有兩封回信。

  一封是嚴老爺子親筆，一封是婆婆寫的。

  林紅燕想要的答案，得到了回復。

  小蠱王解一次毒需要休養七天，兩個人就需要半個月，所以，本來身體就不好的王武暫時不用過來。

  七天的時間，對剛剛學醫的人來說，也許只夠分析一張藥方的藥理。

  對林紅燕來說，是沒有太陽與月亮的神秘空間裡，不知熬了多少日夜。

  她匯總了白大夫講過的病例，熟知了苗族的十三類蠱，近百種蠱蟲。

  包括巫蠱。

  她以前對巫蠱的了解，太片面了。

  隨著對蠱的了解越來越深入，林紅燕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今天，正是驗證這個設想的時候！

  小蠱王休養好了，通體又恢復成了雪白色，身軀也瘦回了細長條。

  林紅燕養出來的那條小血蠱和它放在一起，一個頂它六個粗。

  小蠱王好奇地圍著小血蠱轉圈圈，鑽來鑽去。

  白大夫費解的拽鬍子：「可能這條蠱養雜了，要不你換一條血蠱，重新養吧。」

  林紅燕趕緊搖頭：「不用不用，這條挺好的，咱們快開始吧！」

  依舊是血蠱先探路，不過，用的是林紅燕的血蠱。

  上回，白大夫的血蠱被嚴九體內的生死蠱吞噬了。

  這回，林紅燕的小血蠱特別爭氣，雖被咬掉了半條身體，但是活著鑽出來的，還堅強地地和生死蠱碰了碰，撕掉了生蠱的皮肉。

  林紅燕用瓦罐撿起那條褐綠色的皮肉，小心地收起來。

  「你要這個做什麼？」白大夫問。

  「給花古做藥引。」

  生蠱是用屍池養出來的，以死養生，以毒攻毒。

  噬心蠱再毒，能毒得過生死蠱？

  解蠱毒順利，林紅燕調整藥方也很順利。

  一劑猛藥下去，昏迷了七天的花古，醒了！

  花古媽媽喜極而泣，「撲通」一下又給林紅燕跪下了。

  她還拉著花古，要求她一起跪下。

  這是林紅燕第一次看到睜開眼睛的花古，她有著一雙大大地眼睛，眸光清冽，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一對兒小酒窩。

  但她臉上的笑容很不自然。

  像是長期為了保持假笑，忘了該怎麼發自內心的笑出來。

  「磕頭，快磕頭。」花古媽媽還在催促花古。

  林紅燕趕緊把她們扶起來：「花古剛剛甦醒，身體還虛著，你讓她先躺著好好休息。」

  「好好好。」花古媽媽抹一把臉上的淚，又說，「我去給你做蒿子粑粑，我每天都去采最新鮮的蒿草呢！」

  花古輕輕地應一聲，目送媽媽一路跑著離開弔腳樓，高興到跑起來時，同手同腳。

  「謝謝。」花古輕聲說。

  她陷入昏迷的時候，並非一直處於混沌狀態。

  媽媽情緒異常激動的時候，她能通過連心蠱感知外界。

  所以，她知道林紅燕幫助了自己。

  她也知道，林紅燕有多想要救活睡在自己對面床鋪的男人。

  「相信她，她很厲害。」

  七歲的花古，無比真誠地勸著嚴九。

  「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害了她。」嚴九說。

  花古歪著頭想了想，輕輕地點頭：「我也不想害了媽媽，姐姐，要不還是讓我死了吧，媽媽太痛了。」

  花古瘦瘦小小的，聲音也小小的，說出的話卻令人心碎。

  林紅燕憐愛地揉了揉花古的頭，柔聲說道：「你不會死，你媽媽也不會死，這位哥哥更不會死，我一定會研究出救你們的辦法！」

  林紅燕的設想成立，該進行第二階段了。

  她給小血蠱餵了更多靈泉水和草藥，將它放在神秘空間裡催生，收穫十幾條新的血蠱。

  接著，又催生這些血蠱。

  不停疊代、提純，直到收穫一條符合蠱王特徵的血蠱。

  一條水藍色的小胖崽。

  經過靈泉水不停地疊代洗滌，這條血蠱變異的十分徹底，還帶著靈性，能聽懂林紅燕的所有指令。

  被淘汰的血蠱，林紅燕全部餵給了小胖崽，一條沒留。

  第二個七天到了。

  林紅燕亮出她的小胖崽，白大夫還沒有說話，他的小蠱王已經急得轉圈圈了。

  震撼、驚喜、歡愉？

  小蠱王扭動著身體，竟是帶著幾分嬌羞。

  「你的養蠱技藝……」

  白大夫斟酌半晌，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彙。

  「古書里寫的族中大祭司，養蠱也沒有你這麼快。」

  白大夫頓了頓，又發出一聲嘆息，「這麼會養蠱，你該是我苗族啊！」

  林紅燕嘿嘿直笑，問：「這次解蠱，可以試試我的血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