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依人而治，順應大勢

  開始回憶起剛剛的戰鬥，他在心中無數次重複之前的戰鬥，但卻始終無法找到突破口。

  他知道，那不是內力修為上的差距，而是真真正正技巧上的差距。

  至於最後那一擊，蘇栩是想讓子羽記住。那看似不留後路的恐怖一擊，有很大概率能夠斬殺對方。

  但若是對方技巧更勝一籌，那麼來不及收手的他會死的更加快。

  雖然沒有說什麼，但蘇栩已經是在暗暗告訴子羽，他的戰鬥方法有問題。

  簡而言之是其還遠遠沒有到將項氏一族的霸道槍法完全融會貫通。充其量也不過是小成而已。反倒是天明站在一旁並未看出這些細節。

  眼見子羽不說話，他便只好走上前去拍了拍子羽的肩膀。對其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你的對手是蘇羽大哥！」

  「我現在已經感覺到蘇羽大哥才是那個最厲害的人，比其他人都厲害。」

  然而子羽聽到這句話，卻是抬起頭目光複雜的道：「比你的大叔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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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不知道，因為他們兩個並沒有比試過。」

  「不過我隱隱感覺，還是蘇羽大哥厲害一點。「

  這一次子明很是認真的思考著，後抬起頭給出了子羽他的回答。

  「啊？你不是一直都覺得你的大叔才是天下最厲害的人嗎？」

  子羽有些吃驚道。然而子明卻是撓了撓頭擺擺手，又說道：「倒不是這些，而是我剛剛…」

  當下子明便將子羽還未來到此地時，自己接受的訓練告訴了他。

  好半晌子羽才抬起頭，面色複雜的喃喃著。

  似是在對子明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這個世界真的有神仙嗎？」

  「以凡人之軀竟然能夠修煉到那樣的地步，他的確非常厲害。」

  子羽給出了相同的評價。

  不過等到其抬起頭時，卻是發現蘇栩早就已經不在此地了。

  「恩，蘇栩先生呢？「

  子羽有些不解的朝著四周大打量。

  「哦！剛剛在你發呆的時候，大哥朝著來時的路走了！」

  子明眨巴著眼睛回答道。

  」我們走！「

  子羽聽後，趕忙拉著子羽一路小跑著朝來時的路小跑而去。

  然而此時的蘇栩卻是早就已經來到了清心齋外。

  放眼望去，清心齋內早已人滿為患，即便是外面也擺放著數十張桌子。

  粗略估計周圍賀壽之人不低於一千之數，絕大多數都是大秦的達官顯貴。

  四下掃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一個熟人。

  就在蘇栩皺眉之時，身旁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怎麼，你也來晚了？」

  這道聲音很是輕柔，聲音有些微弱。

  如果不是蘇栩聽力極強，在這麼嘈雜的場面下還真的聽不到。

  抬起頭一看，一道身著紫衣的少女此刻正緩緩站立在蘇栩的面前。

  「少司命！你這是...」

  蘇栩一眼便認出了對方是少司命，其穿著打扮依舊和以前一樣。

  那層白色的面紗依舊戴在她的臉上。有時蘇栩真的很想解開這道面紗，好好的看一看這個美麗且帶著幾分神秘的，陰陽家天才少女。

  「自然是來保護想過李斯的，不過他的身邊現在有星魂和大司命，我在不在反倒成了無所謂的事情。」

  少司命四下打量著周圍，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

  「你在等人？」

  蘇栩直接問道。

  「恩，是一位老人家，你應該聽說過」

  「哎呦，你這丫頭現在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你穿著開襠褲的時候呢！「

  就在這時，少司命還未說完，對面便傳來一道聲音。

  兩人一起望去，就見到一個愛笑的老者處著拐棍走了過來。

  這人蘇栩自然認識，不過那個楚南公又是何人。

  「您說笑了！我們在數年前還在您的故居見過一面。」

  然而少司命似乎絲毫不給對方面子，直言道。

  「啊是嗎哈哈哈！老婁，記性不好，丫頭你可不要生老頭子的氣才是。」

  「對了陰陽家現在如何，老夫我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去了，此略估計怎麼也有十幾年吧！」

