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難不成一開始就是金玉露做的局?
2024-07-15 02:57:35
作者: 黎粒只
「金大小姐,你先別激動。」雖然恨極了金玉露,沈拓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不再去激怒她。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現在只能去討好金玉露。
「你想要什麼條件,我們可以談,只要你放我走就行。」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金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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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來殺那些外鄉人的,為什麼現在卻落到了金玉露手裡。
難不成一開始就是金玉露做的局?
先廢了佩姿的手,然後再殺了七弟和八弟?
沈拓越想越多。
「你想走,可以。」金玉露勾起唇角,眼裡帶著笑意。
「只要你命人去澄清我金家的酒沒有問題,是你們沈家害死了我一家人,我就放你走。反正沈璋已死,我也算替父親他們報仇了。」
「可以。」沈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反正四弟死了,把這些事推到他身上,對沈家影響也不大。
四弟泉下有知,也會理解他們的。
「好,那你先派人去辦這事。要讓整個黎安縣的人都知道,是你們沈家誣陷了我們金家。」金玉露淡淡道。
「可現在是夜晚。」沈拓想著拖延時間,等明日父親來救自己。
「那就等天一亮,就敲鑼打鼓宣布,聽明白了嗎?」金玉露晃了晃自己的匕首。
模擬著平日扎稻草人的樣子,往前捅了捅。
刀尖抵在沈拓的心臟處,他嚇得呼吸都停了一瞬。
四弟就是這樣被這個瘋女人給捅死的。
「你不答應,我就去和沈程談。誰答應我,誰先做到,我就放誰走。剩下的兩個人,我會送他們去見我爹娘。」金玉露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威脅他。
「你將我心腹尋來,我這就讓他回沈家傳信。」沈拓忍著怒氣和恐懼,服軟了。
他一定要爭取活下來的機會。
金玉露這才把他的心腹下屬找來,讓他寫了信,派人送回去給沈琮年。
沈琮年被氣得幾乎要昏過去。
短短几日,他已經失去了三個兒子,現在又有三個兒子被人扣下,他快瘋了。
「大哥他們,也失敗了嗎?」沈佩姿睡不著,一直陪著父親在等結果。
沒想到卻等來了大哥這封滿是屈辱的信。
「混帳東西。一切都是為了你!」沈琮年心裡堆滿了怒氣,忍不住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爹,你怎麼打我,明明是那幾個人害死的哥哥。」沈佩姿委屈極了。
從小到大,父親別說打她,連一句重話都沒對她說過。結果今日竟然扇了她一耳光。
「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沈琮年忍住再給她一巴掌的怒氣。
對外說他們誣陷了金家,害死了金家人,以後他們在黎安縣還怎麼生活。
這是天大的恥辱。
「走就走,你別後悔。」沈佩姿氣哭了,跺跺腳,轉身離開了。
沒想到出了父親的院子,卻被老七老八的親娘魏姨娘給攔住了。
「軻兒和俱兒是不是被你害死的,你說啊!」魏姨娘雙目猩紅,恨不得跟他拼命。
「關我什麼事,是那群外鄉人害死的他們。」沈佩姿被父親訓斥後已經夠委屈了。
現在發現一個姨娘也敢來攔她,怒從心頭起,一腳踹到了魏姨娘身上。
「滾開,一個姨娘也敢對本小姐大呼小叫。真是反了天了。」
「我要我兒子,你把我兒子還給我。」魏姨娘被她這一踹,更崩潰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扯下頭頂的銀簪,直接往沈佩姿的眼睛裡扎去。
沈佩姿沒想到她敢反擊,毫無防備,直接被扎中了。
「啊,我的眼睛。快來人,我的眼睛。」沈佩姿慌了神,絕望地大喊大叫。
比她更絕望的是沈家的下人。
這幾日沈家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幾個少爺接連死去,屋子裡的白布都不用撤下來。
現在小姐又受傷了,他們沈家是不是被什麼霉運給詛咒了啊?
魏姨娘像是殺瘋了,沒了銀簪,她就用手去掐沈佩姿的脖子,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還我兒子。
最後在沈家下人的拼命拉扯之下,沈佩姿被她掐的只剩了半條命。
本來就心煩的沈琮年聽到下人匯報此事,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蒼蠅。
「給她請個大夫。魏姨娘,拖下去打死扔井裡。」他冷漠地下了命令,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不到十天,沈琮年鬢角原本烏黑的頭髮已經變白。
直到黑暗褪去,晨霧蒙蒙中透露出淡淡地金光,沈琮年方才做出了決定。
若給金家道歉,能換回三個兒子,他也認了。
而且老大說了,可以把這些事推給老四。
這樣不至於沈家所有名聲全毀。
「去準備東西,給金家人掃墓。」沈琮年下了命令。
「啊?」沈家下人齊齊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琮年深吸一口氣,恨恨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順便找戲班子的人來,敲鑼打鼓,給金家平反道歉。」
沈家下人走出大門去執行自家老爺的命令時,人還是恍惚的。
他們老爺,不會被金家人鬼上身了吧?
好端端的,怎麼會讓他們去做這些事。
但天大地大,主子的命令最大。
他們只能照做。
於是很多人還沒睡醒,就被外邊敲敲打打帶著嗩吶聲吵醒了。
「今日是什麼好日子,有人成婚麼?」
「不可能吧,這麼一大早,誰成婚呀。」
他們西昌的婚事,都在下午進行。
「走走走,快起來,瞧瞧去。」
看熱鬧是人類亘古不變的天性。
這場動靜幾乎驚動了黎安縣的所有百姓。
沈琮年是個聰明人,他露出了一副愧疚的表情,走在最前面。
「我養了個不肖子,竟然為了一己之私偽造證據污衊金家酒坊的酒喝死了人。金兄,嫂夫人,都怪我沒教好兒子,家門不幸。好在他以死謝罪,在底下,你們可以替我好好教訓他。」
他大聲陳述著兒子的罪過。
金玉露站在客棧門口,和路過的沈琮年對視一眼,笑了。
她終於替金家平反了。
現在,該替家人報仇了。
不顧沈琮年充滿恨意的眼神,她轉身回了柴房。
外邊動靜這麼大,柴房裡的沈拓自然也聽到了。
「我父親已經照做,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他迫不及待地看向了走進來的金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