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她愉悅了,有人就要遭殃了
2024-07-15 02:53:09
作者: 黎粒只
方康最終還是被誘惑成功了。
「末將願助將軍一臂之力!」
「好!那就幹了這杯酒,預祝咱們後日旗開得勝。」張沉沙十分高興,舉起了酒杯。
「幹了!」方康將酒一飲而盡。
他們還在為這個計劃洋洋自得,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梁飛影傳到沈流箏耳朵里了。
「行,這麼想見閻王,那本將軍就好人做到底,送他一程。」沈流箏冷笑。
「咱們要怎麼做?」梁飛影頓時來了興趣。
沈流箏壓低了聲音,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妙啊,我這就去請虞候正過來。」梁飛影立刻興沖沖地去把虞姝桐找來了。
「將軍,您深夜尋我,所為何事?」虞姝桐疑惑地看著沈流箏。
沈流箏便把張沉沙算計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該死的,這人也太齷齪了吧。您在為大夏拼命,他不幫忙就算了,還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真噁心。」虞姝桐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他不是看不起女子麼,咱們這一次,就讓他徹底栽在女人手裡。」沈流箏微微一笑。
「我都聽您的!」虞姝桐立刻答應了下來。
第二日,她哪都沒去,就在營帳里模仿起了方康的聲音。
好在她和方康接觸的時間比較長,很快就模仿成功了。
當天夜裡,梁飛影和梁飛雲故意扮作小兵,跑到了張沉沙附近嘀咕。
「方副將不是和沈將軍不合嗎?怎麼悄悄跑到她的營帳里去了?」
「你傻啊,沈將軍這麼厲害,打下西昌是遲早的事。張將軍大勢已去,這個時候再不巴結,那不是傻子麼。」
兩人一唱一和。
擦肩而過的張沉沙聽到這話,頓時怒了。
「你們倆,站住!」他倒是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嚼舌根。
沒想到那兩個小兵聽到他的聲音,啊了一聲,口裡喊著張將軍饒命,然後就跑走了。
張沉沙顧不得去追他們,他心裡想的全是他們倆剛剛議論的話。
「方康去沈流箏營帳做什麼?他不會背叛我了吧?」張沉沙心裡打起了鼓。
思來想去,他決定還是去沈流箏的營帳偷偷看一看。
若是方康真的投靠了沈流箏,那可就留他不得了。
他靠近了沈流箏的營帳,發現門口的守衛竟然在打瞌睡。
真是天助他也。
他悄悄地繞了過去,透過燭光看著營帳里的剪影,他眯起了眼眸。
他怎麼覺得那個身影,越看越像方康和沈流箏呢。
下一秒,方康的聲音就出現在了他耳朵里。
「沈將軍,張沉沙要害您的計劃我已經全都說了,這足以表明我的誠意了吧?」
張沉沙氣得握緊了手中的刀。
什麼?方康這王八蛋居然真的背叛他了。拿著他的計劃當投名狀,去投靠了沈流箏。
沈流箏嗤笑一聲,回應道:「只有這點證明不了什麼東西,你若能把他項上人頭取來,那才算你的誠意。」
張沉沙更氣了。
沈流箏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還想要他的項上人頭。
「可是,他畢竟是將軍,我怎麼能沖他下手呢?屆時被人發現了,我也會掉腦袋的。」
方康的聲音有一點顫抖。
沈流箏淡定自若道:「他不是很相信你麼,你把這個藥,下到他的茶水裡。等他昏迷之後,砍下他的腦袋,送過來。我會告訴軍中眾人,張將軍是被西昌探子所殺。」
張沉沙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衝進去找沈流箏算帳。
「好,我會做到的,沈將軍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方康鄭重承諾。
「小宋,你進來一下。」沈流箏的聲音驚醒了門口的守衛。
她急忙進了營帳里。
張沉沙怕被發現,急匆匆地離開了。
扮演方康的虞姝桐有些興奮地詢問道:「他走了?」
「嗯,我進來的時候用餘光看了他,他走了。」宋雨瀾點了點頭。
「太好了,接下來就等著狗咬狗了。」虞姝桐十分期待接下來的戲碼。
張沉沙離開了沈流箏的營帳後,越想越氣,猛地喝了一大口茶,讓人把方康叫了過來。
「你有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他惡狠狠地盯著方康。
方康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小心翼翼地猜測道:「明日的計劃,末將一定會嚴格執行。」
「呵呵,你執行,你怕不是想幫著沈流箏殺了我吧。」張沉沙大怒,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將軍您在說什麼呀?」方康嚇得退後好幾步。
「我是你的人啊,怎麼又和淑妃扯上關係了。」
「叛徒,你竟然還敢裝!」見他裝傻充愣,張沉沙的怒氣達到了頂峰。
忽然,他的心臟一陣抽痛。
他猛地意識到,是先前喝的那碗茶有問題。
「將軍,你怎麼了?」方康嚇得手忙腳亂,想要上前攙扶他。
張沉沙瞪大了眼睛,吐出了一口血:「你,你竟敢害我。」
方康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就是迷茫的,他壓根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去死吧。」憤怒沖昏了張沉沙的理智,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刀割砍到了方康的脖子上。
鮮血迸射到他臉上,他的嘴唇也染上了烏黑的血,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猙獰。
「叛徒,哈哈。」
他笑著倒在了地上。
方康連一句遺言也沒能留下來。
聽到動靜,外邊的士兵覺得不對勁,急忙進來查看。
先前張將軍說有話要和方副將說,就讓他離遠些。
他沒想到是這樣一個「說」啊。
「來人啊,張將軍和方副將出事啦。」士兵慌張地跑了出去。
很快,沈流箏就帶著軍醫來了。
軍醫一到現場,連脈都沒把,就嘆了一口氣。
這兩人不用看了,早已死透。
軍中的仵作被請來,很快就查明了死因。
張沉沙死於中毒,方康則是被張沉沙一刀砍死的。
而那個毒在方康的行囊中找到了。
那個士兵說隱約聽到了張沉沙喊了「叛徒」兩個字。
人證、物證俱全,可以結案了。
就是張沉沙和方康之間起了齟齬,才發生了這麼一樁慘案。
沒有人懷疑到沈流箏的頭上。
沈流箏心情愉悅,總算在最後攻城之前除掉了這種廢物。
她愉悅了,有人就要遭殃了。
翌日,她率領著大軍攻向了西昌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