  楚南公捋著鬍鬚，也不看蘇栩兩人的表情，仍舊在那裡自顧自的說著。

  「丞相大人和長公子已經在樓上等您很久了！「

  少司命眼中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旋即對楚南公提醒道。

  「哦？是嗎！老頭子我不是來了嘛，應該是在清心齋二樓的某個房間吧！」

  「怎麼樣，你們兩個要不要和老頭子我一起去？「

  楚南公走了兩步，旋即轉過頭看向蘇栩兩人道。

  「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過去了！」

  這一次少司命回答的很徹底，他在這裡的確是在迎接遲來的楚南公。

  不過並不代表她也要回去。

  「在下與那幾位大人物並不熟悉，前輩還是獨自前往吧！「

  蘇栩也是象徵性的朝楚南公笑了笑，禮貌地拒絕了。

  那位長公子雖說有些城府，手上卻又掌握著些許兵馬大權。

  但蘇栩卻是沒有將其看在眼裡，有李斯在那裡與之周旋，他並不需要出面。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開始點燃了鞭炮。

  一陣陣震耳欲聾和的鞭炮聲響了好久，直至再也看不到那位楚南公的身影之後，鞭炮聲才逐漸放緩，直至燃燒殆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老前輩應該也是你們陰陽家的人吧！」

  蘇栩這次並未拐彎抹角，而是轉過頭看向少司命道。

  「你猜的沒錯，這位老前輩的確是陰陽家的人，而且還是數十年前便便拜入陰陽家的一位天才。」

  「只不過後來這位前輩轉修了另外一種道路，此後便雲遊四方，再沒回過陰陽家。「

  「現在就算是我也根本看不出這位前輩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種地步。」

  少司命眼神有些複雜的道。因為這位老前邊即便是對他來說，也依舊無比神秘。

  就這樣兩人邊走邊聊，很快便來到一處角落。讓兩人有些意外的是這兒竟然坐著一個人。是小聖賢莊的三當家張良。

  「原來是蘇兄和陰陽家的少司命，沒想到你們兩人竟然互相認識。」

  「這一桌只有我自己，不如坐下來與子房一同享用這番壽宴如何？「

  張良笑著向兩人伸出手，很是誠懇的邀請道。

  「既然是張良先生的邀請，這個面子我們還是要給的。」

  蘇栩笑著和對方開了句玩笑，率先坐下。

  一旁的少司命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良，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坐在了另外一邊。

  「兩位可許飲酒？「

  張良見蘇栩兩人點頭，於是便主動站起身分別為蘇栩兩人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

  「張良先生此時不是應該留在清心齋二樓接待長公子扶蘇，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蘇栩摔下開口，有些疑惑道。

  「那長公子扶蘇這次是向師叔來討教法學問的，就算我在，也只是侍候在師叔身邊而已。」

  「眼下師叔身邊有兩位師兄守著，子房自然是要找個清靜一點的地方小歇一會兒。」

  張良笑著解釋道。

  此時的他依舊是滿面春風，正如其在儒家的詩文造詣，以及比斗時的戰鬥風格一般。為人灑脫豪放，不拘一格。這種人是可以願意為了自己的志向而不顧一切的。

  就比如張良曾經與其他幾位好友一同組建的流沙。

  只不過現在已經是物是人非，許多故人都已不在。

  而流沙也早就全權交給了衛莊，在他的手裡逐漸成為了一個令聽者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

  平心而論，蘇栩還是非常看好張良的，只不過其所做的一切，並沒有占到天時，無法動搖大勢。

  那個時候，正是大秦國力真正的巔峰時刻。

  若將曾經張良所做的一切全部放在現在，可能結果就會換成另外一種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天下想要反秦的勢力已經越來越多。

  秦的暴政註定了其會成為與之前的幾個朝代一般，輪迴時間長河之中的滄海一粟

  蘇栩接下來和張良從書冊、儒家思想最後談到了各代王朝的更替。

  總體來說，張良的思想便是革新，要注重百姓。

  只不過其還未抓住一個重要的點，那就是反秦的真正策略。

  僅僅只靠教化下面百姓是沒有用的，因為真正的大權仍舊掌握在大秦的手中。

  兩人聊得起勁，一旁的少司命卻是一聲不吭。蘇栩有那麼一瞬似乎心有所感。

  他覺得只有自己和少司命兩個人的時候，這少司命還會願意和自己交談。

  但若是有外人在場，這個陰陽家的才女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不過蘇栩並未在意，索性就隨著她好了。

  「蘇栩先生的主張是我見過最為引人深思的！」

  「依人而治，順應大勢，可穩治四方，百姓安康…」

  「恕子房愚鈍，並不能從中聽出改變現今大勢的方法。」

  好半晌張良才苦笑一聲，後主動舉起酒杯將之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