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趕不過來
2024-07-15 01:20:44
作者: 七殺七縱
很顯然,大部分趙辰他們見過的人,現在都應該還在之前那一處埋骨之地沒有緩過勁來,應該也有人得到了機緣,可是那令牌,卻是絕對找不到了,早已經被趙辰他們給順走了。
而兩座埋骨之地的距離雖然近,可是相隔時間也近,所以那邊的人,一時半會兒估計也趕不過來。
然而,就在趙辰這麼想的時候,兩道破空聲響起,只見到兩道流光從遠處迅速掠了過來,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趙辰抬頭一看,當時就樂了,這不正好就是之前那兩個八圈丹暈的高手嗎,這倆人和守墓人糾纏了一會兒,想來應該是打敗了守墓人,但卻找不到令牌,氣急敗壞的趕了過來。
說起來,這兩個人也是已經被趙辰坑了兩次了,此時趙辰都能夠從他們兩個的身上感受到相當大的怒氣。
「兩位師兄,你們這是怎麼了?」見到兩人過來之後,薛不仁和王師兄也是心神一凜,他們之前雖然囂張跋扈,鬧得非常厲害,可是在這兩位的眼前,那還是不太夠看的,所以儘管雙方並不是同一個神域出來的人,但現在依然還得是恭恭敬敬的。
只不過,在感受到這二人身上的戾氣之後,薛不仁和王師兄也是有些看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也沒人招惹到這兩人,怎麼他們就好像是老婆被人偷了似的。
隨即,便是聽見這兩位所謂的師兄冷聲道:「這通天塔第二層里有古怪,不知道什麼人,偷令牌的手段非常詭異,就算是我倆在一起,都完全察覺不到。」
如果說第一次那個大型埋骨之地的兩塊令牌被人順了,還能夠說他們是不太小心,被人鑽了空子。
但剛才的那一座埋骨之地,卻是他們一刻不停的盯著的。
他們即便是在聯手和守墓人對抗,也是在注意著那大殿內的大門,可是詭異的就在於,他們完全沒有看到大門是什麼時候被打開的,大門後面的令牌就完全消失了。
他們之前打敗了守墓人之後,立馬便是想要衝進大門看看情況,但因為大門後面的令牌已經被趙辰等人取走,所以大門也就不可能自動打開,好在她們倆的實力足夠強悍,竟然聯手一起,強行拽開了大門,然後鑽了進去。
結果大門之後,可以說是什麼都沒有,毛都沒有一根,這樣的詭異,也算是讓兩人毛骨悚然,被嚇得冷汗都快要出來了。
一次這樣的情況還能夠理解,可是接二連三的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那就足夠讓人感覺到驚悚了。
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現在滿腦子都是這通天塔里有不乾淨的東西,那大門打開的一公分不到的縫隙,他們沒有精神力,是絕對觀察不出來的,更何況當時還在和守墓人激烈戰鬥,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就見怪不怪了。
而聽了這兩人的話之後,趙辰他們幾個都在納珠空間裡笑得跟什麼似的,這倆人怎麼都不可能想到,他們以為的要怪,現在就在他們腳下的草叢裡,而王師兄和薛不仁兩人聽了之後,也是萬分的驚訝:「還能有這樣的怪事?」
那兩個八圈丹暈的高手點了點頭:「我們還能騙你們不成,所以這一座埋骨之地,我們感覺取得令牌都是其次,重點就在於,一點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要我們在這兒打工,替別人做了嫁衣才行!」
薛不仁還是感覺這事兒有些神奇,不由得道:「那兩位師兄,怎麼能夠確認那要怪也來了這一座埋骨之地呢?」
兩個八圈丹暈的高手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出現,但現在必須要警惕一些,不然的話,我們就什麼東西都撈不到,這事兒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他們都沒有什麼損失,可是幫別人打工的感覺,那是真心不太好受。
薛不仁和王師兄對視了一眼,要說這話他們不相信肯定也是不可能的,畢竟眼前的這兩位,實力足夠碾壓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沒人能夠打得過他們,他們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面騙他們。
但這件事情,怎麼聽怎麼詭異,多少有一點讓人難以置信的感覺。
薛不仁和王師兄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道:「那兩位師兄認為我們應該如何做?」
那兩個八圈丹暈的高手對視了一眼,隨即點頭道:「這一次,對付守墓人的事情,依然是我們兩個來,但你們兩個之中,必須要有一個,想辦法死盯著大殿後的大門,全程不能離開。」
「你們放心,有我們兩個在,我們不可能讓你們被守墓人攻擊,而你們的任務,就是死死盯著那大門,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通知我們,再不濟,也得弄清楚這大門究竟是怎麼回事!」
聞言之後,薛不仁和王師兄也是點了點頭:「那就照兩位師兄所說的吧,不過,如果大門沒有異常,那要怪並未出現在埋骨之地呢?」
兩個八圈丹暈的高手沒好氣的瞪眼道:「這不是好事嗎,這要怪不出現,我們不就能得到一隻令牌嗎,這有什麼可說的,到時候令牌到手,再商量一下誰能夠得到就是了。」
聽了這話之後,薛不仁和王師兄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就目前來看,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案了,讓兩個實力最強的八圈丹暈的超級高手,去對付守墓人,而他們這兩個六圈丹暈的高手死盯著大殿之後的大門,以他們的實力,想來也不可能錯過什麼,他們到時候也不用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就站在大門口,死死盯著這門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直到兩個師兄將守墓人打敗。
如此一來,就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了。
而他們的這般對話,趙辰他們自然也是在納珠空間裡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時候的姑娘們都有些擔心了:「他們這麼搞,我們還能順走令牌嗎,我感覺有點危險啊...」